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她？每次有大鱼，第一个蹦出来的准是司清。好处全是她的，咱们就是背景板？”
“人家有资本啊，脸蛋儿顶半边天，还说什么靠实力？没这张脸，她能进得了行长的视线？”
“就是就是！白送的饭票，不接是傻子！”
“……”
行长一个眼神扫过去，空气瞬间冻结。那群人嘴上不说了，脸上的表情却像在憋着笑，仿佛在说：“等着瞧，有你哭的时候。”
“都给我滚到门口，谁要是敢乱嚼舌头，下个月绩效直接清零。”行长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没人敢吭声。大客户嘛，谁都知道，平时掐得再狠，真到了这地步，一个错手，饭碗直接飞。
没过几秒，远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慢悠悠拐进街口，引擎声轻得像猫步，却让整个门口的空气猛地一凝。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真的是幻影？”
“东海能买这车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敢当日常代步的？怕不是身家破十亿的主儿。”
“天爷……今天这是要签几个亿的单？”
几个女经理已经不自觉地整理了头发和领口，眼神里全是“今天必须拿下他”的狠劲儿。
只有司清，眼睛直了。
她脑子嗡的一声，这车，她认得。
昨天于枫刚跟她说：“等我，我明天来找你。”
她以为他是安慰她。
没想到，他不仅来了，还带着整个东海的排面杀过来了。
这哪是来谈业务？分明是给她站台来了。
行长压低声音催她：“别发愣，走。”
两人刚迈前一步，副驾门开了，宋飞一步跳下来，毕恭毕敬拉开了后座车门。
“欢迎于总莅临南商行，我是行长杨……”
于枫摆摆手，打断了他：“别整那些虚的，我又不是来听汇报的。”
行长赔笑：“于总您是头一回光临，总得……”
话没说完，于枫却没看他，目光径直落在司清脸上，嘴角一勾，声音低得像耳语：
“怎么？才半天没见，连句‘嗨’都懒得跟我打了？”
全场，静了三秒。
然后，所有人的脑袋，齐刷刷扭向司清。
司清脸“腾”地烧起来，热得耳根发麻，但心里却像炸了一串烟花，刚才那些人不是说她靠脸吃饭吗？现在呢？
人站这儿了，还是那个让整个东海商界都不敢轻慢的于枫。
他看着她，眼里有笑，有温度，有独属于她的那份不加掩饰的纵容。
这下，没人再嫉妒了。
他们看着司清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神话。
于枫是谁？
三个月前还是默默无闻的创业小子，上个月刚吞了两家竞争对手，资产翻了三倍。业内传得沸沸扬扬，“这人不是在赚钱，是在抄底整个城市。”
他没背景，没靠山，可谁都不敢惹。因为他走路带风，说话如刀，动不动就把几个亿的单子当快递收。
更别说，他至今零绯闻，是圈内公认的“冷面黄金王”。
可现在，他对着一个银行前台小妹，笑得像个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
没人说话了。
连呼吸都屏住了。
谁还敢说她是靠脸？
她是凭本事，把整个东海最不好啃的那块骨头，给生吞了。
果然啊，长得好看的人，连运气都长了腿，追着她跑。
于枫突然一把拽住司清的手腕，动作干脆得像拎麻袋，全场人都傻了。
“脚还疼不疼？”他问，声音放得又软又轻，跟刚才冷着脸训人时完全不是一个人。
司清脸瞬间红到耳根，拼命往回缩手，脖子都缩进了衣领里：“不……不疼了，真没事……”
“那行，我就放心了！”于枫笑得跟中了五百万似的。
旁边杨行长嘴角快咧到太阳穴了，心里直翻白眼：这俩人要说没点猫腻，鬼都不信！
可人家于枫明明是提前预约过来谈贷款业务的，不是来演偶像剧的啊！
可现在，他手还死死攥着司清不放，她挣扎半天没挣开，活脱脱一出“她逃他追，鸡飞狗跳”。
杨行长看得清清楚楚，司清不是不反抗，是反抗无效。
她心里早掀了锅：这不是不近女色？这是藏得深！等你遇到对的，铁汉也变黏人精！
更可怕的是，司清……竟然就是那个对的人？
完了完了，她刚才还嫌司清业绩差，说话没好气……现在要是被记小本本，怕不是明年年终奖都要缩水。
不过转念一想，司清这人蔫儿吧唧的，肯定不会背后嚼舌根。
“行了行了，你们都该干嘛干嘛去，这儿有我和司清就够了。”杨行长一挥手，赶紧打发人走。
几个姑娘走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又是司清！于枫诶！那可是我枕头底下藏了三年的梦中情男！”
“你做梦前别先想想人家能不能扛得住他那腰啊！”
“你说啥呢！你才要帮忙呢！”
“哎哟，你脸红啥，你心里没点数？”
几个男的在旁边看得直摇头，唉，咱拼死拼活做业绩，人家躺着也能被大佬牵着手走。咱们能嫉妒吗？不能，咱连吃瓜的资格都没有。
“于总，办公室聊？”杨行长堆着笑，腿都快软了。
于枫点头，拽着司清就往里走。
“你放手！”司清咬着牙，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大家都在看……”
“看就看呗。”于枫眼皮都没抬，“他们嫉妒，才看得眼红。等看多了，也就跟看空气一样了。”
“这是什么歪理！”
“这不是歪理，是真相。”他低头看她一眼，“你信不信，等会儿她给你批的额度，比你一年攒的都多。”
“可我额度太低了，要不……你直接跟行长说？”
“傻丫头。”于枫笑了，手捏得更紧，“提成不要了？她敢不给你加，明天全行的业绩报告都能写成我俩的爱情故事。”
他底气足得像开了外挂，这么好的客户，银行抢都来不及，还愁没贷款？
无息贷款没利息，但水深着呢，捞钱的机会多得是。
“行，那我试试看。”
十分钟后，休息室里就剩于枫和司清两个人了。
司清给他倒了杯热茶，手还微微发抖。
“行长说了，九位数以内的单子，我随便签。”
她说这话时，舌头都打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