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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朝堂争锋,暗箭难防(1 / 1)

五月初五,寅时三刻,天还未亮,京师笼罩在黎明前最深的靛蓝色中。辽国公府内却已灯火通明。李牧一身超品国公的朝服——绯色袍服上绣着精致的麒麟补子,腰系玉带,头戴七梁冠,庄重威严。萧文秀亲自为他整理衣冠,指尖抚过袍服上细密的绣纹,低声道:“今日大朝,定不会平静。那封控告信……”“放心。”李牧握住她的手,眼神沉静,“意料之中的事。他们既然出招,我们接着便是。你在府中,闭门谢客,无论听到什么流言,都无需理会。一切有我。”萧文秀点头,轻抚小腹:“我和孩儿等你回来。”

卯时初,李牧登上前导举着“肃静”“回避”牌和国公仪仗的马车,在亲卫簇拥下,缓缓驶向皇城。街道清冷,只有更夫和早起贩夫的身影,但李牧知道,此刻无数双眼睛正从暗处注视着这支队伍。

鼓乐声中,文武百官依品级鱼贯而入,经金水桥,过奉天门,来到宏伟的皇极殿前广场(即俗称的“金銮殿”)。今日是大朝会,凡在京五品以上官员皆需出席,黑压压一片,肃穆无声。李牧的位置在勋贵班列最前方,仅次于几位年迈的亲王。他能感受到无数目光落在他身上——好奇的、审视的、羡慕的、嫉妒的、甚至隐含敌意的。他眼观鼻,鼻观心,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初回朝堂的“局促”感。

“陛下驾到——”随着司礼监太监一声长喝,元嘉帝乘舆而至,升座金台。百官山呼万岁,声震殿宇。

例行礼仪后,元嘉帝率先开口,声音通过大殿的回响显得格外恢弘:“众卿平身。今日大朝,首议辽东平叛之功。太傅、辽国公李牧何在?”

李牧出班,跪于御道中央:“臣在。”元嘉帝看着他,朗声道:“李牧奉旨督师辽东,运筹帷幄,奇正相合,跨海击贼,终定辽乱,功在社稷,勋在千秋。前虽已行封赏,然如此大功,当于庙堂之上,昭告天下,以彰其德,以励来者!”

曹正淳上前,展开早已拟好的诏书,当众宣读。内容与辽阳封赏大体一致,再次确认了李牧太傅、辽国公、世袭罔替、丹书铁券等荣誉和赏赐,并增加了“赐紫禁城骑马”、“入朝不趋、赞拜不名”等几项极高的礼遇。同时,对东线有功将士的封赏也一一宣读,铁战、顾青衫、赵破虏等人皆有恩荣。

“臣,李牧,叩谢陛下天恩!此皆陛下圣明烛照,将士用命之功,臣实不敢当!”李牧叩首,声音恳切。

“爱卿过谦了。”元嘉帝抬手虚扶,目光扫过群臣,“辽国公之功,有目共睹。望众卿以此为楷模,精忠报国。”“陛下圣明!”百官齐声应和。

然而,就在这歌功颂德的氛围中,一个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陛下,臣有本奏!”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都察院左都御史周文正手持玉笏,出班躬身。大殿内的空气似乎瞬间凝滞了几分。周文正为人刚直(或者说固执),在都察院素以敢言着称,但众所周知,他与首辅杨廷仪关系密切,其族弟更是齐王府长史。

