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华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道:
“刀疤脸等人持枪闯入四合院,威胁他人生命安全。”
“枪击了贾东旭和聋老太太,还打伤了傻柱和许大茂,企图绑架秦淮茹和雨水,还威胁要杀我。”
“我出手制止,完全属于正当防卫,这一点,四合院的所有邻居都可以作证。”
赵天虎嗤笑一声:“证人?那些邻居都是你的熟人,他们的证词不可信。”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自己的问题。”
他早就料到何大华会这么说,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对策。
只要否定证人的可信度,再加上何大华确实杀了人,就能定他的罪。
何大华听完顿了顿,继续开口说道:“呵,他们的证词是否可信,不是你说了算的。”
“而且现场还有物证,刀疤脸等人的枪,还有他们施暴的凶器,都可以证明他们的犯罪事实。”
赵天虎不屑道:“那些都不足以证明你是正当防卫,况且你的身手不凡,完全有能力制服他们,没必要把他们都杀了,所以你这就是故意杀人。”
虽然之前的几个治安员被停职了,但那天发生的所有事,他们所的人都知道
所以他试图歪曲事实,把何大华的正当防卫说成故意杀人。
“赵所长,你这么急于给我定罪,是因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赵天虎的脸色瞬间变了,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沉声道:
“胡说八道,我是依法办案,绝不会公报私仇。”
何大华盯着他冷笑道:“是不是公报私仇,你心里清楚。”
“我劝你最好依法办事,否则,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赵天虎被何大华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能退缩,必须尽快给何大华定罪,严厉的喝道:
“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故意杀害刀疤脸等人?”
“你要是老实交代,我可以考虑对你从轻处理,要是你还敢狡辩,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何大华看着他,没有丝毫畏惧,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再说一遍,我是正当防卫,没有故意杀人,如果你非要栽赃陷害,我会向上级反映,让组织来调查此事。”
他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赵天虎的头上。
赵天虎心里咯噔一下,他最担心的就是何大华背后的力量。
要是何大华真的向上级反映,事情闹大了,他这个所长位置可能就保不住了。
不行,必须尽快定罪。
赵天虎心里更加急迫了,他决定改变策略,不再跟何大华争辩,而是直接记录下他的“口供”,然后找机会定案。
他冷笑一声,拿起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好,你不承认是吧?我会如实记录你的口供,等待你的,将会是法律的严惩。”
“你这种负隅顽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法律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他一边写,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故意歪曲何大华的话,把他的正当防卫说成故意杀人。
何大华看着他的所作所为,眼神越来越冷,他知道,赵天虎已经铁了心要栽赃陷害他。
正犹豫着,是不是出手直接将他击毙,但这样基本就彻底告别正直生涯了。
而现在这个时代,一旦离开单位,个人的生存会很艰辛,除非出国。
但不到万不得已,何大华是不会选择出国的,毕竟老天让他穿越一场,那他在这个时代就必须留下点什么。
与此同时,另一边。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
墙壁刷着白灰,下半截是绿色的油漆,显着几分阴冷。
傻柱坐在长条木椅上,他左手死死地捂着右胳膊,鲜红的血顺着指缝渗出来,滴落在灰色的水泥地上。
刚才被打伤留下的枪伤,虽然只是擦伤了皮肉,没有伤到骨头,但那种火辣辣的疼痛依然让他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何雨水站在旁边,急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一个小护士拿着单子走了过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先去交钱,然后去清创缝合。”护士把单子递给何雨水。
不管任何时代年,医院的规矩都很死,不交钱,药房不给拿药,医生也不给动刀。
傻柱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出门太急了。
当时情况那么乱,何大华让他们先走,他光顾着拉雨水跑,根本没顾上带钱。
傻柱的脸色变得难看。
“同志,能不能先治?我这血流得厉害。”
傻柱抬起头,看着护士,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护士看了一眼傻柱胳膊上的血,她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摇了摇头。
“这是医院的规定,必须先交费,不然我也拿不出药来,你们赶紧回家取吧,这伤口要是不赶紧处理,容易感染。”
护士说完,转身走了,留下兄妹俩面面相觑。
傻柱咬了咬牙,要是他自己,这点伤忍忍也就过去了。
但这枪伤看着吓人,雨水在旁边一直哭,他也不能硬撑。
“雨水,别哭了。”
傻柱强忍着疼,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哥没事,就是皮肉伤,你赶紧回院里一趟,我屋里枕头底下压着钱,你拿了赶紧回来。”
何雨水抹了一把眼泪,用力点了点头。
“哥,你等着,我跑着去,马上就回来。”
说完,何雨水转身就往外跑。
冬夜的风很冷,何雨水一路狂奔,她的呼吸急促,冷风灌进喉咙里,像是吞了一把刀子。
但她顾不上这些,她满脑子都是哥哥流血的胳膊,还有那个留在院子里独自收拾残局的叔叔何大华。
很快,四合院的大门出现在眼前,何雨水冲进院子。
此时虽然已经是晚上,但这院里却并没有安静下来。
中院里聚集着好几个邻居,阎埠贵披着一件旧大衣,正如手里端着茶缸,站在人群中间。
二大妈和几个妇女围在旁边,脸上带着惊恐和八卦的神色。
“哎呦,这次事儿闹大了。”
“唉,刚才那动静,跟打仗似的。”
“何大华上竟然有枪,再把五个地痞全部给杀了。”
阎埠贵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何大华这回是栽了,虽然是为了救我们,但刚才派出所的人来了,直接给铐走了。”
说到这,阎埠贵左右看了看,声音更低了。
“那个领头的流氓,我认识,刚才那个派出所领导好像是他家亲戚,这回落到人家手里,何大华还能有好?”
“那是死定了啊,进了局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周围的邻居发出一阵唏嘘声。
有的惋惜,有的幸灾乐祸,更多的是惊魂未定。
何雨水刚跑到中院,正好听到了这几句话。
她的脚步猛地停住了,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叔叔……被抓走了?
还是被流氓的亲戚那边的人抓走的?
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