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朝波澜(1 / 1)

吕布在洛阳黄袍加身,改元洪武,建国号“明”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长江南北、巴山蜀水。

江东,吴郡,吴王宫。

大殿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刘备手中的情报帛书已经被他攥得满是褶皱,他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吕奉先……他竟敢……竟敢称帝!”

称王与称帝,看似只差一步,却是天壤之别。这意味着吕布彻底撕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将汉室江山公然据为己有,也意味着从法理上,他刘备和曹操,都成了吕布这位“洪武皇帝”之下的割据藩王!这口气,如何能忍?

“大王息怒。”诸葛亮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羽扇摇动的频率却微微加快,“吕布选在西征大捷、携大胜之威时称帝,又抛出‘目光所致皆华夏’之语,其势已成,其心已彰。此刻我江东新得种子,内政未稳,山越偶有反复,绝非与之争锋之时。”

“难道就任由他僭越称尊,我等还要上表称臣不成?!”关羽丹凤眼怒睁,声如洪钟,他本就因嫁女之事心中憋闷,此刻更是怒不可遏。

“云长且慢。”诸葛亮摇头,“称臣自然不可。但也不必立刻撕破脸皮。吕布初登帝位,首要在于稳定内部,消化北方与西域。短时间内,他无力南顾。我辈当趁此良机,一面加速推广新作物,积蓄粮草;一面加紧整合内部,平定山越,训练水陆兵马。同时……”他目光看向刘备,“可遣一能言善辩之士,携带贺表前往洛阳,贺表中只称‘魏王进位’,含糊其辞,不提帝号,同时再备一份厚礼,以示‘恭贺’。如此,既不失礼,亦不堕我江东名分。此乃韬晦之策。”

刘备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诸葛亮说的是唯一可行的办法。小不忍则乱大谋。他缓缓松开拳头,沉声道:“便依军师之言。只是这口气……孤迟早要向他吕奉先讨回来!”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更深沉的光芒,低声道:“他吕奉先能做得皇帝,难道这汉家天下,就真没有刘姓子孙的份了吗?”这话声音虽轻,却让殿内核心几人心中都是一震。刘备的野心,显然也被吕布的称帝彻底点燃了。

成都,蜀王宫。

曹操的反应则更为直接。他将手中的情报狠狠摔在地上,放声大笑,笑声中却充满了冰冷的嘲讽与怒意:“好!好一个‘日月所照皆为汉土’!吕奉先,你倒是替我把心里话喊出来了!可惜,这‘汉土’,不该是你一个人的!更不该是什么‘明’土!”

他环视殿下的郭嘉、荀彧、程昱等人:“诸位,如何看?”

郭嘉轻咳一声,眼中闪烁着洞察世情的光芒:“主公,吕布称帝,意料之中,却也恰逢其时。他以此举,彻底断绝汉室余望,凝聚北方人心。对我等而言,短期是压力,长远看,却也未必是坏事。”

“哦?奉孝何出此言?”曹操挑眉。

“汉室这面破旗,早已千疮百孔,勉强支撑,反成桎梏。吕布将它彻底扯碎,天下便彻底进入强者为尊、兵强马壮者为天子的时代!主公再不必受‘汉臣’身份束缚,行事可更加放开手脚。”郭嘉分析道,眼中光芒锐利,“且吕布称帝,必然刺激刘备,或许……能促使他做出更不理智的举动,甚至……先行一步。”

荀彧神色复杂,他内心对汉室感情最深,此刻最是痛苦,但理智告诉他郭嘉说得对。他缓缓道:“主公,眼下确非与吕布争锋之时。汉中张鲁,南中蛮族,皆需安抚平定。不如效仿江东,遣使往洛阳,送上贺礼,言辞……可模棱两可,只贺其‘新朝之喜’,不涉具体名分。同时,加紧在蜀中推广新作物,编练新军,尤其是山地之兵与长江水师。”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至于将来……主公,当静观其变,蓄势待发。”

曹操听懂了荀彧的未尽之言,也听出了郭嘉的暗示。他背着手,在殿中踱了几步,眼中野心之火熊熊燃烧:“也罢!就让他吕奉先再得意几天!他称他的帝,我练我的兵!传令,按文若、奉孝之言办理!贺礼要厚,言辞要滑!另外,给孤盯紧了江东,看看刘大耳会如何反应!” 他心中已暗下决心,一旦时机成熟,这“皇帝”之位,他曹孟德也要坐上一坐!