元嘉帝神色不变:“周卿有何事奏?”周文正挺直腰板,声音清晰:“陛下,辽国公平定辽东,功绩彪炳,臣等亦深感敬佩。然,功过须分明,赏罚须公允。臣近日接获江南士民联名呈控,状告前东南总督李牧,在任期间,推行所谓‘新政’,实为苛政暴敛,与民争利,纵容下属贪墨不法,致使东南商民怨声载道,士林清议沸腾!此等行径,与辽东之功,实乃云泥之别!若因其战功而掩其政弊,恐非朝廷之福,亦非明君之道!臣恳请陛下,暂停对辽国公之额外礼遇,并派员彻查东南新政诸事,以正视听,以安民心!”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虽然早有风声,但谁也没想到,周文正竟敢在皇帝刚刚当众褒奖李牧的大朝会上,直接发难!这已不是简单的谏言,而是公开的弹劾和挑战!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李牧身上。勋贵班列中,几位老国公眉头紧皱;文官队列里,有人面露惊愕,有人低头不语,也有人眼中闪过幸灾乐祸或期待之色。杨廷仪垂目而立,仿佛老僧入定。齐王站在亲王班列中,面色平静,眼神却微微闪烁。

元嘉帝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周卿所言,可有实据?朝堂之上,不可空言诬告重臣。”

“臣有实据!”周文正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一叠文书,高举过顶,“此乃浙江杭州、宁波、绍兴等地四十七名有功名士绅之联名诉状,并附有被强征商铺之账目副本、市舶司额外抽分之票据、以及被革职查办之原地方官员的鸣冤陈情!皆可查证!控状所言,李牧在东南期间,为筹措军费,罔顾朝廷‘永不加赋’之祖训,巧立名目,加征‘商税’、‘海舶厘金’,致使商路萧条,物价腾贵;其任用心腹,把持市舶司、盐课司等要害,排挤清流,贪贿成风;更借‘整顿吏治’之名,罗织罪名,打击异己,东南官场,人人自危!陛下,此非臣一人之言,乃东南士民之共愤也!若放任此等‘功过相抵’之说,恐寒了天下士民之心,亦使有功之臣,恃功而骄,遗祸无穷!臣,恳请陛下明察!”

控诉掷地有声,证据似乎确凿。大殿内一片死寂。许多官员看向李牧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功高盖世是真,但若在地方上真有这些劣迹,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一些原本对李牧快速崛起心存不满的官员,此刻眼中已燃起兴奋的光芒。

元嘉帝看向李牧,声音听不出喜怒:“辽国公,周御史所奏,你有何话说?”李牧依旧跪在原地,脸上没有众人预想中的惊慌或愤怒,反而露出些许困惑和……委屈?他抬起头,看向周文正,憨声问道:“周大人,您说我在东南加征‘商税’、‘海舶厘金’?”

“正是!有账目为证!”周文正义正辞严。

“可是……”李牧挠了挠头,一脸不解,“这‘商税’和‘海舶厘金’,不是朝廷早有成例的吗?户部档案里应该都查得到啊?我不过是按照朝廷的规矩,把该收的税收上来,而且……好像还比往年收得齐了些?这怎么能算我‘巧立名目’呢?难道以前东南的税,都没收齐?”

他这话问得“天真”,却让周文正一噎。大元确有商税和海舶抽分制度,只是多年来执行松弛,偷漏严重。李牧在东南严格征税,触动了既得利益,但从法理上,他确实是“依律办事”,甚至可以说是“尽职尽责”。

“你……你那是横征暴敛!远超常例!”周文正怒道。

“远超常例?”李牧更“困惑”了,“周大人,您说的‘常例’是多少?是往年实际收到的数目,还是朝廷法定的数目?若是往年实际收到的数目,那可能是因为以前收得不够,我去了,按规矩收足了,就显得多了?若是朝廷法定的数目……那户部的条文可都在那儿,我都是按条文上限内收取的,绝无逾越啊!要不……请户部堂官出来对一对?”

户部尚书在一旁眼皮直跳,心中暗骂李牧滑头,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出列道:“回陛下,辽国公在东南所征商税、舶税,确在《大元会典》所载税率范围之内,只是……以往东南各地,或有地方酌情减免、或征收不力,故实收数额常有不足。辽国公……征收较为彻底。”

这话等于变相承认了李牧征税合法,只是执行严格。

周文正脸色微红,立刻转向另一条指控:“纵然征税合法,你纵容下属贪墨、排挤清流、打击异己,又作何解释?这些士绅联名控诉,被你罢黜的官员鸣冤,岂能有假?”

