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就在霍建军扑向林软软的一瞬间,霍铮的身影动了。
他甚至没见怎么动作,只是上前一步,伸出一只手,就精准地扼住了霍建军的喉咙。
“呃……”
霍建军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双脚离地,被霍铮单手提在了半空中。
他脸色涨红,手脚徒劳地挣扎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厨房里的佣人全都吓呆了。
他们只知道少爷是当兵的,却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恐怖的身手。
“霍铮,别……”林软软也吓了一跳,她真怕霍铮一怒之下把人给掐死了。
霍铮回头看她一眼,神色柔和了些许。
他手一松,像扔垃圾一样,将霍建军扔在了地上。
“咳咳咳……”霍建军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死里逃生的后怕。
“再敢对我媳妇说一个脏字,下一次,我就拧断你的脖子。”霍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滚。”
霍建军被他那骇人的眼神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厨房。
经过这么一出,厨房里再也没有人敢对林软软的命令有半分质疑。
接下来的几天,霍家的气氛变得异常微妙。
周玉琴被彻底软禁,二房一家被打包送回了乡下老家,整个霍家大宅的气氛都沉了下来。
而林软软则彻底掌控了厨房和采买大权。
她每天变着花样地用空间里的灵泉水和食材给霍振邦做药膳调理。
霍振邦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起来。
不过短短三天,他已经能自己下床,在院子里溜达了。
这天下午,霍振邦把霍铮和林软软叫到了他的书房。
夕阳的馀晖通过窗棂洒进来,给这个古朴的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霍振邦坐在书桌后,精神矍铄,看起来比前几天好了太多。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霍铮和林软软依言坐下。
他看着霍铮和林软软紧紧握在一起的手,眼中满是欣慰。
“你们的恩情,爷爷记下了。霍家欠你们的,我会一点一点地补给你们。”
霍振邦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过几天,就是我八十大寿。我决定,今年要大办一场。”
“爷爷的意思是……”霍铮有些不解。
“我的意思很简单。”霍振邦扫过两人,眼底满是筹谋。
“我要借着这场寿宴,告诉省城所有人,我霍振邦的继承人,回来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霍铮,还有你身边的这个丫头,才是我霍家未来的主人!”
霍振邦要大办八十大寿,并且要借此机会为霍铮和林软软正名的消息,象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霍家大宅。
几家欢喜几家愁。
大房霍建国夫妇表面上连连附和,心里却酸得冒泡。
他们知道,老爷子这是铁了心要把霍家交给霍铮了。
而被软禁在院子里的周玉琴听到这个消息,气得当场就砸了一个花瓶。
反应最激烈的,莫过于霍思语。
她冲到霍振邦的书房,又哭又闹。
“爷爷,您是不是老糊涂了?您怎么能让一个外人来操办您的寿宴?还说要把霍家交给他们?我才是您的亲孙女啊!”
“住口!”霍振邦一拍桌子,怒喝道,“你象什么样子!霍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在你眼里,只有血缘亲疏,没有是非对错吗?霍铮是我孙子,林软软是我孙媳妇,他们怎么就是外人了?”
“你口口声声说你是霍家的人,可你为霍家做过什么?除了给我惹是生非,你还会干什么?”
霍振邦一连串的质问,让霍思语哑口无言,一张脸憋得通红。
“这次寿宴,就这么定了。所有事情,都由软丫头全权负责,钟叔从旁协助。”
霍振邦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要是安分守己,就留下参加。要是再敢给我作妖,就给我滚回你妈家去。”
霍思语被骂得狗血淋头,又气又委屈,哭着跑了出去。
她不敢再去找霍振邦的麻烦,就把一腔怨气全都撒到了林软软身上。
从这天起,林软软开始着手准备寿宴事宜。
定宾客名单、写请柬、联系酒店、安排席面……
事情千头万绪,繁琐复杂。
但林软软却处理得井井有条。
再加之有霍振邦的绝对支持和管家钟叔的全力配合,一切都进行得异常顺利。
这天下午,林软软正在客厅里核对宾客名单,霍思语穿着一身时髦的连衣裙,阴阳怪气地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我们霍家未来的大总管嘛,真是辛苦了。”她瞥了一眼林软软身上朴素的棉布衬衫,满脸鄙夷地笑了。
林软软头都懒得抬,淡淡地应了一句:“还好,比不上思语姐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来得辛苦。”
“你……”霍思语被她噎了一下,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话题。
“我听说,为了爷爷的寿宴,大伯母她们都去友谊商店定了新的洋装,就连料子都是从海市那边托人运过来的呢。”
“是吗?那挺好的。”林软软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霍思语见她不上钩,有些急了,干脆把话挑明了。
“林软软,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准备穿什么参加爷爷的寿宴啊?”
她上下打量着林软软,“你该不会……是想穿着这身衣服去吧?”
她捂着嘴,故作夸张地笑了起来:“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霍家是请了个女佣来站岗呢。到时候,爷爷的脸可都要被你丢光了。”
她身后的几个女佣也跟着窃笑起来。
林软软终于抬起了头。
她看着霍思语那张写满了“快来看我多优越”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用这种衣服首饰的低级手段来攀比。
“我的事情,就不劳思语姐费心了。”林软软合上名册,站起身。
“我穿什么,是我和我家霍铮的事。只要他觉得好看,就行了。”
“至于爷爷的脸面,”林软软走到霍思语面前,微微一笑,“我相信,有我在,爷爷的脸只会越来越有光。”
说完,她绕过霍思语,径直上了楼。
留下霍思语一个人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好,林软软,我看你到时候能穿出什么花来,我等着看你的笑话!”她对着林软软的背影恨恨地说道。
晚上,霍铮看到林软软坐在灯下,手里拿着纸笔,不知道在画些什么。
“在忙什么?”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没什么,随便画画。”林软软将画的图样收了起来。
霍铮眼尖,瞥到了一眼,好象是……衣服的款式图?
他想起了下午无意中听到几个女佣的对话。
“那个林软软,一个乡下丫头,能有什么好衣服?”
“思语小姐把友谊商店的好料子都买光了,还把那几个有名的裁缝都定下来了,她就算有钱也没地方做啊。”
霍铮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将林软软的身子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认真地说道:“软软,明天我带你去市里,我们去买最好看的衣服。”
“去哪儿买啊?”林软软故意问他,“好裁缝不都被你那好堂姐给定走了吗?”
霍铮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和恼怒:“就算没有裁缝,我也能给你弄来最好看的连衣裙。我……”
“不用了。”林软软伸出手指,按住了他的唇。
她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霍铮,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
“除了你,没人能让我受委屈。”
“她想看我笑话,我就偏不让她如愿。”林软软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等着吧,这次,我要让她哭都哭不出来。”
霍铮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的担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期待和骄傲。
他的软软,好象总有办法给他惊喜。
“好。”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