吴蜀两方的反应,基本都在洛阳的预料之中。这种“默认”式的应对,恰恰给了新生的明帝国最宝贵的巩固时间。

洛阳,紫微宫。

登基大典后的喧嚣渐渐平息。夜幕降临,洪武皇帝吕布却并未如常人所想那般宿于某位新纳美人的宫中,或者独自安歇。他下了一道令后宫颇感意外的口谕:今夜,所有妃嫔,皆至左皇后严英的寝宫“凤仪宫”。

这道命令让后宫诸女心思各异。凤仪宫内,烛火通明。左皇后严英、右皇后张宁,东西南北四妃,前后嫔,以及新近入宫的蔡琰、貂蝉,乃至吴蜀送来的祝融夫人、吴氏、周瑜妻小等人,济济一堂。气氛一时有些微妙和尴尬。

吕布踏入殿中,目光扫过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绝色容颜,他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今日乃新朝第一夜,朕有些疲乏,想与家人共处。此处便是家,不必拘礼。”

他没有表现出对任何一人的特别眷顾,只是如同寻常家主般,与严英、张宁说了些家常,询问了世子吕晟的功课,又勉励了孙尚香等有武艺在身的妃嫔几句,对蔡琰、貂蝉等新人也略作安抚。然后,便命人在寝宫内殿设下一张巨大的榻席。

“今夜,朕便在此安歇。你们……也都留下吧。”吕布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此言一出,众女皆惊。虽有共侍一夫之说,但如此多人同处一室共眠,实属罕见,甚至有些惊世骇俗。但皇帝金口玉言,无人敢违抗。

于是,在这新朝第一夜,洪武皇帝吕布便在左皇后的凤仪宫内,与他的皇后、妃嫔、嫔御乃至新纳的诸多女子,同榻而眠。没有香艳,只有一种奇特的、近乎宣誓主权和家族凝聚的仪式感。他用这种近乎霸道的方式,将所有这些身份背景各异、代表不同政治势力的女子,强行纳入他“家”的范畴,模糊了彼此界限,也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宣告着他对后宫乃至她们背后势力的绝对掌控。

夜深人静,凤仪宫内呼吸可闻。吕布躺在中间,左右分别是严英和张宁。他并未真的入睡,而是在思考着帝国的未来。身侧这些女子的存在,提醒着他权力的另一面——平衡与羁绊。

待到宫漏将残,万籁俱寂,吕布才悄然起身,离开了凤仪宫,并未惊动任何人。他来到了皇宫深处一间守卫极其森严的偏殿。

殿内,已有两人肃立等候。一人身形矫健,面带水锈,眼中精光四射,正是锦帆水师统领甘宁甘兴霸。另一人面色沉静,隐隐带着草莽豪气,则是黑山军旧部首领张燕。

两人见到皇帝亲临,立刻大礼参拜:“臣,甘宁(张燕),叩见陛下!”

“平身。”吕布抬手,目光锐利,“登基大典,功臣皆有封赏。兴霸,张燕,你二人心中可有疑惑?”

甘宁和张燕对视一眼,心中确实有些不解,但张燕抱拳道:“臣等能得陛下信重,已感天恩浩荡,不敢有疑。”甘宁也道:“臣唯陛下之命是从!”

吕布点了点头:“很好。朕不封你们爵位,非是忘却功劳,而是另有重任相托,且此事不宜张扬。”

他走到殿中悬挂的一幅巨大海图前,手指划过辽阔的海洋:“兴霸,你统领水师,纵横江河,功劳不小。但朕要的,不仅仅是江河之水师!朕要的,是能纵横四海,扬威万里波涛的海军!”

“海军?”甘宁眼睛一亮。

“不错!朕已命将作监集中能工巧匠,并调拨‘进阶造船术’,要建造远洋巨舰!你的锦帆水师,将改编为大明第一支海军舰队!你要为朕训练出能适应大海、精通海战的水手和将领!”

甘宁热血沸腾,单膝跪地:“臣甘宁,必为陛下练出一支无敌海军!”

“好!”吕布又看向张燕:“张燕,你出身黑山,熟悉山地丛林。朕要你从各军精锐中,挑选最悍勇、最坚韧、最擅长小规模搏杀和复杂地形作战的士卒,组建一支全新的军队!他们将隶属于海军,但主要不在船上作战,而是能从海上发起攻击,抢滩登陆,深入敌后!朕将其命名为——海军陆战队!你就是第一任统帅!”

海军陆战队!这个概念让张燕和甘宁都感到震撼。

“你们二人,一主海,一主陆,需紧密配合。此事列为最高机密。”吕布沉声道,“此外,后天,朕带你们去城西上林苑猎场。那里,朕让你们见识一种……足以改变未来战争格局的新武器。”

新武器?甘宁和张燕心中充满了期待。

夜色最深时,吕布结束了密谈。他站在殿外,望着东方即将破晓的天空。新朝的第一日已经过去,而更加波澜壮阔、也更为艰险的征程,才刚刚开始。他的帝国,他的野心,将不仅限于这片大陆。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全家团宠:玄学老祖五岁半 春日欢 穿书后陆太太让全员火葬场 朱门继室 重生帝妃之复仇 末世天灾,我囤满货宅家摆烂 穿书九零,我怀了反派大佬的崽 逍遥小县令 狱妻归来:傅少宠不停 风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