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恭喜宿主击杀变异怨念聚合体,成功阻止万人坑煞气爆发。
【掉落奖励:中品灵石x1,《初级炼器术》x1。】
听着脑海中系统的播报音,陈皮心里那块滴血的肉总算是长回来一点。
两万点,虽然离回本还远,但这中品灵石和炼器术,在修仙界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更别说是现在灵气枯竭的世界了。
“亏了,还是亏了”
陈皮嘴里嘟囔着。
“陈皮,别说话。”
二月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虽然带着责备,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
他一手揽着陈皮的腰,一手迅速搭上陈皮的脉门,精纯温和的内劲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护住他几近枯竭的心脉。
陈皮费劲地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带血的白牙:“师父,那丑东西,没把你衣服弄脏吧?”
二月红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用袖口擦去陈皮脸上的黑灰:“脏了,回去你赔。”
此时,红府的伙计们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个个看着地上那堆灰烬,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这师徒二人近乎盲目的崇拜。
然而,四目道长却没那么轻松,特别是看到东一块西一块的客户们,心中宛如有血在滴。
在把客户们归置在一起后,他手持桃木剑,小心翼翼地走到那堆灰烬前,用剑尖挑了挑。
只见灰烬之下,竟然还有一丝极其顽固的黑气,像是一条细小的毒蛇,盘旋不散,甚至还在拼命往地砖缝隙里钻。
“艹(艹皿艹 )”
四目道长脸色难看至极,一脚踏在那黑气之上,脚底金光一闪,将那黑气彻底踩散。
“这祸根,还在啊。”
他转过身,看向正在给陈皮调息的二月红,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二爷,小兄弟,今儿这事儿,怕是还没完。”
二月红抬起头,目光清冷:“道长何意?”
四目道长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快散架的眼镜,苦笑道:“这‘千手尸佛’是那湘西邪教的命根子,咱们灭了他们的圣婴,又杀了这红袍护法,这仇算是结死了。这邪教背后肯定还有老怪物,杀了小的,老的肯定有感应。”
说着,他看了一眼庙外漆黑如墨的夜色,听着那隐隐传来的雷声,咽了口唾沫。
“咱们现在的状态,若是那老怪物杀过来,那就是送菜。”
陈皮稍微缓过来点劲儿,靠在二月红身上,懒洋洋地抬起眼皮:“那依道长的意思,咱们现在跑路?”
“跑?往哪跑?这断魂坳被封了,出不去的。”
四目道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怀里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张金光闪闪的符纸。00晓税网 追醉芯章踕
这符纸材质特殊,不似凡品,上面用朱砂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仙鹤。
“没招了,只能摇人了!”
四目道长咬破指尖,将一滴精血点在纸鹤的眼睛上,口中念念有词,语速快得像是在唱rap。
“茅山敕令,千里传音!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师兄救命啊!!!”
随着他最后一声大吼,那手中的金色纸鹤竟像是活了过来,“扑棱”一声展开双翅,原本巴掌大小的身躯迎风暴涨,化作一只翼展半米的金鹤。
“去!”
金鹤发出一声清越的鹤鸣,无视了漫天的风雨雷电,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间冲破了破庙的屋顶,没入茫茫云海之中,消失不见。
陈皮看着那消失的金光,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吐槽:“道长,你这纸鹤靠谱吗?这荒山野岭的,别摇来个半吊子,到时候咱们还得搭把手救他。”
四目道长一听这话,立马挺起了胸膛,那股子市侩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我有后台”的傲娇。
“半吊子?哼!”
他轻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贫道摇的这位,乃是我茅山派当这一代的大师兄!那可是一身雷法通天动地,一手‘闪电奔雷拳’那是锤谁谁怀孕咳,锤谁谁死的主儿!”
说到这,四目道长的声音又稍微小了点,缩了缩脖子,似乎有些心虚。
“就是,这位师兄的脾气,稍微差了那么亿点点。待会儿要是真来了,各位老板可千万别说话,一切看贫道眼色行事。”
陈皮和二月红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计较。
能让这位有点道行的四目道长都如此忌惮的人物,怕是绝对不好惹。
陈皮心中更是明了,这四目叫的人,怕不是雷电法王石坚。
虽然脾气不好,但也还是战斗力还是靠谱的。
原着剧情中,九叔要不是有主角光环,还真拿这位大师兄没办法。
至于是非功过,陈皮不予评价。
趁着四目道长去检查僵尸受损情况的空档,红府的伙计们也在休整。
!陈皮和二月红坐在一个大石边。。
此时,陈皮摸了摸怀里。
那个从猎户尸体上摸来的黑色令牌,此刻竟然有些发烫。
他将令牌拿出来,借着微弱的火光一看,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那原本刻着“张”字背面的模糊花纹,在吸收了那怪物死后散溢的一丝黑气后,竟然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一只似麒麟又似穷奇的凶兽图腾。
更诡异的是,这只凶兽的眼睛,是闭着的。
陈皮心中巨震。
在前世的记忆里,《盗墓笔记》中张起灵身上的纹身是麒麟,张启山(佛爷)身上的纹身是穷奇。
但这闭眼的凶兽,又是哪一支?
而且,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还和这邪教扯上了关系?
“这是什么?”
二月红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陈皮手一抖,下意识想藏,但想到师父的眼力,只能大大方方地亮出来。
“从那个死人身上摸来的,看着像是个老物件,也许值点钱。”
陈皮打了个哈哈,试图蒙混过关。
总不能告诉二月红,他知道这是张家同款令牌吧。
二月红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去拿那块令牌,目光反而落在了陈皮腰间那柄焦黑的雷击木剑上。
那剑身虽然光芒收敛,但依旧隐隐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剑,也是顺手摸来的?”
二月红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陈皮心里“咯噔”一下。
他以为二月红要生气,但仔细看了他的表情又不像生气。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二月红在帮他找补。
陈皮当即会意,立刻顺杆往上爬,脸上露出一副“师父你真聪明”的表情。
“师父您真神了!我看这烧火棍虽然黑了点,但没烂,寻思着能拿来防身,就顺手拿着了。没想到这玩意儿还真是个宝贝,还会放电呢!”
这谎话拙劣得连四目道长都不会信,但二月红也不需要他们信。
他只要一个合理的借口罢了。
二月红伸出手,轻轻帮陈皮理了理凌乱的衣领,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纵容。
“以后拿东西,小心烫手。”
陈皮心中一暖,嘿嘿一笑:“有师父在,烫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