李牧叹了口气,表情变得有些“无奈”:“周大人,您这就更冤枉我了。我在东南,最头疼的就是吏治。您是知道的,东南沿海,海商、盐商势力盘根错节,许多官员与他们……嗯,关系匪浅。我要推行新政,整饬边防,疏通商路,难免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也难免会查出一些……不太干净的官员。查到了,证据确凿,按律处置,这难道错了?至于那些被处置官员的‘鸣冤’,若真有冤情,朝廷自有复核程序,他们为何不走正常途径,反而要联名士绅,在朝会上发难?这……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

他顿了顿,看向元嘉帝,表情诚恳得近乎“憨傻”:“陛下,臣在东南,处置的每一个官员,都有确凿罪证,案卷俱在刑部、都察院可查。若有一桩是臣诬陷报复,臣甘愿领罪!至于士绅联名……臣在东南,兴办市舶,整顿盐政,确实让一些习惯了偷税漏税、垄断贸易的豪商利益受损。他们联合起来告臣,臣……臣觉得,好像也挺正常?毕竟,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嘛。”

最后这句话,他用一种略带委屈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来,差点让一些绷着脸的官员笑出声。这话糙理不糙,直接把一场严肃的政治弹劾,拉低到了利益争夺的层面。

“你……你强词夺理!”周文正气得胡子发抖,“那些被你‘整顿’的,多是地方清望之士!你所用之人,皆是钻营牟利之徒!”

“周大人!”李牧忽然提高了声音,脸上那层憨厚褪去一些,显出一丝属于战场统帅的锐利,“您口口声声‘清望之士’、‘钻营之徒’,有何凭证?您可知,臣所用之人,如松江知府王文远,任上修堤防洪,活民数万;杭州通判陈清,清查积案,平反冤狱数十起;市舶司提举刘茂,引入新式海图测量法,使关税年增三成!他们或许出身不高,或许不善交际,但都是实心任事、于国于民有功的干吏!难道只因他们不善结交清流、不喜空谈,就成了‘钻营之徒’?而那些饱读诗书、却与地方豪强沆瀣一气、偷漏国课、欺压百姓的,反倒成了‘清望之士’?这是何道理!”

这一番反驳,有理有据,气势陡然一变。李牧并非一味装憨,该强硬时寸步不让。

周文正一时语塞。李牧列举的这几人,政绩确实有目共睹,并非虚言。

这时,一直沉默的杨廷仪终于出列,温声道:“陛下,周御史风闻奏事,乃是职责所在。辽国公在东南之功过,确需朝廷详查,方能定论。然今日乃褒奖平叛大功之朝会,不宜过度纠缠地方政事,以免喧宾夺主,有失朝廷体统。不若将江南控状交有司核查,待查明真相,再行议处。至于辽国公之功,陛下已有圣断,昭告天下,理应遵从。”

这番话看似公允,实则各打五十大板,既肯定了周文正弹劾的合法性(留下调查尾巴),又暂时保住了李牧的封赏(但留下了隐患),还将矛盾暂时压下,维持了朝会表面的和谐。老狐狸的手腕,可见一斑。

元嘉帝深深看了杨廷仪一眼,又看了看跪着的李牧和站着的周文正,缓缓道:“首辅所言有理。辽国公平叛之功,不容抹杀,今日封赏,照常进行。至于江南控状……”他顿了顿,“交由三法司(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会同核查,务必查明实情,不得枉纵,亦不得诬陷。周卿,你可将证据移交有司。”

“臣,遵旨!”周文正躬身,虽然没能立刻扳倒李牧,但成功将“调查”这个钉子埋下,已是初步胜利。

“臣,谢陛下明察!”李牧也叩首,心中冷笑。三法司会查?里面不知有多少杨廷仪和齐王的人,这调查过程本身,就是新一轮的博弈和煎熬。但皇帝如此处置,已是眼下最好的结果,至少明面的封赏保住了。

