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哑了。
三年前，鹅厂盯着他那几款“土味小游戏”笑到打鸣，想收购，他开口就要八亿外加股权独立、团队自主，被当成疯子赶出门。
谁能想到，一年后，他搞出个独角兽，把鹅厂的用户顺手薅走三分之一。
现在，他靠一个短视频app，一夜之间成了流量霸主。
谁还能拦得住？
“这家伙……真不是人，是bug。”李总喃喃。
“是啊，谁料得到？”谭宗明眯眼，“但市场这么大，不能全让他一个人兜着。咱们三家联手，不信啃不下一块肉。”
“我这儿无限推流，绝对稳。”李总拍胸脯。
要是于枫听见这话，怕是得笑出声，鹅厂这帮人，顺风顺水惯了，连“翻车”两个字咋写都不知道。他不用动手，光放个风，就能让他们集体窒息。
“直播几点开始？”有人问。
“六点。”
“咱也六点。”
沉默了几秒。
“这架，躲不了了。”
“我倒挺期待。这疯子，越疯，越有意思。”
谭宗明没说话，又摸出一根烟，点着，深吸一口。
他心头沉甸甸的。
总觉得……这局，他要输。
谭宗明反复推演了好几遍自己的安排，心里觉得万无一失，哪儿能出岔子呢？
他真是想破头也猜不透，于枫到底打算怎么动手。
午饭一吃完，乔晶晶立马扑到镜子前，开始捯饬自己。
于枫比谁都早到，人已经在边上杵着了。
几个顶级化妆师围在她身边，像在雕一件稀世玉器，全神贯注，连他进来了都没察觉。
于枫瞥了眼镜子里的她，妆还没完，可那脸蛋儿、那身段儿，早就勾得人心里发痒。
她身上那件月白长裙，像水一样贴着皮肤，衬得她白得发光，跟雪堆里长出来的仙子似的。
要不是这地方不合适，他真想直接扑上去，把她按在沙发上亲个够。
“你啥时候来的呀？”乔晶晶一转头，看见镜子里的他，嘴角悄悄往上翘。
俩人这层关系，外人不知道，但她心里门儿清。他专程跑来看她，光是这点，就够她偷着乐半天。
于枫笑着回：“刚到，过来看看你这儿搞定了没。你这造型，绝了。”
“嘿嘿，这可是我拿人脉硬抢来的，还没上架呢！全网独一份儿。”乔晶晶挺了挺胸，得意得不行。
于枫点点头：“怪不得这么贵气，原来是高定啊！”
他眼神一飘，带了点挑逗的意思。
乔晶晶没接住，只在心里嘀咕：这人真敢啊，这当口还撩我？
几个造型师对视一眼，谁也没吭声。
聪明人活久了都明白，闭嘴，才活得久。
更何况，他们也就心里想想，真没越线。
于枫找个椅子一屁股坐下，乔晶晶就忍不住问：“你不去前场瞅一眼？”
“白玲和宋飞在呢，稳得很。”
于枫摆摆手，“白玲那脾气，火眼金睛，现场一根针掉地上她都能抓出来。宋飞做事条理清楚，压根用不着我操心。倒是你这儿，我得盯着点，万一被喷丑了，明天热搜全是你。”
“哎哟，你就放心吧，我这妆造，没人敢说半个不字！”乔晶晶笑嘻嘻。
“你说了不算。”于枫正色，“今晚看你的，怕不有上百万双眼睛盯着。你要是翻车，那不是丢你一个人的脸。”
“得令，于总！”三个造型师齐声应道，立马埋头更细了。
乔晶晶这样的顶流，一辈子未必碰上一回。别说于枫提了，不提她们也不敢马虎，这是饭碗，也是人生履历。
二十分钟后，一切完工。
一身雪色长裙垂地，发髻高挽，发间一支帝王绿翡翠簪子，流光溢彩；耳坠是两颗祖母绿，像把整片深海的宁静戴在了颈边。
光是这两样首饰，怕是能买下十套学区房。
人一穿上，气场直接拉满，温婉里透着贵气，美得让人不敢眨眼。
于枫挥挥手，造型师们鱼贯而出。
等门一关，他才慢慢走到她跟前，低声道：“你耳朵上、头发上那几块石头……真不是我给你备的吧？”
于枫斜眼一瞄，点头：“石头是挺亮，但哪有你人亮？你一站那儿，满屋子都得换灯泡。”
“呸！贫嘴！”她嘴上骂着，脸却像染了晚霞，压都压不住。
“你又不是没试过，怎么还说我是油嘴滑舌？”于枫笑得跟刚偷了油的猫似的。
“哼……我要去直播现场了，来不来？”
“不去，今晚有更重要的事。”他摆摆手，“我不在，你反而能发挥得更疯。”
“更重要的事？”她眨了眨眼。
下一秒她就懂了，“哦！快看app今晚上线是吧？行，你忙你的，我先走了。”
“嗯，有问题找宋飞，他稳。”
“好嘞！！”
于枫一把拽过她，啪地在她脑门上亲了一口，转身就溜回办公室。
“哎？你不是说要去现场盯着吗？怎么折回来了？”朱锁锁正端着咖啡路过，愣在门口。
今晚这事儿多重要啊，他明明亲口说非他不可，这会儿倒自己折返？
“别让任何人进来。”于枫往椅子上一瘫，语气淡得像没加糖的咖啡。
“出事了？”朱锁锁皱眉，心里一紧，他这模样，像要炸楼。
“没事儿，就是想清静会儿。”他抬眼笑了笑，“别烦我，就行。”
“好吧……有事喊我，我就在外头。”
“瞧你那眼神，跟瞅着快进土的病人似的，真没事儿。”他摆摆手，打发她出去。
门一关，他后背刚贴上椅背，
“叮！宿主协助影视角色栗娜摆脱栗伟正骚扰，奖励一次抽奖机会，是否抽取？”
“来得好！”于枫眼睛一亮。
“叮！恭喜获得：超级计算机（内置初级ai）”
“哈！正愁没家伙事黑进谭宗明的服务器，天上掉个主机？这系统真懂我！”他笑出声。
系统空间里，那玩意儿长得跟上世纪的老式机箱似的，灰不拉几，但一出来，cpu转速就让办公室温度飙升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