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什么事情要做?”
“没…没有啊!”
“既然没有,那叫与不叫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时间,盛明兰穿鞋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向对方,“好像…好像也是啊!”
“不…不对。”
目光扫视四周,示意道:“这里是贡院,我一个妇道人家在这里终归是不太好的。”
“而且我…”
“好了好了。”见对方还要说,霍奕辰连忙摆手制止对方,“这里我最大,所以你说的并不是问题。”
“还有,如今天色也不早了,你也不想晚上咱们在这儿睡吧!”
“啊哦,好!”
回过神,盛明兰连忙将鞋穿上,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因为睡觉而凌乱的衣服,“走吧,咱们赶紧回去吧!”
“好,走吧!”
……………
汴京城门前,一辆豪华马车停下,一名中年男子从马车内走了出来。
抬头,双手掐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抬头看着城门头感慨道:“还是汴京城好啊!”
若霍奕辰在此,自然能够认出对方的身份。
兖王,一个一去几个月站在的王爷,只不过对方整体看上去并没有因为赈灾而变得憔悴,甚至整个人红光满面,意气风发。
这知道的是去外地赈灾,不知道的还以为去外面度假了呢。
不过,尽管离开汴京几个月的时间,可城内发生的事情他可是一直都有关注的。
比如霍奕辰成婚被刺杀的事情,又比如仁圣皇帝收取霍奕辰兵权,结果没过一两天便与霍奕辰和解并让其官位更进一步的事情。
还有就是最近皇宫宴会,霍奕辰几句话便让邕王失去了竞争继承储君之位的资格等等等等!!!
他没想到,自己只不过离开几个月的时间,这汴京城竟然发生了这么多有趣的事情。
至于前去找霍奕辰的麻烦,说实话,他没有那个胆子。
又或者说在没有做好万全准备的前提下,他没有那个胆子去霍奕辰面前找茬或者再次进行刺杀。
当然,对于霍奕辰现在是当朝太师的身份,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再次邀请一下的。
最起码他还想在试探一下对方的口风,若是可以,他真不希望与对方成为敌对关系。
而且,如今身处汴京的王爷,好像除了他有能力继承储君之位,好像也没其他人了。
钻进马车再次前行进去城门朝着兖王府所在处而去。
当然,在其进入城门的那一瞬,一封邀请信已然朝着永安王府而去。
只不过,此刻身处永安王府的霍奕辰并不知道兖王已经回归汴京,甚至他不知道兖王有了再次邀请他的打算。
永安王府内,内院厅堂内。
林纾雁面色不少的看向霍奕辰,“你个小兔崽子,你现在好歹也是科举的监考官,你说你什么时候喝酒不好,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而且还是在贡院里。”
“喝酒也就喝了,你怎么还带着明儿胡闹呢!”
“你不知道喝酒会对身体不好吗?”
“你问问你俩身上这酒味儿都还没有散,咋的,你俩这是泡在酒缸里了。”
盛明兰乖巧的俺像一个鹌鹑一样坐在位置上听训。
霍奕辰也是无所谓,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靠在椅背上静静的听着。
虽然在训斥,但场面看着却是十分和谐的景象。
“哎呀,好了夫人,孩子们也是一时兴起罢了!”
“而且,俩孩子今天喝了这么多酒,想来现在也是饿坏了,你要在这么说下去,给明儿饿坏了咋整!”
此话一出,原本还要继续的林纾雁立马闭嘴,随即一副心疼的夹起一个鸡腿放在了盛明兰的眼中。
“来明儿,赶紧吃一些垫垫肚子。”
听着,霍启年也在一旁连连附和,这倒是给一旁的霍奕辰看傻眼了。
看看妻子碗里都快满出来的饭菜,在看看自己碗里的空空荡荡,就是说这…妥妥的特殊对待是吧。
这是有了儿媳忘了儿子啊!
虽然早就已经习惯了,可这是不是也太明目张胆了一些。
这妥妥就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的节奏。
踏踏踏……
就在一家人和和美美吃饭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外面响起。
陈冰从外面匆忙走来,附耳道:“主子,锦衣卫来报说兖王回京了,而且…”
“而且兖王好像还派人正在前来永安王府的路上,想来就快要到了。”
听到这话,霍奕辰放下手中碗筷皱起了眉头,“兖王回来了?”
想象对方离开的时间,算算日子好像也是该回来了,只不过兖王派人前来又是为什么。
尽管有疑惑却也没有多想,反正对方派的人马上也就到了,到时自然知晓。
陈冰说话没有收音,霍启年自然也是听到了。
放下筷子抬头看向霍奕辰,“辰儿,兖王此人心胸狭窄,你这段时间在汴京的风头太盛,恐怕兖王那个老东西没安好心。”
“是啊辰儿。”
“兖王那个老东西肯来体贴不是什么好鸟,你这段时间可得多加小心才是。”
看着父母这般谨慎与担忧,霍奕辰微微点头,轻笑道:“放心吧,兖王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储君之位。”
“若他能够安分守己,或许大家还可以相安无事,可若他再起什么不好的引起,那我也只能下杀手让其彻底安静了。”
此话一出,场内气氛明显变得沉重起来。
对于自家儿子的话,霍启年夫妻二人自然是相信的。
可若非必要,他们还是不建议对方这么做,毕竟兖王可是皇亲国戚。
事实也正如陈冰所说,没过多久,仆从便带着兖王派来的手下来到厅堂之中。
“永安王,我家王爷想请您去兖王府一叙。”
看着那名兖王手下,霍奕辰也是服了,这老东西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不过,霍奕辰也没想过拒绝,正好他也想去看一看对方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看向对方,微微点头,“行,本王知道了。”
“你回去告诉兖王,就说本王即刻便到,让他好酒好菜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