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屎去吧臭狸猫!”
“去吃泥吧死狐狸!”
“你这野狐狸就知道缩在人柱力肚子里当王八,有种把封印撕了滚出来单挑啊!”
“对付你这种玩沙子的蠢货,哪怕用这具身体老夫都能把你砸成碎瓦罐!”
“本大爷一爪子沙瀑送你去当万年化石!让你永世不得翻身,没脑子的杂毛狐狸!”
“连又旅都打不赢的货色,也敢在老夫面前叫嚣?果然是只会虚张声势的废物狸猫!”
“你懂个屁!本大爷是好男不跟女斗!死狐狸你要是有她一半教养,当初也不至于被人当成天灾喊打喊杀!”
“笑话!就凭你这一条尾巴的残次品,真不知道当初六道老头是不是老糊涂了,才捏出你这么个玩意儿来凑数!”
“啊啊啊啊!西内——臭狐狸!!!”
“放马过来啊!——死狸猫!!!”
就在这一狐一猫在那边激情对喷的时候,下方森林里的动静也不比那边逊色。
面对迎面砸来的参天大树,手鞠手中那把大得夸张的扇子猛地一挥,平地卷起一阵狂风!
几人合抱粗的树干像稻草一样被掀飞,可还没等手鞠收起架势,树干崩碎的烟尘中,树后的小樱已经攥着拳头冲了出来。
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朴实无华的一拳砸出!
砰——!
手鞠有些狼狈地侧身避开,但她身后那棵倒霉的大树就遭了殃,在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中被拦腰击断,木屑横飞。
看着这片已经被暴力拆解得不成样子的森林,躲在远处树梢上的鹿丸感觉心好累。
“……呼,真是麻烦死了。”
他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生无可恋地盯着不远处的战场。
“这两个女人……将来到底得是多想不开的男人才敢娶回家啊?”
想到这里,鹿丸甚至想双手合十,为那两位素未谋面的勇士提前默哀。
那个砂忍的扇子女,也就是自己原本中忍考试的对手,这风遁的威力妥妥已经是中忍级别了,靠着地形复杂的环境,自己或许能靠影子模仿术周旋一二……
但问题是,从刚才开始这家伙的风遁就没怎么停过,真要打起来,自己那点查克拉哪耗得过这种人形鼓风机啊?
再看看小樱,更是重量级,从开打到现在就一直压着那个扇子女锤。
那是人类该有的力气吗?这破坏力也太离谱了,是将查克拉附着在拳头上吗?这得是多变态的控制力才能做到啊!
一想到如果考试正常进行,自己搞不好会被这两头“人形暴龙”按在地上摩擦,鹿丸就止不住地打寒颤。
弃权!绝对要当场弃权!这么麻烦,谁爱打谁打!
“三之星!”
下方的手鞠自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编排,伴随着一声娇喝,她手中的巨扇挥舞,凛冽的气流瞬间了形成一道风网。
再借着挥扇的反冲力,她在树干上重重一踏,身形如飞燕般倒射而出,总算勉强拉开了与小樱的距离。
“可恶,真是难缠……”
手鞠现在感觉头皮都要炸了,原本看见追来的只有那个黄毛小子和这个女忍,她还觉得这下稳了。
毕竟漩涡鸣人能把我爱罗逼到那个份上,勘九郎拦不住也正常,反正现在我爱罗已经醒了,自己只需要解决掉这个女忍就行。
结果一交手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刚才她只是不小心擦到了对方一拳,半边身子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
现在她完全不敢让对方近身,这要是被结结实实打中一下,恐怕会当场失去意识!
“手鞠!我爱罗那边怎么样了?!”
只听一声略显焦急的声音,一道黑影在手鞠的身侧出现。
勘九郎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虽然身上不见血迹,但那副狼狈样却是前所未见。
“完全体凭依是成功了,可是现在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
手鞠刚想解释战况,鼻子却忽然耸动了两下,原本紧皱的眉头锁得更深了:
“嗯?等等,这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
勘九郎厚重油彩下的眼皮狠狠一跳。
“那种事怎么样都好!先说正事,到底什么情况不对?”
他强行岔开了话题,内心却在疯狂咆哮,只有天才知道,刚才他究竟经历了一场怎样挑战人类生理极限的恶战!
那个油女一族的墨镜男……简直不是人!
光是操控沾着那玩意的虫子就已经够恶心了,但这变态养的虫子竟然进化出了远程攻击能力!
不仅分什么高压液体喷射和固态霰弹射击,它们还能贴身进行零距离的高压注射!
得亏他用的是傀儡,这要是换个活人被扎一下,怕是当场就能恶心到升天。
可即便如此,看着自己心爱的乌鸦和黑蚁被那堆马赛克物质腐蚀得坑坑洼洼,勘九郎的内心是无比绝望的,这无疑是对他精神与眼睛的双重强暴!
他已经含泪做出了决定:虽说对不起好伙伴,但这傀儡是没法要了,回去必须重做两具!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连那个日向家的也被这一招震慑,迟迟不敢靠近战场,这才让他拖延到了一些时间。
直到我爱罗变成完全体的状态,他才借坡下驴立刻撤退。
毕竟要是死在那堆不可名状的攻击里,他做鬼都得死不瞑目!
“……就是那个漩涡鸣人。”
手鞠并没有空深究弟弟的异样,她神色凝重地抬起手,指向远方那片已经彻底沦为废墟的战场。
“完全体的守鹤……看上去似乎拿他没办法。”
“哈?你在开什么玩——”
勘九郎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可当他看清远处的景象时,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几公里之外的高空中,那体型庞大的守鹤正处于一种极度憋屈的被动状态。
一道红色的流光,正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在它那臃肿的身躯周围疯狂乱闪,守鹤笨拙地挥舞着爪子想要拍死这只跳蚤,却连对方的尾气都吃不到。
“怎么可能!那可是尾兽啊!”
勘九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以前暴走的时候,只有父亲亲自出手才能压制住它,那个木叶的黄毛凭什么!”
“凭鸣人更强。”
一道阴冷的声音突兀地插入对话。
“!”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一团散发着恶臭气味的粘稠液体已迎面射来!手鞠大惊失色,本能地举起三星扇进行格挡。
啪叽——!
随着一声令人不适的闷响,那团东西在扇面上炸开,紧接着发出一阵滋滋的腐蚀声。
“什么?!”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那把采用特殊材质打造的三星扇,居然被那坨东西给腐蚀穿了一个洞,边缘还挂着某种极为可疑的黄褐色残留物。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能够硬抗忍术攻击的宝扇啊!就算是火遁也不可能……
等等……为什么这么臭?!这该不会是那啥吧?还有这种忍术的吗?!
“该死,追上来了吗?!”
勘九郎惊恐地回头,只见那个墨镜男志乃正推着眼镜出现在下方的树枝上,一脸的高深莫测。
而在距离志乃足足有一百米远的另一棵树上,日向宁次正开启着白眼,默默地观察着这边——那遥远的站位,无声地表达着他绝不靠近战场的决心。
“啧,没办法了,手鞠,快跑!”
眼看志乃似乎正在酝酿第二发“生化打击”,勘九郎头皮发麻,一把拽起还在怀疑人生的手鞠就跑。
“反正正面作战也没有胜算,这里就只能指望守鹤了!”
他无奈地望向远方。
在那里,被寄予厚望的砂之守鹤,与漩涡鸣人(九尾)的激战,已然迎来了最终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