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八,关羽大军兵临成都城下。
五万明军在城外十里扎营,三十门钢炮对准成都城墙。经过月余苦战,关羽采纳马岱建议,避开剑阁天险,走阴平小道奇袭江油,再破绵竹,终于抵达蜀中腹地。
成都城头,曹丕身着龙袍,面色苍白地望着城外黑压压的明军。他身边站着黄权、法正等蜀中旧臣,以及从许昌逃来的司马懿。
“陛下,城中粮草尚可支撑半年,守军三万,百姓十万。”黄权禀报,“但明军火炮厉害,若强攻”
“关羽不会强攻。”司马懿缓缓道,“他在等。”
“等什么?”
“等我们内乱。”司马懿望向城内,“蜀中世家并非铁板一块。张松、李严等人,早已暗中与明军联络。”
话音刚落,一名侍卫匆匆奔上城楼:“陛下!南门守将吴懿献门投降!”
“什么?!”曹丕勃然变色。
轰!轰!轰!
炮声响起,却不是来自城外,而是来自城内——南门方向浓烟滚滚。
“报——明军已从南门入城!”
曹丕踉跄后退,被黄权扶住。
“陛下,快走!从北门出城,往南中撤退!”法正急道。
“走?”曹丕苦笑,“往哪里走?天下虽大,何处可容我曹子桓?”
他看着城下,关羽已策马入城,所过之处,蜀军纷纷弃械投降。大势已去。
“取朕的剑来。”曹丕整理衣冠,“朕乃大汉皇帝,不能受辱于叛贼之手。”
“陛下不可!”众臣跪地劝阻。
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关羽单骑来到城楼下,仰头高呼:“曹子桓!陛下有旨:若你开城请降,可保全性命,封安乐公,在洛阳颐养天年!”
曹丕冷笑:“关羽,你也要我如父皇一般,屈膝求生吗?”
“非是屈膝,乃是顺应天命。”关羽沉声道,“天下大势已定,再抵抗只是徒增伤亡。你城中三万将士,十万百姓,都要为你的固执陪葬吗?”
城上守军闻言,纷纷看向曹丕。
曹丕环视四周,从那些眼神中看到了恐惧、绝望,以及求生的渴望。
他闭目长叹,良久,缓缓摘下冠冕:“开城投降。”
十月初十,成都易主。
关羽入城后,严令秋毫无犯,按吕布旨意:曹丕及宗室迁往洛阳,蜀中官吏愿留者留,愿去者去。三万蜀军自愿加入建设兵团第四兵团,开赴汉中,修建成都-汉中线。
蜀地平定。
十月十五,鄂尔浑河畔。
庞德看着跪倒在面前的轲比能,这位鲜卑单于如今衣衫褴褛,身后仅剩三百余骑。
“轲比能,你服否?”庞德沉声问道。
轲比能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若非你们汉人有火炮火枪”
“输了就是输了。”庞德打断他,“陛下有旨:你若愿降,可封归义侯,率部迁居长城以南,编入北庭都护府。若不降”
他顿了顿:“鲜卑部落,从此除名。”
轲比能看着周围明军黑洞洞的枪口,最终低下头颅:“我愿降。”
“很好。”庞德点头,“夏侯惇,带轲比能去沐浴更衣。曹仁,清点俘虏,甄别可用之人。夏侯渊,你负责统计缴获牲畜。”
处理完战场,庞德召集众将商议北疆长远之策。
“大将军,鲜卑主力虽灭,但草原广袤,乌桓、匈奴、柔然等部仍在观望。”曹真禀报,“若我大军撤回,恐各部再生异心。”
庞德走到地图前:“陛下旨意很明确:北疆要的不是一时安宁,而是长治久安。这需要三件事——筑城、驻军、修路。”
他指向地图上的几个关键位置:“这里,河套平原,筑‘镇北城’。这里,阴山南麓,筑‘定襄城’。这里,燕山北麓,筑‘卢龙城’。三城互为犄角,驻军各一万。”
夏侯惇皱眉:“筑城需要人力,需要钱粮。草原上筑城,更是难上加难。”
“人力有了。”庞德道,“此战俘虏鲜卑士卒一万两千,加上之前投降的乌桓、匈奴等部,可得两万降卒。陛下已准奏:成立‘北疆铁路建设兵团第七兵团’,以这些降卒为骨干。”
曹仁眼睛一亮:“用胡人修路筑城?”
