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程旭态度如此坚定,甲流孙和鲁涛不得不放弃最终的想法,开始各自忙碌起来,鲁涛临走之际,带走了父亲的遗体。
就在大家忙碌期间,长老两次来找程旭,因为靠近洞口的居住的一些野蛮人已经开始有衰老的迹象了,个别人还长出白发,最严重的一个人已经卧床不起了,很明显是因衰老而产生的。
事不宜迟,封堵住洞口是迫在眉睫的事情,由于鲁涛本身就是爆破高手,在他的指挥下,很快就从山洞的内部开采出足够的石块,封堵住洞口也变得不再那么困难。
接下来,一个难题摆在大家面前,当这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三人开始犹豫了,
因为要留下一个人在洞府里,把最终的图案描绘在封堵住的洞口上,这就意味着,他再也出不去了。
三人很无奈,默默地坐在地上,谁也不愿意说话,但是程旭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于是默默地站起来,跟长老不断地沟通,
最后,他把目光停留在洞府角落的一处前人留下的垃圾上。
“鲁涛和甲流孙,你俩先出去,我留下。临走之际,你俩把角落里的垃圾带走。据我看来,这些都是唐宋时期的东易守候者留下的东西。如今需要你俩带出去,到了外界,那可是好东西呀!还有,长老给你俩很多狗头金,够你们出去生活几辈子了!”
甲流孙和鲁涛都流泪了,此刻无声胜有声,也许眼泪是最好的安慰吧!
最后,甲流孙实在是忍不住了,低声问道:“程旭,你就那么安心地留在这里吗?你在老家还有两个媳妇和三个孩子,难道你就不想他们吗,你就那么放心把万贯家财拱手送给别人吗?”
“嗨,说这些干什么,为时已晚呀,我是天选之人,这也没有办法!”
“要不我留下吧,反正我光棍一个,无牵无挂,留在这里,至少能活着,说不定,那个野蛮娘们看上我了,我也要娶上两个媳妇!”
程旭和鲁涛忍不住笑了笑,脸上却立刻又恢复成悲哀的表情,
鲁涛低声说道:“要不还是我留下吧!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最应该留在这里!再说了,这里我还有老熟人,我爹的两个战友还在这里呢,我们没事还可以叙叙旧,喝些小酒解解闷!”
“胡说!”甲流孙愤怒了,大叫道:“你要是留在这里,那我们最初的努力都白费了,还救你干什么呀!再说了,你一个大老粗,怎么用笔写字都不会,更看不懂书上面的文字,留在这里就是个废材,不如不留在这里!”
“这——这,你——你,这话也太难听了吧!”
“把你给我闭上嘴,这叫话糙理不糙!”
程旭拉住发怒的甲流孙,知道这些都是兄弟们为他着想,但是他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办呢,那就是解除家族的诅咒,让程家重新人丁兴旺起来。
再说了,他也是一个父亲,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呢,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心肝宝贝中途夭折,于是看着眼前的两位兄弟,把自己的的疑虑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很快,甲流孙和鲁涛无言以对,只能看着程旭留在了洞府里。
程旭继续说道:“两位兄弟,无论最后怎样,都不要忘记我们曾经的承诺,一定要对得起身边的人,不昧着良心做坏事。在重复一遍,临走时,我跟长老要了一些东西。狗头金有一部分,还有墙角那些看得不起眼的垃圾,那可是唐宋时期的垃圾呀,我看里面有一些完整的瓷器和部分书籍,那可是好东西,比那些狗头金珍贵多了!”
说话间,那个闪着蓝色火焰的小鲛人出现了,只见他并不畏惧四周的野蛮人,而是蹦蹦跳跳地来到程旭的面前,
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那个涌动着海水的深潭走去,然后轻轻一转身,麻利地跳了进去,半露着身子看着程旭。
正在程旭犹豫之际,那个大鲛人也从水中出现了,指了指水潭,似乎有很多话要说。
事已至此,长老只好走了过来,跟两位鲛人叽里呱啦说了很久,最后笑眯眯的来到程旭面前,轻轻地在他耳边说了一些话。
“程旭,那鲛人跟我说,事成之后,可以带你穿过水道,直通大海,那样你就可以重见天日了!”
“真的吗?这太不可思议了!”
“应该是真的,因为鲛人也是从这里来我们大殿躲避灾难的,而且每次都带了大量的鲜活鱼虾作为礼物,送给族人们,我感觉他俩不应该骗你!据说,你是他俩的救命恩人。那个巨大的鲛人可是众多鲛人的首领,他不应该说假话的!”
程旭趁机问出自己心里的另外一项疑虑:“长老,那个蓝色的小鲛人是火鲛吗?”
长老看了看程旭,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实在是不想欺骗对方,
低声回复:“实不相瞒,那小鲛人是要化龙的!大禹治水时,就巧借鲛人的力量,把危害大堤安全的四只巨龟赶跑的。你想呀,普通鲛人怎么可能有这种力量呢?只有你嘴里的火鲛才有这种本事,对吗?他毕竟是龙,是这大海里的主人,再大的海怪在他面前,只有俯首称臣的份,不是吗?”
“龙?”
“是呀!”
“真的有龙吗?现实生活中,我从来没有见过龙呀!但是那个小鲛人的确有些不一样,我暂且相信你了!”
长老笑了笑,拍了拍程旭的肩膀,然后安排族人们开始封堵洞口。
时间紧迫,程旭立刻来到两位兄弟身边,强作欢笑,
很得意地说:“两位兄弟,不必为我担心了!我能从这里出去,那两位被我救助的鲛人可以带我从海底隧道离开这里!现在你俩立刻收拾东西,马上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