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杏震惊了片刻,大脑艰难地处理完这巨大的信息量后,立刻抓住了她自以为的关键破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大声道:
“就算……就算他给你下药不对!但你也不该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对付对手!你——”
“够了!杏!”
橘吉平彻底黑下了脸,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厉声打断了妹妹的话。
先不说这一切都只是这个荧光绿头发家伙的一面之词,即便是真的,那也是对方自作自受、自食恶果!
在他看来,萩原夏生若真做了,也不过是正当防卫,甚至可称大快人心,何错之有?
伊武深司和神尾明也默默上前,一左一右轻轻拉住了还想争辩的橘杏,对她摇了摇头,眼神里是明确的不赞同和制止。
橘杏看着队友们的神情,委屈和不甘涌上心头,死死咬住了嘴唇。
‘明明……我又没说错!萩原夏生不也是用了卑鄙的手段吗?为什么大家都是这样的表情?明明我才是哥哥的妹妹,是不动峰的经理,为什么大家要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对我?’
萩原夏生根本没理会橘杏的小情绪。
“与其绞尽脑汁来问我……”
夏生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叹息。
“不如好好找找你自己身上的问题——我现在终于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我甚至无法和蠢材解释何为蠢材’。”
“哈?!你什么意思?!等等!萩原夏生!你别想转移话题!你到底应不应战?!喂!!!”
看着他这副蠢而不自知的模样,萩原夏生忽然觉得,说出真相似乎有点索然无味了。
就让这个家伙一直找不到所谓的“叛徒”,继续寝食难安地纠结下去,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不过……转念一想,上辈子他可是隔着屏幕“欣赏”过“孤狼”各种精彩的颜艺和口技的,如果能在这个世界亲眼看到现场版……倒也是不容错过。
夏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因为那么显而易见的事情纠结这么多年,甚至还不惜鼓动帝光跨行来对付立海大——虽然这注定是徒劳。
想到这里,萩原夏生忽然轻笑出声,带着几分戏谑开口道:
“可以啊,赌约我接了——如果立海大赢了,你就要……嗯,当众学猪叫,并且用猪叫的调子唱完帝光中学的校歌。”
“反之,我就去染一头和你同款的荧光绿头发。如何?”
夏生看穿了他的心思,抢先一步道:“不论比赛胜负如何,赛后我都会告诉你当年的真相。这是额外的附赠品,如何?”
他迫不及待地应下:“成交!”
“那就一言为定!”
双方这堪称离谱的“君子之约”就此立下。
周围的吃瓜群众瞬间兴奋起来。
夏生当然知道,这种带着“下药”、“赌约”、“丑闻”色彩的消息如果不加以控制,舆论风向很容易被带歪。
到时候,就算真相大白,很多人也只会记住最初的黑料,他可不希望立海大的名声有污点。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有些不好意思地找到了迹部景吾的联系方式。
他靠谱且能量巨大的朋友就这么一个,只能再麻烦对方一次了。
(大不了,以后再多帮他出几个能赚钱的点子作为补偿吧……)
电话那头的迹部景吾听完来龙去脉后,沉默了片刻,语气复杂地表示:
“……啊嗯?本大爷觉得,这种‘生意’,还是大可不必了。”
他是真的不想再为了这些奇葩事加班了!
然而,就在迹部准备动用迹部财阀的力量压下舆论并引导风向时,却意外地发现,已经有人抢先一步出手了。
手段干净利落,效率极高,几乎在谣言刚有苗头时就将其控制在了极小范围内,并巧妙地引导了讨论焦点。
迹部稍微一查,便挑了挑眉——出手的,果然是赤司家的人。
看来,那位赤司征十郎,对萩原夏生也是“时刻关注”着呢!
于是,最终大部分吃瓜群众只知道帝光部长和立海大副部长有过节,具体情况却无人知晓,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这反而更加勾起了人们的好奇心,对即将到来的比赛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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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像机一定要准备好!还得是多机位!)
他已经开始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
一旁的切原赤也看着夏生脸上那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容,几次张了张嘴,又默默闭上,一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纠结模样。
夏生看得好笑,主动开口:“赤也,如果好奇的话,可以直接问哦!”
切原赤也闻言,立刻挺直腰板,表情严肃地表示:
“我相信夏生不管做什么肯定都是有原因的!别说这次是那个荧光绿自己先使坏活该,就算是夏生你主动出手,那也肯定有你的理由!”
他语气坚定,充满了对夏生无条件的信任。
夏生挑眉,眼中笑意更深。
“哦?那你不好奇我到底有没有做?又是怎么做到的吗?”
切原赤也当然好奇得要命,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不停地挠。
可是,他又觉得如果自己追问细节,就好像是在质疑夏生的做法、不够信任他一样。
于是,他只能强行压下翻腾的好奇心,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好奇!我相信夏生!”
见状,夏生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还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就不说了。反正等到比赛结束,一切自然会见分晓。”
“……”
切原赤也顿时噎住,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整张脸都皱成了包子,写满了“我好想知道但是我又不能说”的郁闷。
看他这副样子,夏生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决定不再逗他。
他凑近切原赤也,用手挡在嘴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极快地轻声耳语了几句。
切原赤也先是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随即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迟疑地转头看向夏生,用眼神确认。
夏生微笑着,肯定地点了点头。
切原赤也沉默了足足三秒钟,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困惑,最终化为一种深深的、难以言喻的……了然和同情。
他缓缓抬起头,拍了拍夏生的肩膀,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瞬间成熟了好几岁的沧桑语气开口道:
“夏生……不怪你啊!”
他顿了顿,仿佛在努力组织语言,最终沉重地叹了口气。
“这样的蠢材……的确无法向他解释呢!”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切原赤也忽然觉得,之前那点好奇心彻底被一种对“智商盆地”的怜悯所取代了。
他甚至开始有点同情那个荧光绿了——坚持数年如一日地寻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叛徒”……
这得是多执着(且愚蠢)的精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