一场风波,看似暂时平息,但殿中所有人都知道,暗流已然化为明浪。李牧这个辽国公,未来的日子,绝不会轻松。

朝会接下来的议程,显得索然无味。许多人心思早已飞到刚才那场交锋上。散朝时,百官依次退出皇极殿。李牧走在勋贵队列前头,能感觉到背后无数道目光,如同芒刺。

“辽国公留步。”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李牧回头,见是杨廷仪缓步走来。“首辅大人。”李牧拱手。

杨廷仪与他并肩而行,低声道:“国公莫怪周御史。言官风闻奏事,是其本职,有时难免急切了些。东南新政,成效显着,老夫亦知。然触动利益广,有些怨言也是难免。三法司核查,不过是走个过场,国公清者自清,不必过于挂怀。”

李牧心中冷笑,面上却感激道:“多谢首辅大人宽慰。晚辈年轻,行事或有不当之处,还望大人多多提点。”

“呵呵,国公过谦了。”杨廷仪笑道,话锋一转,“不过,国公如今位极人臣,声望正隆,更需谨言慎行。东南总督之位,陛下尚未定夺,国公有何高见?”

这是在探口风了。李牧立刻“憨直”道:“此事全凭陛下圣裁!晚辈才疏德薄,已向陛下请辞,绝无恋栈之意。只盼接任者能延续新政,稳定东南,便是朝廷之福,百姓之幸了。”

杨廷仪点点头,看不出喜怒:“国公胸襟,令人佩服。”又寒暄两句,便各自分开。

走出午门,李牧正要登车,却见齐王萧景睿的车驾在不远处停下。齐王年近三十,面容俊朗,气质雍容,此时微笑着向李牧点头致意。李牧连忙行礼。齐王并未多言,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便乘车离去。

这一眼,意味深长。

回府的马车上,李牧闭目养神。今日朝会,虽惊无险,但敌意已完全公开化。周文正当庭发难,背后若无杨廷仪乃至齐王的默许甚至支持,绝无可能。皇帝的态度也值得玩味——他没有断然驳斥弹劾,而是同意调查,这说明在皇帝心中,对李牧的信任并非毫无保留,或者说,他需要用这种“制衡”来维持朝局稳定,同时也是一种警告:你的权力和荣耀是我给的,我也可以收回。

“调查……呵。”李牧睁开眼,眸中寒光一闪。他必须立刻行动,不能坐等别人罗织罪名。

回到国公府,萧文秀早已焦急等待。听闻朝会经过,她秀眉紧蹙:“三法司会查……里面必有他们的人。夫君,需早做准备。”

“嗯。”李牧沉声道,“立刻让顾青衫(已回京)来见我。还有,想办法联络沈富,我要知道海上的最新进展,以及……那批‘特殊货物’什么时候能到。”

萧文秀点头,立刻吩咐下去。她又想起一事,低声道:“对了,今早你上朝后,永嘉侯夫人递了帖子,说是明日过府探望我,还特意提及带了江南来的时新绸缎和补品。”永嘉侯夫人?李牧眼神一冷。永嘉侯与江南盐商关系密切,其夫人在此时上门,绝非单纯的探望。

“不见。”李牧断然道,“你以孕期不适、需要静养为由,全部回绝。从今日起,府门紧闭,除陛下旨意和几位真正知交,一律谢客。”

“我明白。”萧文秀应下。

就在这时,管家来报:“国公爷,公主殿下,门外有一位自称‘青薇居士’的女道长求见,说是……来自江南,有故人之物转交。”

青薇居士?李牧和萧文秀对视一眼。萧文秀若有所思:“可是那位在江南颇有才名、曾与沈富有些往来的女冠?”李牧想起来了。沈富提过,在江南拓展海贸时,曾与一位出身书香门第、后出家为道、却精于术数、善于经营的女冠有合作,此女法号便是“青薇”,暗中帮沈富处理过一些账目和联络事宜,极为可靠。

“请她到偏厅,我亲自去见。”李牧道。

偏厅中,一位身着青色道袍、头戴芙蓉冠的女子静立等候。她约莫二十七八年纪,面容清丽,眼神明澈,气质出尘中带着一丝干练。见李牧进来,她单手立掌,行了个道礼:“贫道青薇,见过辽国公。”

“道长不必多礼。请坐。”李牧示意看茶,“道长从江南来?可是沈富有何交代?”

