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骷髅士兵也许是久未搏斗,毫无经验,也许是限于身体的劣势,看样子气势汹汹,但是真的动起手来,没几下子就被三人连砍带劈,消灭大半了。
程旭大喜,立刻大喊起来:“东夷人,你们就这两下子,躲在暗处不肯出来,怕了吧?我知道你们一无是处,靠这些骷髅士兵,能奈何我们呢?”
“就这两把刷子,还想跟我们斗,你们连门都摸不到呀!”
“就是,有本事现身吧!老子可以跟你硬碰硬,你们敢吗?”
“出来吧,真刀真枪的比试一番,看谁是孬种,躲在暗处,可不是讲究人呦!”
三人正辱骂东夷人之际,那些骷髅士兵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消失了,很快地面变得很干净,就像是从未有打斗痕迹一样。
就在这时,听到四周传来“嗖嗖”的声响,程旭最了解了,那是鲛人射来的鱼刺箭,毕竟被伤过,于是立刻趴下,
大叫着:“快躲起来,是鲛人的鱼刺箭雨!”
甲流孙和徐山立刻原地趴下,然后向着远处滚动,
那甲流孙很狡猾,竟然把火把丢到一旁,然后顺势滚到刚才看到的那一块巨大的石碑旁,在角落里就蹲下了。
借着远处的火光,徐山和程旭看到希望了,也开始向家甲流孙藏身的地方滚动,虽然两人在滚动中都中箭了,
但是由于身体滚动的原因,受力不均,鱼刺箭并没有给两人造成致命伤,还好及时躲到石碑的角落里,三人勉强保住性命。
不久,箭雨越来越稀疏,最后干脆停止了。
甲流孙很大方的站了起来,跑过去拿起地上的火把,
笑着说:“你俩还是站起来吧!前几天小旭给二当家的做壮阳药的时候,闲着没事,我数过了,鲛人每个鱼鳍上只有三根鱼刺,也就是说,他们只能射三支箭,射完了就没有了!现在,你们还是大大方方地出来吧,鲛人再也不可能射箭了,接下来,只剩下真刀真枪的搏斗了!”
“胡说,你什么时候数过鲛人的鱼刺箭的,我怎么能相信你呢?”
“爱信不信,二当家的,小旭在熬制鲛人鱼油的时候,我亲自数过的,你这个无赖,壮阳药都吃了,娘们也满足了,如今难道忘记了,当你初还过去问我在干什么呢?”
“嗨,看我这脑子,关键时刻,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假道士厉害呀!”
“就喜欢听你说这句话!如今好了,连你也承认我比小旭强了,我总算是安心了,那前几天小旭承认比我差的话就可以当真的了!”
“哈哈!”
“哈哈哈!”
相互调侃之余,程旭和徐山趁机忍痛拔出腿上的几处鱼骨箭后,躲在暗处稍微地停了停,在麻醉效果消失后,并不打算理会附近躲藏的鲛人,继续往洞府的深处进发了。
这次,目标就是最远处的大殿,甲流孙走在最前面,由于没有受箭伤,他自然承担起最重要的防卫任务。
就在甲流孙提着大砍刀前进的时候,走了大概有百八十步,就感觉再也走不动了,仿佛前面被什么东旭阻拦住了,
无论他怎样使劲顶撞,始终无法前进一步,但是远处的大殿却越来越清晰了,
一度隐约可以看到大殿前面存在一个巨大的物体,类似于一个巨大的大鼎,或许说是一个巨大的战鼓也可以。
身后的程旭和徐山不耐烦了,看着始终不愿意挪动脚步的甲流孙,很是生气,
大声说道:“怎么了,假道士害怕了吗?快走呀!”
“走不动了,我感觉被什么东西阻拦住了!”
“妈的,快滚一边去,看我不砍死他!”
徐山说完,举起手里的大砍刀就向甲流孙的前面砍去,刚开始砍第一刀的时候,仿佛砍在石头上,竟然冒出火花了。
但是当他砍第二刀的时候,竟然砍空了,那石头不见了,由于甲流孙始终用力顶着前面,还一个跟头栽倒在地,把脸颊擦掉一块皮,疼得他直跺脚。
“你眼花了吧,假道士?还是害怕了,要不你先回去?”
“胡说八道什么呀,我刚才真的感觉被什么诡异的东西挡住了去路,不信你问二当家的,他刚才砍第一刀的时候,竟然冒出火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