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兖王派来的手下,霍奕辰微微耸肩无奈道:“看来这顿饭只能你们吃了!”
“你小子!”
霍启年没好气的打趣一声,随即正色起来,“虽然兖王不敢命明目张胆的对你动手,但该做的准备还是有必要的!”
“一会儿去的时候多带点人,以备不时之需。”
“切记,若兖王敢掀桌子,不用顾及其他,直接派兵镇压就好。”
“再怎么说你也是咱们霍家现在当家做主的人,若是被欺负了岂不让外人看了笑话,也让外人给看轻了。”
“是啊儿子!”
林纾雁也是面带担忧的连忙附和,“在所有事面前,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大不了将人杀了,咱们直接退出汴京去其他地方。”
盛明兰虽然没有说话,但眸中的担忧更是一点儿也不少。
看着一家人如此紧张,霍奕辰没有反驳,“好,你们放心吧!”
“我可是霍奕辰,谁都可能受欺负唯独我不会!”
“更何况,以兖王现在的处境,就算撕破脸也只敢在背地里瞎忙活,至于明面上他还没那个胆子。”
说罢,伸手揉了揉妻子的秀发,“放心,去去就回,耽误不了多大的功夫。”
“嗯!”
起身迈步走出家门,坐上马车朝着兖王府而去。
尽管有霍奕辰的保证,可霍启年三人那担忧的心却是一点儿也没有减少。
甚至还做了一些准备,就怕兖王狗急跳墙不顾一切的与霍家开战。
兖王府内,听着手下传来的话语,兖王脸上露出一抹戏谑。
“看来霍奕辰应该是猜到了点儿什么,不过也无所谓,能合作就合作,合作不成也无妨。”
“以霍家现在在汴京城的体量,想要动手恐怕光咱们兖王府自家是不够的。”
“说来也是霍家命好,这一辈儿竟然除了一个霍奕辰这样的妖孽。”
“若霍奕辰是自家孩子,那这储君之位岂不是唾手可得!”
这话让你让的小王爷听的一阵无语,这不明晃晃的嫌弃他呢嘛!
好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避着他点儿也行啊。
这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就是一个废物,不但对家族一点儿用都没有,反而竟帮倒忙一样。
虽然他就是一个废物吧!
兖王并没有察觉到自家孩子的情绪,对手下摆手吩咐道:“去吧,按照霍奕辰所说的,好酒好菜备齐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霍奕辰就会过来了!”
“是,王爷。”
“属下这就去办!”
下人离去,房间内陷入沉寂之中,兖王则是在内心思索着一会儿霍奕辰过来该如何对答。
半个小时过去,就在兖王府忙活的时候,霍奕辰的马车自然在府门前停下。
“主子,兖王府到了!”陈冰的声音响起,霍奕辰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一抹亮光一闪而逝。
嘴角嗪笑的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看着许久未来的兖王府,低笑一声呢喃道:“看来这一次又能从兖王府弄点儿不错的东西喽!”
“嘿嘿,还是主子会持家,还知道往自家划拉点儿东西。”
听到这话,霍奕辰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陈冰,“你小子要是皮痒了,等回去老子好好跟你练一练。”
“持家这个词儿能用在我身上吗?”
“还有,什么见划拉,这分明就是被兖王那个老东西投毒的赔礼好吧!”
“而且…”话音一顿,继续道:“你要是实在闲的没事儿干,等过两天我让明儿把余姑娘请到家离开,让你俩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省的你一天天的编排本王。”
陈冰:???
不是,好端端的怎么又提余家姑娘啊!
而且,和霍奕辰对练?
想他死就直说,非得弄得这么有仪式感想作甚?
感受到满满的威胁感,陈冰直接闭嘴不好继续下去,他真怕霍奕辰会将刚才的事情全部给他实现。
看着陈冰如此憋屈,霍奕辰到是来了好心情。
“看你以后还好不好编排本王了,不过跟你相看的事情也是该提上日程了!”
“你虽然是本王的属下,但该有的正常生活还是要有的,总不能百年之后你连个后人都没有吧!”
“这要是让外界之人听到,还以为本王苛待了你们呢?”
“不是,王爷你…”看着对方这般认真的说道,陈冰人麻了,忽的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怀好意的一笑连忙开口,“王爷,若是相看,光末将一人恐怕不够吧!”
“贾诩好像也到了释放的年龄,同为王爷的属下,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贡院内,原本伏案忙碌的贾诩忽的打了一个喷嚏,伸手揉着鼻子皱眉道:“这是那个好人在惦记我呢?”
所谓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说的就是他现在的境遇。
他恐怕也没想到,已经被混熟的陈冰给背刺了。
关键是霍奕辰还真就给听进去了,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于是点头笑道:“不错,你这个想法倒是提醒本王了!”
“放心,等明日本王一定将你刚才说的好好跟贾诩说说。”
“毕竟都老大不小的了,也是该好好考虑一下未来生活上的事情了!”
只不过,这下让陈冰傻眼了。
和和贾诩说?
想想贾诩那腹黑的性情,忍俊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这要是让对方知道是他在背后使绊子,那他还能有好日子过?
一时,内心急了,“不是王爷,末将好心给您提提意见,您怎么还把属下给卖了呀!”
“他贾诩什么性格您能不知道?”
“您这是想让末将死啊您这是!”
“有吗?”
嘴上这么说,但一想到贾诩的腹黑,却是忍不住激动起来,他倒是真想看看陈冰被贾诩欺负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就在陈冰还想继续求情的时候,兖王府大门缓缓打开,兖王携带家眷从里面走了出来。
“永安王,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自上次一别,如今已过几月有余啊!”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人家都如此,那他自然也不能厚此薄彼,随即拱手笑道:“是啊,不知兖王在河北道赈灾是否还算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