青薇居士微微一笑,从随身包袱中取出一封火漆密信和一个小巧的檀木匣:“沈东家知国公回京,必有风波。特让贫道星夜兼程北上,将此信与此匣交于国公手中。信中所言,关乎海上;匣中之物,或可解眼前之困。”她的声音清越,不急不缓。

李牧先打开信。果然是沈富亲笔,详细汇报了海上筹备的最新进展:舟山基地已初步建成,可停泊大型海船五艘,隐蔽性极佳;招募到的船匠、水手、炮手共计一百三十七人,皆已秘密安置,忠诚度经过初步筛选;黄金五万两及珠宝已安全转运至基地密室;特殊物资方面,罗盘、六分仪已到位,但用于远洋的大型海船,目前只秘密购得两艘(伪装成商船改造),性能尚可,若要远航大洋,还需至少一艘更坚固的座舰,正在广东秘密督造,预计还需两月;另外,沈富通过特殊渠道,重金购得三份珍贵的海图——一份是南洋至天方(阿拉伯)的传统航线图,一份是前朝某次秘密远航留下的、标记有疑似“西洲”(可能指非洲东岸)的残图,还有一份则是来自弗朗机(葡萄牙)商人、标注有通往“新大陆”模糊航线的复制品。

信末,沈富提到,江南局势暗流汹涌,那些被触动利益的士绅豪商正在串联,可能与京中某些势力勾连,提醒李牧小心,并说“青薇居士精于术数筹算,且对江南人物关系了如指掌,或可助国公一臂之力”,故派她前来。

李牧心中一定。海上计划虽未完全就绪,但已有了坚实基础,尤其是海图的获得,价值连城。两月时间……他必须在这两个月内,稳住朝中局面,并做好随时可以抽身的准备。

他打开那个檀木匣。里面并非金银珠宝,而是厚厚一叠写满蝇头小楷的纸张,以及几本看似普通的账册。青薇居士适时解释道:“这些纸张,记录了近五年来,江南各地与永嘉侯府、都察院周御史家族、以及几位与齐王府往来密切的官员、士绅之间,通过钱庄、当铺、秘密田产交易等渠道进行的巨额银钱往来明细,时间、数额、经手人,皆有据可查。而这本账册,”她指向其中一本蓝色封皮的,“是宁波某海商与市舶司前任提举(已被李牧革职查办)勾结,偷漏巨额关税的真实账目副本,里面牵涉到数位如今正在联名控告国公的士绅,以及……一位在都察院任职的御史。”

李牧眼中精光爆闪!这是杀手锏!足以反制周文正弹劾的利器!沈富在江南经营多年,果然留下了后手。这些证据一旦抛出,足以证明那些控告他的“士绅”本身就不干净,他们的控诉是出于利益报复,甚至可能牵扯出他们背后的京中势力!

“沈东家说,这些东西,或许用不上最好。但若有人欺人太甚,国公也不必客气。”青薇居士淡淡道,眼中闪过一丝与出家人身份不符的锐利。

李牧小心收好木匣,对青薇居士郑重一礼:“多谢道长星夜送信,此物至关重要。还请道长在府中暂住,李某尚有诸多请教之处。”“国公客气。贫道既受沈东家所托,自当尽力。”青薇居士还礼。

有了这些证据,李牧心中大定。朝堂上的攻讦,他并非没有还手之力。现在,他要好好谋划,如何打好手中这副牌,不仅要化解危机,还要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和空间。

夜幕降临,辽国公府书房内的灯光,直至深夜未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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