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
今天的晚饭格外丰盛,林建国还抽空特意去熟食店买了一点熟食。
林大军心情极好,看着门口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扬眉吐气过。
“来,儿子,吃饭!”林大军给林建国夹了一筷子猪头肉。
“今儿这事儿办得漂亮!我看那秦淮茹走的时候,脸都绿了!哈哈哈哈!”
刘淑芬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给两个儿子盛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建国放下了筷子,清了清嗓子。
“咳咳,爸,妈。大家先停一下,我有件事要说。”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建业嘴里还叼著半块馒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大哥,一脸期待。
林大军也放下了酒杯,有些期待地看着儿子。
这几天儿子给家里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他现在都有点习惯了。
林建国看着家人的目光,脸上的笑容缓缓绽放,语气平稳却透著一股子压不住的喜气:
“爸,妈。今天上午,李副厂长找我谈话了。”
“李厂长?”林大军一愣。
“又是因为那个整顿小组的事儿?是不是要表扬你?”
“算是吧。”林建国点了点头,然后抛出了那颗重磅炸弹:
“鉴于我在这次全厂整顿工作中的突出表现,尤其是把一车间废品率降下来这事儿。厂党委研究决定,给我破格提拔。”
说到这,林建国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父亲那越来越大的眼睛。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行政科的普通干事了。”
“厂里任命我为行政科综合股的股长,享受正股级干部待遇。”
轰——!
这句话一出,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在林大军的脑瓜顶上炸响了。
“啥?!”
林大军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太大,带倒了身后的凳子,“哐当”一声摔在地上,但他根本没管。
他双手撑著桌子,身子前倾,死死盯着儿子,声音都在颤抖:
“儿儿子,你刚才说啥?你再说一遍?什么级?”
“正股级,股长。”林建国笑着重复了一遍。
“我的亲娘哎”
林大军一屁股坐回到,扶起来的凳子上,整个人都懵了。
他在厂里干了二十多年,最清楚这其中的分量。
正股级啊!
那是真正的“官”了!
要知道,行政科那是厂里的核心部门。
自己儿子这才上班几天?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月!
直接连跳两级,把那些熬白了头的老同志都给超过去了?
“建国你没骗爸?这这能行吗?你资历这么浅”
林大军激动得语无伦次,手里的烟袋锅子都拿不稳了。
“爸,这可是李副厂长亲自下的命令,红头文件过两天就下来。”
林建国自信地说道。
“资历?在现在的红星轧钢厂,能力就是最大的资历!我能把那些老油条治得服服帖帖,能给厂里省下成千上万的材料费,这就是我的底气!”
“好!好!好!”
林大军连说了三个好字,眼圈瞬间红了。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拍著桌子:
“老林家祖坟冒青烟了!真是冒青烟了!二十岁的正股级干部!这要是放在以前,那是要敲锣打鼓的啊!”
刘淑芬虽然不太懂行政级别,但看着丈夫这么激动,也知道这是天大的好事,眼泪跟着就下来了:
“建国啊,你这是真的出息了妈这心里,高兴啊!”
林建业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股长”是管人的,立马兴奋地问道:“哥!那你以后是不是比二大爷官还大了?他是不是得听你的?”
“当然了。”林建国摸了摸弟弟的头,笑了笑。
“太牛了!”
林大军此刻已经从震惊中缓过劲儿来,但他依然处于极度的亢奋中。
他抓起酒瓶,也不管杯子里有没有酒,直接仰脖灌了一大口。
“儿子,你这一升官,咱们家在这四合院里,那可是真正的头一份了!”
林大军眯着眼,开始盘算起来:
“易中海那是八级工,虽然工资高,但那是工人身份,跟你这干部没法比!刘海中那个官迷,做梦都想当官,混了一辈子也就是个车间小组长,连个办事员都不是!”
“你现在是正股级!是厂里的中层预备役!以后这院里开大会,谁敢不看你的脸色?谁敢不听你的话?”
想到二大爷刘海中那平时摆谱的样子,再想想儿子现在的地位,林大军就觉得浑身舒坦,比吃了人参果还美。
“爸,这事儿先别声张。”林建国嘱咐道。
“文件还没正式下发,咱们低调点。等过两天全厂通报了,让他们自己慢慢品去。”
“懂!爸懂!”林大军嘿嘿一笑,脸上带着一丝狡黠。
“这叫什么来着?闷声发大财!等过两天吓死那帮老东西!”
一家人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
林建国看着父亲那挺直的腰杆,看着母亲脸上舒展的皱纹,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这才是穿越的意义。
不仅仅是为了斗禽兽,更是为了让爱自己的人过上好日子,让他们能够在这个艰难的时代里,挺起胸膛做人。
“对了,爸。”
林建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放下筷子,神色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
“我升职这事儿,虽然是好事,但也意味着以后的担子更重了。咱们在院里,更得注意。”
“注意啥?”林大军问。
“注意别被人抓了把柄。”林建国压低声音。
“现在眼红咱们家的人肯定不少。易中海表面低头了,心里指不定怎么恨咱们呢。还有那个秦淮茹,这次吃了这么大亏,肯定憋著坏水呢。”
“尤其是你,爸。”林建国看着父亲。
“您在保卫科,以后说话做事要更硬气,但也要更讲规矩。别让人觉得咱们是仗势欺人,要让人觉得咱们是‘公事公办’。”
“我懂!”林大军郑重点头。
“我现在是正股级干部的爹,我不能给你丢人!以后谁敢在厂里犯事儿,我抓谁!就算是易中海犯了事儿,我也照抓不误!”
“这就对了。”
林建国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有,建业。”
林建国转头看向弟弟。
“你也得给我老实点,别仗着我升官了就去惹事。但是”
林建国眼神一冷:
“如果棒梗放出来之后还敢找你麻烦,或者有人欺负你。记住,别忍着。只要咱们占理,你就给我狠狠地打回去!出了事,哥给你顶着!”
“知道了哥!”林建业挥了挥拳头。
“棒梗那个劳改犯,他出来见我得躲著!”
夜深了。
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
而后院林家,灯光依旧温暖。
林建国躺在炕上,听着弟弟的呼噜声,心里盘算著下一步的计划。
正股级只是个开始。
既然已经上了李怀德这条船,那就得利用好这次机会。
两天后。
红星轧钢厂的大喇叭里,再次传来了那个让全厂震动的消息。
“任命通知:兹任命行政科林建国同志,为行政科综合股股长(正股级),全面负责全厂文明整顿及日常行政管理工作”
那一刻,正在车间里扛大包、累得像条死狗一样的傻柱,手里的铁块“咣当”一声砸在了脚面上。
正在操作台前装模作样的易中海,手里的锉刀猛地一滑,划出了一道刺耳的噪音。
而正在打扫卫生的秦淮茹,听到广播里那个名字,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扫帚无力地滑落。
正股级
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