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刚才感觉自己一刀砍在石头上了,那火花,大家不是都看到了吗?为什么,第二刀就砍空了呢?”
甲流孙摸着擦破皮的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度感觉是自己的原因,大概是自己太害怕了,是心理在作祟。
于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继续举着火把,开始前进。
没走几步,又感觉被什么东西阻挡住去路了,这一次他很认真,使劲地推了推,然后转身把程旭推到身前,然后让他带路前进。
程旭感到很意外,真的认为甲流孙害怕了,于是苦笑了一声,便开始带头前进。
只是走了一步,就感觉自己撞在一块大石头上,脑袋瞬间懵了,眼冒金星,脚步还有些紊乱,
不得不后退一步,徐山和甲流孙看到情况不妙,一把抱住,这才避免摔倒。
“好你个假道士,前面有块大石头,你还让我带头前进,刚才我被撞了一下,差点儿晕过去!”
甲流孙没有回答,只是拉着徐山往前走,那徐山是土匪出身,此刻看到有诡异的事情发生,也不管不顾,举刀竟向前方盲目的一通胡乱劈砍。
期间,几次都有火花产生,但是能明显感觉到有东西在动,
最后伴随着徐山胡乱的劈砍,前面竟然什么东西也没有了,除了远处隐约可见的宫殿,剩下的只有漆黑一片了。
“你们这些狗杂种,有本事就出来呀,躲在暗处,用一些旁门左道,算什么好汉呀?”
“别跟他们废话了,咱们兄弟继续前进,我就想看看,那些所谓的东夷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甲流孙大叫道:“看我这脑子,被撞了一下竟然忘记什么事情了,这是奇门遁甲中的遁术,我说怎么这么奇怪,原来遇到高人了!”
“遁术,不是用来逃跑的吗?”
“小旭,你有所不知。大家都知道遁术是用来逃跑的,但是道法高深的人却可以反其道而行之,用来阻挡敌人追击的路线,期间设立阻拦障碍,让对手知难而退!我想,咱们就是遇到高人了!”
程旭笑了笑,把两人拉到身边,低声说道:“这也是好事,一方面告诉我们,我们的对手是人,不是畜生!二来,他们在暗处,已经心生畏惧了!”
徐山大喜,大声说:“还是程旭有学问,什么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味道就不一样了。我可以这样想吗,这些畜生害怕我们三人了,对吗?”
“有这方面的意思,但是不全面!”
“就你会拍马屁,土匪也拍须溜马,真是奇了怪了!”
话音刚落,三人感觉到身后阴风阵阵,好像有什么东西疾驰而来,就在三人要离开之际,无形中一堵石墙从天而降,直接把三人压倒了。
甲流孙很谨慎,拼命护住火把,不让火把熄灭,然后用全身上下所有的器官去感受身后巨墙倒塌的方向和力度,
最后凭着对石墙重量的拿捏,他只是一侧身,直接滚到附近大石碑的身后,
让巨大的石碑把那无形中的巨大石墙给挡住了。
借着火光,程旭和徐山看到希望了,直接学着甲流孙的样子,就地翻滚,很轻松地滚到石碑旁的角落里,顺利脱身了,
就在三人松口气,感觉总算是逃过一劫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准确无误地投出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一下子就打在徐山的脑袋上。
他立刻捂着头倒下了,在地上疼得连哭带嚎,表现得很是痛苦。
此刻,程旭一刻儿也没有停止思考,他通过石头投掷过来的方向,还有巨墙倒下来的方向,大致可以分析出藏在隐蔽角落里的东夷人,
于是随手从裤兜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炮仗,迅速在火把上点燃引信,直接向着身后的方向就扔了出去。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当时就火花四射,一半裸的野人形象出现在洞府的一侧,然后一闪就消失了。
“假道士,二当家的,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你怎么样?”
“我也没事,刚才的炮仗一开花,你看到那个野人的影子吗?”
“看到了,感觉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一群野人,半裸着身体,男女都无法分辨,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再说了,我们还有枪没有用呢?我们的大砍刀也不是吃素的呀!”
“有信心就行,我刚才错怪你了,以为你害怕了,不要放在心上呀!”
“放心吧,都是兄弟,谁还在意这些呢?”
“那就好!”
“不要乱动,停一会儿,看一看是否还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是呀,我们还是等一会儿吧,在这里偶尔还能感觉到有零星的鱼刺箭射向这里。等鲛人把鱼刺箭放完了,咱们再出发,我想到了大殿,形势会好很多,或许还有琼瑶佳酿在等着我们呢!”
“哈哈哈,言之有理呀!还是偶尔能感觉到有鱼刺箭飞到咱们身边,等等也很好,但愿一切都和想象中一样吧!”
“这些畜生,就知道放冷箭,不敢露面,看样子是惧怕我们呀!”
说完,三人不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挨在一起,再次躲到石碑附近的角落里,不再活动。
慢慢地,第一支火把燃烧殆尽,第二只火把又被点燃了,程旭趁着第一支火把没有完全熄灭,还保留着一丝火焰,
他大胆地站起来,向着远处的大殿就狠狠地扔了出去。
只见火把在空中画出完美的弧线,最后直接就撞到了一堵看不到的巨墙上,随着火星四射,然后就跌落到地面上了。
三人目测火把应该掉在石头台阶的附近,于是心里有数了,知道在台阶附近,仍然存在着一堵看不见的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