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啊，等我这阵子忙完，一定请你去，保证不放你鸽子。”
蒋南孙看他逗得差不多了，翻了个白眼，妥协地挥了下手：“行吧行吧，真拿你没办法！”
“别俩人在这儿窃窃私语了！锁锁，倒两杯水来！南孙，你过来！”
朱锁锁“哦”了一声，乖乖转身去接水，背影有点发飘。
于枫忍不住笑出声：“你啊，就喜欢欺负她。”
“哎哟，这你就不懂了！”蒋南孙撇嘴，“我们俩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她肚子里有几根蛔虫我都清楚。还想骗我？门儿都没有！”她摇头晃脑，一副“我早看透了”的表情。
其实她知道朱锁锁在慌啥，怕尴尬，怕尴尬之后更尴尬。
但蒋南孙一点儿都不烦。
说真的，她恨不得于枫天天缠着朱锁锁。
这家伙简直是个永动机！每天下午非要拉人午休，不是睡觉，是，马拉松式陪练！她这双手，连拖把都没碰过几次，哪撑得住高压输出？每次都被他磨到下午三点，一睁眼，窗外都黑了。
一回家，她爸蒋鹏飞那眼神，跟雷达似的，往她身上一扫，比审犯人还狠。
“你这眼神……是懂的。”
“得了，她怕尴，那就让她装傻。”
“哼，便宜你了！”蒋南孙瞪他一眼，转身坐远了，嘴上不饶人，脚底却麻溜。
于枫这才正色：“设计图我看完了，没问题，直接安排施工队进场。”
“哈？你真全看完了？”
“废话，没看能说没问题？”于枫扬了扬手机，“这稿子，清爽利落，细节拉满。你第一次独立做，就能搞成这样，厉害啊，南孙。”
“真不是……因为咱们那个……关系？”她小声补了句。
“咱俩的事归咱俩，工作归工作。”于枫干脆利落，“你这模型逻辑清晰，动线合理，我挑不出毛病。”
“嘿嘿……那……就按这个来？”
“嗯！就这个！”
“那你……我走了啊？”
“记得中午来我这儿。”
“？？？？？！！”
“等、等下！锁锁不也在吗？你们昨天……不会……”
于枫眼皮都没抬：“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不来？我就亲自去你工位把你扛过来，你现在可是公司最闲的人。”
“你……你就仗着自己体力好胡来是吧？总有一天你……”
“总有一天我咋了？”
蒋南孙立马闭嘴。
跟这人较劲？她太清楚了，嘴上赢了，下午躺地上哭的准是自己。表面高冷禁欲，背地里……啧，简直是个精力过剩的怪物。
她麻利溜了。
门刚合上，朱锁锁才端着两杯咖啡慢悠悠晃进来。
“人都走啦，自己喝吧。”
“嘿嘿……今天南孙太不对劲了，我怕我一开口她就炸毛，所以……拖了两分钟。”她挠头笑，有点不好意思。
于枫摇摇头。
蒋南孙早看穿了。
朱锁锁还以为自己装得天衣无缝。
这哪是姐妹？这简直是心灵感应。
“行了，干活去。”
“好嘞！”
于枫刚想点开邮件，脑子里突然“叮”
“啥？”
于枫一愣。
那俩老东西才回老家几天，居然就收手了？
正想着，宋飞一路小跑冲进来，额头还冒汗：“于总！司清爸妈那边来消息了！”
“说吧。”于枫故作平静，实则耳朵竖得老高。
“嘿嘿，按你吩咐的，我让底下人给他们俩好好‘关照’了一番，回家就被部门踢来踢去，理由多得跟菜市场挑萝卜一样。工作一停，简历投出去石沉大海，年纪一大把，再找工作？连门都摸不着。”
“真要没了饭碗，全家喝西北风。所以一听是我们干的，立马就跑来通风报信了：说以后再不认司清这个女儿，当没生过这闺女。”
于枫挑了挑眉：“没去报个警？好歹挣扎两下啊？”
“报了，警察上门三回，每次都有‘合法依据’，人家连笔录都不用录，直接打个哈哈就完事了。工资卡被我们不动声色地锁了五天，他俩自己先扛不住，跪着求饶。”
于枫咧嘴一笑：“干得漂亮，这个月奖金翻倍。”
“谢于总！不过说真的，这俩人简直弱鸡到家了，跟咱们以前收拾的那些狠角色比，连根牙签都算不上，一点劲儿都提不起来。”
“呵，烂人也有烂人的活法。他们怕的不是你狠，是怕你狠到连孩子都不要。有儿有女的人，哪敢拼命？这不正常嘛。”
“今晚我亲自去一趟司清那儿。从今天起，她彻底自由了。”
“你先忙去吧。”
“是！”宋飞转身就走。
门刚合上，于枫靠在沙发上，低声喃喃：“系统，抽一发。”
【叮！恭喜宿主抽中一亿现金！已打入您股市账户，实时到账。】
“啧……你这系统，简直就是a股的印钞机啊。”他摇摇头，笑得跟偷了蜂蜜的熊似的。
这年头股市什么样？他清楚得很。机构坐庄，散户当草。今天割完韭菜，明天再播种，年年循环，生生不息。
能在这片屠宰场里捞一亿，除了系统，谁还敢想？
“躺着收一亿，难怪都说当系统宿主比打工强。”他摸了摸肚子，“要不是惦记着前世那些没做完的梦，我现在就买个小岛，天天晒太阳。”
晚上，于枫推开了司清的门。
第一次来这儿。
钥匙是她给的，可他一直没来。不是忙，是怕，怕自己太早走进她的生活，她反倒会慌。
到的时候，她还没回家。
他那辆车，比她的地铁快了二十分钟。
房子不大，六十平出头，但窗明几净，沙发上搭着毛毯，茶几摆着半瓶喝剩的柠檬茶，墙角蹲着一只缺了耳朵的兔子玩偶，一看就是她亲手摆的。
于枫盯着那只兔子，愣了两秒：这女人，居然还留着这么 childish 的东西？
门咔哒一响。
司清拎着包推门进来，看到屋子里站着的人，吓得手一抖，包差点砸地上：“哇，你！你怎么在这儿？吓死我了！”
于枫靠在玄关，笑得贼欠：“刚到五分钟，你倒好，爸妈刚被我掀翻，你转身就埋头上班，连个谢字都没说？是不是把我当临时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