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不随便接受陌生人的食物饮料、入口的东西但凡离开视线就绝对不能再碰、注意观察周围环境等等。
听起来有些夸张,但结合切原赤也含糊透露的“泻药事件”……
大家虽然觉得匪夷所思,却也多少有了些心理准备,纷纷表示会提高警惕。
如果可以,夏生确实想从根本上解决掉这个麻烦。
但即便两人立下了那个荒唐的赌约,他也清楚这绝不可能让林登·科特斯放弃使用盘外招。
对方就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只能自己这边多加小心。
唯一让他稍感“欣慰”据他对这人的了解,林登·科特斯的手段虽然卑鄙,但至少有个“说话算话”的优点。
此外,这个人的手段大多还停留在“下泻药”、“收买裁判”、“散播谣言”这种“小打小闹”的层面,至少还没疯狂到雇凶杀人或者搞出人命的地步。
(在柯学世界,这标准真是低得令人感动。)
夏生无奈,却也习惯了现实。
然而,他显然高兴得太早了。
第二天,他先后接到了橘吉平和迹部景吾的电话。
迹部的电话先到,语气带着一丝担忧与烦躁。
“啊嗯?萩原,你又招惹了什么不华丽的害虫?本大爷这边发现又有人在刻意散播关于你的谣言,这次更离谱!”
“哦?又来?这次是什么?”
“说你曾经在国外打断了好几十个人的手脚,是个隐藏的暴力狂之类的……虽然下面的人及时压下去了,但这种阴沟里的手段真是令人作呕。”
“……”
哦,这事儿……单次可能没那么多,但加起来好像的确有啊?
夏生眨了眨眼,还是保持了沉默。
没办法,霓虹的犯罪很多,国外法外狂徒更多,到处都是流浪汉和自由职业者,他也很无奈的啊!
单独一个人亚裔小孩子,很容易被人盯上,只是买瓶水,又或者上个厕所都会有人找麻烦,他能怎么办?
相对而言,米花町都算是安全的了。
等应付完迹部,还没来得及细想,橘吉平的电话就又打了进来,语气异常凝重。
“萩原君,有件事必须告诉你,你要提高警惕!科特斯的帝光学生,今天私下找到了我们不动峰。”
橘吉平顿了顿,语气满是冷冽与慎重。
“他知道我们不动峰已经无缘全国大赛,提出支付一大笔钱,并承诺动用关系让我们有意走职业网的队员进入顶尖俱乐部……但前提是——”
橘吉平的声音沉了下去。
“他想要让我们‘因比赛失利而心怀怨恨’,然后找机会打断你的惯用手!”
夏生闻言,真正吃了一惊。
难道这么多年过去,这家伙的手段升级得如此剧烈?直接冲着废人职业生涯来了?’
橘吉平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愕然。
“更令人吃惊的是,他为了说服我们,竟然主动透露,当年他就曾经雇过十个国中生想去打断你的手,结果被反杀……”
橘吉平的语气充满了荒谬感,但如果是萩原夏生,不无可能。
“是他指使的?!”
夏生这次是真的震惊了,这件事他印象极其深刻,但他从未将此事与林登·科特斯联系起来。
“那次我有印象,但是……那时候我们比赛不是都结束了吗?”
十个初中生的确指向性比较明显,夏生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身为亚裔,在国外那段时间他确实遭遇过不少次恶意挑衅和袭击,次数多到数不清。
就因为被打劫找茬了太多次,他根本没认为那些人是被雇佣的,只以为是米国日常罢了。
‘可那时候比赛都结束了,他就算废了我,对他又有什么好处?以他那无利不起早的性格,不该做这种毫无收益的事情才对。’
夏生百思不得其解。
橘吉平不知道夏生的想法,继续说着自己知道的情报。
“所以这次,他才想收买我们这些‘同龄的竞争对手’,让我们自愿背锅,万一出事就由我们顶罪。”
“这样么……”
萩原夏生皱了皱眉头,神色严肃起来。
他在国外又没什么亲戚朋友,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人找茬了,当时也就是把人丢在了原地,怎么可能还搞什么事后调查?
夏生对于科特斯为什么会赛后找茬有些好奇,不过这点好奇在这么麻烦的情况面前,就微不足道了。
到底是谁?
这件事,似乎没有自己一开始想的那么简单。
难道很早以前,他就被人“盯”上了?
橘吉平并不知道夏生已经走神了,还在继续之前的话题。
“如果你因为受伤无法应战或者表现不佳,他就可以对外宣称你之前的胜利只是侥幸,你是因为怕了他才不敢应战。”
“如果你应战了,带着伤或者留下后遗症的你也绝不是他的对手,他就能更有把握地赢回来,证明自己。”
“……”
夏生虽然走神,但一心二用的本事不低,听到这理由,彻底无语凝噎。
这个理由……这动机……真的正常吗?!
但他转念一想,这里是柯学世界,砂人理由都千奇百怪到不可思议。
夏生扶额,他开始头疼了,对方的手段显然比他预想的更无底线、更疯狂!
现在,该庆幸科特斯家族势力都在国外,而且霓虹禁枪吗?
夏生不得不召集了所有正选,再次开展了安全教育等级。
新增条款包括:外出最好结伴而行、牢记紧急报警电话110以及他的私人号码、严禁天黑后单独在外逗留、遇到任何可疑情况第一时间报告等等。
为了让大家充分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夏生不得不详细解释了林登·科特斯的为人、过往的所作所为以及最新的危险动向。
最后,他非常郑重地向大家鞠躬道歉。
“非常抱歉,因为我的个人恩怨,将大家卷入了这种潜在的危险之中。这是我的责任。”
立海大的队员们先是震惊,随即纷纷出言安慰。
“这不是副部长的错!”
“是那个家伙太变态了!”
“我们会小心的!副部长你自己更要当心!”
“立海大一体的!我们一起面对!”
大家的支持和理解让夏生心中温暖,但那份沉重的压力并未减轻。
他表面上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容,安抚着大家的情绪,但内心深处,那股刚刚被幸村开导得稍微平复的郁闷和紧绷感再次汹涌而来,甚至更加沉重。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被动防御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萩原夏生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而锐利的光芒。
这件事只能他自己来做,不能拜托迹部那个心软单纯的大少爷!
他本是个遵纪守法安分过日子的普通人,可谁让事情总是找上他呢?
看来,是时候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主动“解决”这个麻烦了!
现在的萩原夏生也不缺钱,他先去花费了大价钱,雇佣铃木家集团下的专业顶尖保安团队,暗中保护网球部大家的安全。
然后当天夜里,他以夜跑为由,刻意避开了有监控的路,然后做好了伪装。
带上拐杖,穿上大衣和手套,伪装成矮小的老人,找了个不需要证件的网吧开了个包间。
虽然夏生对自己很自信,但他也不确定自己的水平在国际上如何,能不能攻破对方的防火墙,保护好自己的ip。
所以,他选择了提前做好暴露的准备。
“哼,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些资本家就没有屁股底下干净的——就让我好好看看,科斯特家族的黑历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