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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孤影潜行,部族暗涌(1 / 1)

的身影消失在丛林深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连最后一点脚步声也被茂密的植被彻底吞没。洞穴内陷入了异样的沉寂,只有篝火余烬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石坑中水滴落下的单调韵律。

李牧站在洞口内侧,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藤蔓的遮蔽,投向未知的前方。肩头的箭伤传来阵阵隐痛,但他浑然不觉。掌心里,还残留着荆云被抬走时,那冰凉而虚弱的触感。龙纹玉佩已经不在身边,那种微弱的、却总能带来一丝安心感的温热联系也随之远去。这种“失去”的感觉,比任何伤口都更让人心神不宁。

“公子,”石虎沙哑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塔会把荆云兄弟带到哪里?他们的‘萨满’,真能救他么?”他靠在岩壁上,脸色因失血和担忧而显得更加灰败,但眼神却死死盯着洞口,仿佛想用自己的目光凿穿那片丛林。

“不知道。”李牧的回答简短而沉重。他走回即将熄灭的火堆旁,用树枝拨弄着灰烬,试图让最后一点火星燃得更久一些。“但塔对玉佩的反应太大了。那不仅是敬畏,更像是一种认出了某种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却又与他们的信仰或认知紧密相关之物的震惊。”

他回忆起塔看到玉佩时那骤缩的瞳孔、下意识的退却、以及随后那庄重得近乎神圣的捶胸礼仪。那绝不仅仅是对一件精美异物的惊讶。“玉佩与龙夫人血脉相连,而龙夫人的力量,与遗迹中那种有序的能量同源。那个部落的祭品,碧水角鹿,角能发光,显然也蕴含着某种特殊能量。塔的反应,很可能意味着,在他们的认知体系里,存在着与玉佩能量相似或相关的概念甚至是崇拜的对象。”

“您是说,他们可能把荆云兄弟,或者那玉佩,当成神灵或神使?”石虎眉头拧紧。

“未必是神,但一定是某种极其重要、甚至具有神圣意义的存在。”李牧分析道,“所以塔才会做出带荆云回去救治的决定。这不仅是出于同情或交易,更可能是一种责任,或者说是他们信仰体系驱动下的必然行为。”

“那荆云兄弟暂时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石虎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性命之忧或许暂时解除,但”李牧看向地上塔留下的那袋食物,“我们不了解他们的具体信仰和仪式。万一救治的方法是某种我们无法接受的献祭或同化呢?”他想起广场上那只被捆绑的碧水角鹿,以及那些狂热虔诚的族人。在原始的信仰中,“神圣”与“牺牲”有时仅一线之隔。

石虎沉默了,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更深的忧虑覆盖。

“我们不能在这里干等。”李牧霍然起身,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荆云需要帮助,但我们也需要信息,需要了解那个部落的真实情况,需要评估风险,甚至需要在必要时有能力干预。”

“可您的伤”石虎看向李牧的肩膀。

“皮外伤,不碍事。”李牧活动了一下左臂,确实有些牵痛,但影响不大。“更重要的是你。你需要时间恢复。我出去一趟,不会深入,只在附近侦查,摸清塔返回部落的可能路径,观察部落外围的动静。你留在这里,守好我们的退路。如果如果我在日落前没有回来,或者部落有人前来,你”李牧顿了顿,看着石虎,“保全自己,然后想办法离开,寻找其他可能存活下来的人。”这是最坏的打算。

石虎嘴唇翕动,想要反对,但看到李牧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自己动弹不得的左臂和虚弱的身体,最终只能重重地、不甘地捶了一下地面。“公子务必小心!若事不可为,立刻撤回!属下等您回来!”

李牧点了点头。他快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燧石刀绑在小腿,新削制的、比之前更趁手的一根硬木短矛(矛头是精心挑选的薄片黑曜石,用树皮绳绑牢),用大树叶包好的几块塔留下的肉干和块茎作为应急口粮,还有那个几乎耗尽的扫描仪(或许关键时刻还能用一下)。他没有穿那件破烂的防护服,只穿了里面的紧身内衬(也已破损),这样行动更灵活,也更能融入丛林环境。

他最后看了一眼石虎,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毅然转身,拨开洞口的藤蔓,身影如同融化的阴影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晨雾未散的丛林。

这一次,他的目标明确——跟踪塔的足迹,确认部落方位和路径,并尽可能在不暴露的前提下,观察部落外围的防御、活动以及是否有荆云被带入的迹象。

塔显然是个中老手,离去的路径选择非常巧妙,尽量避开了松软的泥土和容易留下明显痕迹的落叶层,多走岩石、裸露的树根和溪流边缘。但对于同样受过追踪训练且观察力惊人的李牧来说,依然有迹可循——被不经意踩断的草茎尖端、偶尔在苔藓上留下的半个模糊脚印、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极其淡薄的、属于那个部落特有的烟火与某种植物混合的体味。