“不仅是胡人。”庞德道,“第七兵团以汉将为统领,胡人降卒为骨干,再从内地招募工匠、流民。待遇与其他建设兵团相同,服役满五年可分得草原牧场。”
夏侯渊有些担忧:“这些胡人反复无常,若持械叛乱”
“所以他们只持工具,不持兵器。”庞德早有准备,“各队以十人为一什,设什长;百人为一队,设队长;千人为一营,设营正。什长必须由汉人老兵担任,营正以上必须由明军将领担任。”
他继续道:“修路期间,准许他们接来家眷,在工地附近安置。告诉他们:路修通了,草原上的牛羊、皮毛可以卖到中原;中原的盐铁、布匹、茶叶可以运到草原。这才是真正的太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将闻言,纷纷点头。
十月二十,庞德正式上奏:
“臣庞德奏:北疆大捷,鲜卑归降。请设北庭都护府,辖镇北、定襄、卢龙三城。另请成立北疆铁路建设兵团第七兵团,以两万降卒为骨干,修筑太原-镇北、幽州-卢龙两条铁路,联通草原与中原。铁路修通之日,便是北疆永固之时。”
奏章快马送往洛阳。
九月二十,颜良舰队抵达广岛湾。
此时的广岛城已被倭国残部围困半月。袁谭率三千明军及五千倭人协从军困守孤城,城墙多处破损,粮草将尽。
“颜将军,你们终于来了!”袁谭登上“靖海号”,几乎落泪。
颜良看着这个昔日袁绍长子,如今满脸胡茬、眼窝深陷的模样,淡淡道:“坚守有功,陛下会论功行赏。现在,说说敌情。”
“叛军约五万,首领是原九州岛大名岛津忠恒。他们联合本州残部,号称‘复国军’,已控制九州全境及本州西部。”
颜良点头,转向文丑:“你怎么看?”
文丑指着海图:“叛军主力在广岛城外,约三万。另有两万分驻对马、壹岐、博多津三岛。我建议:舰队兵分两路,一路解广岛之围,一路直捣叛军老巢博多津。”
“好。”颜良下令,“我率主力解围,你率‘镇海’、‘定海’两舰及陆战队一万,攻博多津。”
九月二十二,广岛湾海战爆发。
明军十二艘战舰排成战列线,一百四十四门火炮齐射。倭军战船多为旧式关船、小早船,在钢炮面前不堪一击。半日激战,击沉倭船八十七艘,俘获五十三艘。
九月二十五,颜良率陆战队登陆,与城内守军里应外合,大破围城叛军。岛津忠恒战死,余部溃散。
九月三十,文丑攻陷博多津,焚毁叛军大本营。
十月十五,颜良宣布设立“东瀛行省”,下辖九州、四国、本州三府。任命张合为行省总督,徐晃为镇守使,太史慈、赵云、张绣、魏延、黄忠分驻各府。
同时,颜良下令:将所有倭国俘虏——约三万余人——编为“东瀛建设兵团第八兵团”,负责修建东瀛境内的道路、港口、矿山。兵团统领由汉将担任,各级军官由归顺的倭人武士担任,实行“以倭治倭”。
倭国平定。
松江港,海军第二舰队基地。
张飞站在船坞旁,看着最新下水的“南洋开拓者号”。这艘蒸汽辅助动力的新式战列舰,装备了最新式的膛线炮,是专门为远洋航行设计的。
“爹,陆逊都督从吕宋发来急报。”张苞呈上一份文书,“镇南堡的船厂上月新造三艘五百吨级战船,但缺乏熟练工匠。吕宋铜矿开采顺利,月产铜料五万斤,但需要更多矿工。另外,香料群岛的贸易据点请求增派驻军——那边土着部落时有袭扰。”
张飞接过文书,咧嘴笑道:“陆伯言这小伙子干得不赖!不过咱们第二舰队也不能闲着!”
他走到大幅南洋海图前,上面已经标注了陆逊、姜维、吕绮玲等人建立的据点:夷州(台湾)的基隆港、吕宋的镇南堡、香料群岛的安汶据点
“陆逊他们打下了基础,现在轮到咱们巩固拓展了。”张飞指着海图,“传令:第二舰队分三路行动。”
“第一路,由我亲自率领,二十艘战舰,往南探索苏门答腊、爪哇。任务有二:一是在巨港(今苏门答腊)建立贸易站;二是寻找橡胶树——陛下说南洋有这玩意儿,对工业大有用处!”
“第二路,由张苞率领,十五艘战舰,往西巩固交趾以南的航线。占城、真腊这些地方,能贸易就贸易,不听话就打。重点是建立一条从松江到交趾的固定航线。”
“第三路,由关兴率领,十五艘战舰,往东加强琉球、小琉球(菲律宾群岛)的控制。陆逊在吕宋有基础,咱们要把整个群岛连成一片。”
张虎问道:“爹,那夷州和吕宋那边”
“夷州有姜维和绮玲在,吕宋有陆逊,不用咱们操心。”张飞道,“咱们的任务是开疆拓土!记住陛下的旨意:海军不仅要保卫海疆,更要开拓海洋。遇到良港就占,遇到资源就开发,遇到土着听话的做生意,不听话的抓回来修路!”
十月二十,第二舰队兵分三路,扬帆起航。
张飞亲率主力二十艘战舰,搭载一万水兵、五千陆战队、三百工匠、五百移民,携带着农具、种子、货物,浩浩荡荡南下。
舰队将沿着陆逊探明的航线,但走得更远,探得更深。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