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签个几百万的贷款，她都得硬着头皮灌半瓶酒压压惊。可今天？开口就是上亿！
这数字，她以前做梦都不敢梦到。
于枫眉头一拧：“一个亿？无息？”
“嗯，剩下的得走有息，利率低得离谱，我在南商行干了八年，从来没见过这么狠的优惠。”她咽了口唾沫。
于枫的眉头一下松了：“那就这样，无息一亿，有息三亿。”
“咳咳咳，你说多少？！”司清差点被口水噎死。
于枫赶紧放下杯子，伸手帮她拍后背，顺气。
“我说了，无息一亿，有息三亿。耳朵堵了？”
“我……你……你……”她手舞足蹈，眼神跟看外星人似的。
于枫笑得淡然：“别这么瞅我，我不是为你，是我自己公司要扩盘。本来不用这么多，但我打算一把梭哈，砸钱干大事。跟你有关系？有，但不大。”
司清叹了口气：“我还不至于天真到觉得，自己能左右一个男人一开口就是四个亿的决定。”
于枫顺手一捞，搂住她细腰。她抬手想推开，没推开。
“我之前提的事，你考虑得咋样了？”
司清冷哼：“是不是我不答应，这笔单就不给我签了？”
他轻拍了下她臀部：“我有那么小气？”
“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嘛！”
“唔，因为生气，得发泄，不然憋得慌。”
司清一咬牙，直接扑上去，一口狠狠咬在他手腕上。
过了一会儿，她松口，盯着他胳膊嘀咕：“你这手怎么跟钢筋焊的似的？全身是铁打的？”
“自己咬的，还怪人家肉硬？讲不讲理了？”
于枫伸手把她脸轻轻转过来，俩人四目相对：“还没答我呢。”
“我……不……”
“不愿意？”他靠得更近。
“我不知道！”她猛闭上眼。
于枫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没事儿，咱有的是时间。”
“要不要对公司做个全面评估？”
她点点头：“流程得走，总部那边不认空口白话。”
“成，你挑个时间，带团队来我公司，我让人给你全程对接。”
“嗯……”
近在眼前的红唇，软得像熟透的果子。
于枫低头，轻轻覆了上去。
“都怪你！这嘴唇肿得跟泡发的海带似的，让同事看见了我咋圆场啊！”
司清掏出小镜子一照，差点没当场厥过去，嘴唇红得发亮，油光水滑，连嘴角的褶子都带着点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被谁狠狠啃过，而且一啃就是十几分钟不撒口。
“圆什么场？他们问你就说‘我男朋友’呗，有啥好遮掩的？”于枫一边说，一边端起面前的茶杯猛灌了一口，咕噜咕噜像在喝凉白开。
“那是我的杯子！你自己的茶杯在你左手边放着呢！”司清急得拍桌子。
于枫懒洋洋耸了下肩：“诶，我今儿还顺手给你带了个人回来。”
“谁？”
“昨晚溜得比兔子还快的赵峰。”
“啊？你……你把他抓了？”
“没抓。”于枫笑得像条吃饱了的狐狸，“他自愿跟我走的，说想通了，要悔过自新，回头是岸。”
“可……可这人渣压根没罪可判啊！连骗钱的证据都凑不齐！”
“谁说没证据？”于枫翘起二郎腿，“他账上还有三百万，金行那笔窟窿，他亲自开口说还，还签了字据。”
“啥？他不是说卡里只剩三块八，连泡面都买不起了吗？”
“哈！”于枫乐得直拍大腿，“他要是有十个亿，照样能哭着找陈连之借一万！这人就靠‘开口’吃饭，你信不信，他就算跪着喊爹，陈连之都会连夜转账，因为对他来说，借钱比赚钱容易十倍。”
“狗东西！真想拿拖鞋抽他！”
“走吧，跟我去见他。”
“等等……我刚约了客户谈业务，就今下午……”
于枫目光一扫，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司清话卡在嗓子眼，最后闷闷地吐出一个字：“好。”
“这才对嘛！磨磨唧唧跟老太太包饺子似的。”于枫站起身，“等戴桑团队来评估完，咱们再回头审他。”
刚走到办公楼门口，背后那群人的议论声就没停过。
“啧啧，我赌五毛，这俩真是一对儿，司清迟早得辞职当全职太太。”
“得了吧，哪有情侣见面连个口红都不补？我看就是小三上位，不然她能忍到现在不秀恩爱？”
“你懂个屁，人家又不是你，吃个外卖都要拍九宫格发朋友圈。”
“别吵！门开了！快看，”
众人眼睁睁看着于枫大手一捞，直接圈住司清的腰，搂着她往外走。司清低着头，脖子都红了，可那张嘴，红得跟刚摘的草莓似的，捂都捂不住。
过来人一眼就能看穿，是刚被亲狠了，还亲出了感情。
一出门，司清才敢大口喘气，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
“你至于么？咱俩清清白白，单身青年，光明正大谈恋爱，怕他们嚼舌根？”
“你不懂！”司清叹气，“她们在我背后，编的段子能出本小说了。我一抬头，她们就嘀咕‘看吧，又攀上高枝了’，连茶水间都成了她的脱口秀现场。”
于枫这才想起来，司清在这儿，从来没人真心喜欢她，全是眼红她长得好、能力稳，嫉妒得牙痒痒。
“真那么难受，换个工作，我给你安排。”
司清摇摇头，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不用。我就爱这儿，你看刚才她们那表情，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咧得像被掐了脖子的鸡，心里早骂翻了天，可又不敢真说出口……”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亮光：
“那滋味，比喝奶茶还爽。”
“行吧，既然这样，先在这儿待着，有啥想说的随时喊我。”
“好呀！”司清一高兴，直接挽住了于枫的胳膊，那胳膊一靠上来，于枫嘴角忍不住往上提了提。
他能混到这待遇？说白了就是脸太顶事。
司清这姑娘，看脸能看一天，对他这种颜值型选手，防备心早就在不知不觉中瓦解了。于枫心里门儿清，索性把这优势直接拉满，能多蹭点温柔就多蹭点。
……
……
再看见赵峰时，司清差点没认出来这人是谁。
前脚还是那个吊儿郎当、满嘴跑火车的主，后脚整个人肿得像发面馒头，眼肿嘴歪，鼻青脸肿，连他亲妈来了都得拿放大镜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