!李牧的追踪比塔的离去更加谨慎。他几乎不在地上留下任何痕迹,利用树干的掩护、藤蔓的垂荡、甚至直接在林木间低空穿行(得益于他在鹰喙岩练就的攀爬技巧和藤蔓回廊的经历)。他将自己完全融入丛林背景,动作轻灵如猿,寂静如蛇。

随着逐渐靠近河流下游,空气中的湿度和水汽更加浓郁,植被也愈发茂盛。塔的足迹最终汇入了一条被明显踩踏出来的小径——这应该就是连接部落营地与上游地区的主要通道之一。

李牧没有直接踏上小径,而是潜伏在距离小径约十几步远的、林木更加茂密的侧翼,沿着与小径平行的方向,继续向前摸进。他时刻保持着对周围环境的绝对警觉,耳朵捕捉着风声、水声、虫鸣以及任何不属于自然的声音。

大约行进了一个多时辰(根据太阳透过树冠的大致位置判断),前方的丛林豁然开朗,河流拐弯处那片背靠山崖的部落营地,再次出现在视野的斜下方。

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选择高处俯瞰,而是潜行到了更靠近营地篱墙外围的密林中,找了一棵枝繁叶茂、视角良好的大树,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攀爬上去,隐藏在浓密的枝叶之后。

从这个角度看去,营地的细节更加清晰。

篱墙比昨天看起来更“新”一些,不少地方的圆木和藤蔓都有近期加固的痕迹。出入口依然有几个手持长矛的守卫,但他们的神态比昨天仪式时更加警惕,不时朝着丛林方向张望,似乎得到了加强戒备的命令。营地内,茅草屋错落,可以看到一些妇女在屋前用石臼捣弄着什么,孩童在空地上追逐嬉戏,几个老人坐在阳光下,用骨针缝制兽皮。看起来是一片相对平和的日常景象。

但李牧很快发现了不寻常之处。

在营地中央那个圆形广场的边缘,靠近最大一座、屋顶装饰着更多羽毛和兽骨的茅草屋(可能是酋长或萨满的居所)旁边,临时搭建了一个小小的、由新鲜树枝和宽大树叶搭成的棚子。棚子周围,有几个身上彩绘格外繁复、神情肃穆的男性族人守卫,不允许普通人靠近。

而在棚子前方,李牧看到了塔。

塔正单膝跪地,面向那个棚子,低着头,似乎在向里面的人禀报着什么。他的姿态恭敬,甚至带着一丝忐忑?

棚子里有人。但李牧的角度看不到具体是谁,只能隐约看到棚子深处似乎有微弱的光芒晃动,不是篝火的赤红,而是一种更加柔和、偏冷色调的光。

荆云在那里吗?李牧的心提了起来。他极力远眺,但距离和遮挡让他无法确认。

就在他全神贯注观察之际,一阵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沙沙”声,从他藏身的大树下方传来!而且,不止一处!

李牧全身汗毛瞬间倒竖!他猛地屏住呼吸,身体紧贴树干,目光如同鹰隼般扫向树下。

只见在树下茂密的灌木和蕨类植物丛中,两个几乎与丛林环境融为一体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移动着。他们同样赤膊,身涂彩绘,腰间围着兽皮,手中握着涂抹了泥浆以减少反光的石矛。他们的动作极其缓慢而专业,如同捕食前的猎豹,目光正锐利地扫视着周围,尤其是李牧藏身的这棵大树附近!

暗哨!而且是经验极其丰富、反侦察意识极强的暗哨!他们显然不是固定位置的守卫,而是在营地外围丛林中进行游动巡逻和潜伏的精英猎人!

李牧的心沉到了谷底。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原始部落的防卫水平。塔的离去和他自己的出现,显然已经引起了部落高层的警觉,不仅加强了固定岗哨,还派出了这种更难防备的游动暗哨!

他现在的位置非常危险。居高临下视野好,但也意味着一旦被发现,很难迅速逃脱。树下两个猎人,任何一个抬头仔细查看树冠,都可能发现他。

他必须立刻离开,而且要悄无声息。

他缓缓调整姿势,将身体重心移到树干背向猎人的一侧,然后如同慢镜头回放般,一点一点地、沿着粗糙的树皮向下滑落。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控制到极致,生怕带落一片树叶,引起一丝不必要的声响。

下方的两个猎人似乎并未察觉到头顶的异常。他们低声用部落语言交谈了几句(李牧听不懂),然后其中一人指了指另一个方向,两人便朝着那边,如同幽灵般分开,继续他们的潜伏巡逻。

李牧趁此机会,迅速滑落到一根较低的树枝上,然后看准下方一片茂密的、开满紫色小花的灌木丛,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飘落,准确地落入灌木丛中心,借助浓密枝叶的缓冲和遮蔽,落地几乎无声。

