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流孙立刻说道:“可是我还有很多话要说呢,事已至此,也不再啰嗦了。你可不要骗我呀,我俩出去后,就在外面等着你,直到你出来为止!”
鲁涛刚张开嘴,话音还没有发出来,程旭一把捂住对方的嘴巴,
大声说道:“快走吧,事不宜迟呀!再耽误时间,外面不知道发生什事情了,说不定已经过去一年时间了!鲁涛不是说吗,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夏天,回去后已经是寒冬了,眼看就要过年了!真的求求两位了,别再耽误时间了,快出发吧!”
说完,就推着两人往洞口处走去。
最后鲁涛勉强背起半箩筐狗头金,甲流孙趁机拿出桃木剑和摇铃,开始按照师父教过的方式开始做法,为程序最后封堵洞口做最后的准备。
作法完毕后,甲流孙泪流满面,他根本不相信程旭能离开洞府,但是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他强迫自己相信程旭还能重见天日。
接着用事先准备好的布袋子小心翼翼地把那堆垃圾装好,流着泪,开始沿着绳索往上爬。
程旭也哭了,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再见到对方,但是他强忍着没有当面流泪,看着兄弟们一一离开,
最后拿出手枪,向着斜上方连开两枪,为两位兄弟打开残破的结界,让他俩顺利爬上悬崖。
当甲流孙和鲁涛重新回到悬崖之上的时候,那里已经温暖如初,到了夏天。
换句话说,第三次进入洞府后,已经过去一年的时间了。
鲁涛根据承诺,用木材,在悬崖边盖起了一座房子,这些兄弟们就等在悬崖边,看着海水涨了又落,落了又涨,一天一天地翘首以待,等着程旭归来。
送走两位兄弟,洞口很快就被封堵上了。
最后,开始冶炼狗头金,程旭则在抗战老兵的帮助下,开始在书籍中寻找相关的咒语符号。
最后,忙活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可以用的相关信息。
其中一个人说道:“我说程旭先生,当初你怎么就让那个假道士离开了呢?让他帮助你找到咒语后再离开,不是再合适不过了吗?也不用我们如此的大费周章呀!”
程旭笑了,低声回复:“小声点儿,不要让这群野蛮人听到了,担心他们反悔呀!我倒没什么,万一连累你们呢!我之所以这样做,还不是为了让我的两位兄弟早日脱离苦海嘛!万一他们后悔了,兄弟们不是连脱身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你也不替自己考虑一下吗?”
“考虑太多,又什么用呀?如今只能撤离一个算一个,谁又能有信心全身而退呢?”
“可是,你也有老婆孩子呀!”
“我还有万贯家财呢,有什么用?如今,只能顾一头了!”
“你可真是个爷们,谁要是跟着你了,那是享不尽的福呀!”
“哈哈!太客气了,如今,能怎么办呢?”
说话间,程旭发现手里的几本书有些厚,那纸页发黄,似乎藏着什么东西,于是拿起来,放开书页,对着火光查看,还真让他看到了像是水印一样的东西。
于是程旭拿起书,放在水坑里浸湿,拿起来看了看,发现可以依稀看到一些文字,却不是很清楚。
于是程旭想了想,最后一狠心,用身边的钢刀在手心里轻轻地一划,立刻鲜血如注,流淌不止。
很快鲜血把纸页浸湿,紧接着浸满了书本,就这样,文字图案瞬间清晰可见。
那些围观的野蛮人立刻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神明一样,全部跪地不起,接着便开始跳起了神秘的舞蹈。
程旭看到这一切,知道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于是开始照猫画虎,把浸满金水的木质粗笔拿在手中,忙着在洞口涂画。
每一块石头,每一处角落,一样也没有落下,程旭还不忘记把那些已经脱落金水的旧图案进行掩盖,事无巨细,每一样都很用心。
不久,看着金碧辉煌的大厅已经绘制完成,,长老凑了过来,
很自信地问道:“程旭,我感觉还差一些!你倒是很用心,连开采石材的那个缺口都不忘记刻画上图案了,这跟以前的样子虽然类似,但是像是缺少了灵魂,没有当初那么富有朝气,不知道能不能庇佑我们族人?”
程旭一惊,感到很奇怪,于是皱着眉头问道:“那依照长老的意思,我应该怎么办呢?”
“嘿嘿,我感觉你应该用你的灵魂来给这些图案注入生命,让它成为真正的结界!”
“你——你?”程旭瞬间明白原因了。
“哈哈哈!”
话音刚落,所有的野蛮人开始狂魔乱舞,逐渐向程旭靠拢,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齿,看样子要把程旭作为祭品来献祭给这座金碧辉煌的大厅。
看着步步紧逼的野蛮人,程旭被迫一步一步退到大殿之上,最后在那个巨大的战鼓旁停下了脚步。
当他抬头远望的时候,看到了远处的累累白骨,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些都是被献祭的人,眼前的这群野蛮人早有预谋,只是没有告诉他而已。
程旭绝望了,无限的后悔之意涌上心头,知道自己在所难逃,一定会殒命于此的。
于是也不再强求什么,只是眼含热泪,嘴里念念有词,最后默默地为自己的妻儿祈福,希望他们在没有自己的日子里,能过的好一些。
最后,程旭扶着战鼓,哪有心思理会手心的伤口,鲜血已经流淌到战鼓之上。
他绝望地看着眼前的野蛮人,突然感觉释怀了,怪自己太单纯,那些累累白骨其实早就告诉他一切了,很自然地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废柴,没有想到最终的结果。
于是转身来到战鼓后面,最后一次敲响了战鼓。
随着他奋力挥动手臂,紧咬牙关,鲜血也随之四处溅射,那鲜红的血液仿佛就是战书,也是旗帜,一次又一次宣泄着他的愤恨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