他趴在灌木丛中,一动不动,直到确认刚才那两个猎人已经远去,并且周围再无其他动静,才如同水滴渗入沙土般,悄无声息地朝着与营地相反的方向,缓缓退去。

这次侦查虽然没能看到荆云的具体情况,但获得了至关重要的信息:部落防卫森严,对“闯入者”高度警惕;塔确实回到了部落,并且似乎正在向高层(很可能是萨满)汇报;荆云很可能被安置在萨满居所附近的特殊棚子里,受到严密看守。

!风险极高,但至少荆云还活着,并且似乎被“重视”着。

李牧不敢久留,沿着来时的路线,更加小心地开始返回。他必须将这里的情况告诉石虎,然后重新规划。

然而,就在他即将离开部落营地外围的密林,踏入相对安全的过渡地带时,一阵异样的声响,从营地方向隐隐传来。

那是一种低沉、悠长、仿佛用某种巨大空心木筒或骨器吹奏出来的声音,音调古朴苍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丛林的其他杂音。紧接着,是许多人的齐声吟唱,声音庄重而肃穆,与昨天仪式上的狂热呼喝截然不同。

李牧脚步一顿,藏身在一棵巨树之后,忍不住再次回头望去。

只见在营地中央的广场上,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比昨天仪式时更多的人。所有的族人,无论男女老幼,都面向那座最大的茅草屋和旁边的棚子,匍匐在地。只有少数几个身披华丽羽毛披肩、头戴奇异骨冠的老者(萨满?)站立着。

而在棚子前方,塔和另外两个同样精壮的猎人,正抬着那个简易担架,缓缓走了出来。担架上,依稀可以看到荆云昏迷的身影。

他们要做什么?转移?还是开始某种救治(或献祭)仪式?

李牧的心瞬间揪紧!他强迫自己冷静观察。

抬着担架的塔等人,在萨满的引领下,没有走向广场中央的篝火,而是转向了营地后方,那座背靠的陡峭山崖方向。山崖底部,似乎有一个被藤蔓和巨石半掩着的、黑黢黢的洞口!

他们要进入山崖洞穴?李牧瞳孔微缩。那洞穴里有什么?是他们部落的圣地?还是进行特殊仪式的场所?

随着担架被抬向洞口,族人们的吟唱声更加高亢肃穆。那几个萨满老者手中,举起了某种似乎是碧水角鹿角制成的号角(同样散发着淡淡的微光),再次吹响,声音空灵悠远,仿佛在召唤或引导着什么。

而就在担架即将被抬入洞口的瞬间,李牧分明看到,一直昏迷的荆云,身体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又或者,只是抬担架者的动作造成的错觉?

李牧无法确定。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山洞,以及山洞里可能存在的秘密,将是决定荆云命运的关键。

他不能再等了。必须想办法潜入营地,靠近那个山洞!

但这无异于虎口拔牙。以他现在的状态和装备,强行闯入几乎不可能成功。

他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够利用营地现有条件、制造混乱或吸引注意力、并让他有机会接近山洞的计划。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营地旁那条宽阔湍急的河流,以及河边那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的、异常茂密的、类似芦苇的高大草本植物丛。

一个大胆而冒险的念头,如同电光般划过他的脑海。

或许可以利用火?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放火?在原始丛林里?后果难以预料,可能引发无法控制的山火,殃及自身,更会彻底激怒整个部落,将荆云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不行,太疯狂,不可控因素太多。

那么水呢?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河流。如果能制造一场“意外”,比如某种看起来像是自然力量引发的骚动,吸引守卫的注意力,甚至暂时阻断通往山洞的部分路径

具体该怎么做?

李牧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他观察着河流的流向、岸边地形、植被分布,回忆着营地的布局、守卫的分布、族人的活动规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营地那边,荆云已经被抬入了山洞,族人们依旧匍匐在地吟唱,萨满们守在洞口附近,似乎在进行着什么准备工作。

不能再犹豫了。

李牧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如同淬火的寒铁。他最后看了一眼部落营地和那个黑黢黢的山洞口,然后决然地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加速撤离。

他需要返回洞穴,和石虎商量,准备一些东西,然后在夜幕降临之前,或者明天黎明时分,采取行动。

荆云,坚持住。我们一定会把你带出来。

孤身的身影,如同最敏捷的猎豹,在危机四伏的丛林中,向着暂时的栖身之所,急速穿行。

而部落营地那边,山洞入口犹如一张沉默的巨口,吞噬了来自异界的伤者,也吞噬了所有窥探的目光。只有那苍凉古老的号角声和族人的吟唱,还在山林间幽幽回荡,预示着某种更深层、更未知的变故,正在那黑暗的洞穴深处,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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