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动手打她一巴掌,因为那样太脏了自己的手。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赵局长,语气平淡得让人毛骨悚然:
“赵局,这两个人是惯犯,板车上还有其他孩子,这说明他们手里肯定不止这一条线索,背后的网应该很大。”
“我不希望他们再有机会看到外面的太阳,哪怕是一眼。也不希望他们再有机会害人。”
赵局长看着林建国那张冷峻的脸,心中也是一凛。他明白林建国的意思,这是要顶格处理,也就是——枪毙。
“林同志放心。”
赵局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拐卖妇女儿童,本身就是重罪。这次又是团伙作案,情节极其恶劣。这案子,我会亲自办成铁案,顶格处理!”
“带走!”
随着赵局长一声令下,几名公安像拖死狗一样把两人拖了出去。
回城的警车上。
林建国坐在副驾驶,赵局长坐在后排亲自突审花姐。
“说!你们是在哪动的手?当时什么情况?”赵局长厉声喝问。
花姐为了争取哪怕那一丝丝不可能的活命机会,竹筒倒豆子全说了:
“就就在那个四合院胡同口当时那小丫头在踢毽子”
林建国突然开口:
“当时周围有人吗?”
花姐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林建国的后脑勺,咽了口唾沫:
“有有!当时门口有个戴眼镜的老头,在那浇花呢!他看见我们捂孩子嘴了!”
“什么?!”
林大军在旁边听着,眼珠子都红了
“看见了没喊人?”
“没那老头看了一眼,好像怕惹事,扭头就进院里了,还把门给关上了!”
“咯吱——”
林建国的手指紧紧扣进了真皮座椅里,指节发白。
戴眼镜的老头,浇花。
除了阎埠贵,还能有谁?!
“还有吗?”
林建国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飘出来的。
“还还有一个半大小子!”
花姐为了立功,把能想起来的全说了
“那小子也就十来岁,就在墙角蹲著。我们把人抱上车的时候,他看见了!”
“我们当时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喊人。结果结果那小子不仅没喊,还指了指反方向,冲我们摆手,意思是让我们快走!”
轰——!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比鬼神更可怕的,果然是人心!
林大军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车窗上:
“畜生!都是畜生啊!他们这是要害死晓霞啊!”
林建国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
阎埠贵,见死不救,懦弱自私。
棒梗,恶意误导,助纣为虐!
这就是他平时称呼为“邻居”的人?这就是看着晓霞长大的街坊?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情绪在林建国胸中翻涌,但他脸上的表情却越发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赵局。”
林建国睁开眼,转过头
“我要报案。有人涉嫌包庇罪和协助犯罪。”
赵局长脸色铁青:
“林同志,你不用说了。这种没人性的东西,不管够不够判刑,我今晚都得扒了他们一层皮!”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
此时已经是深夜,但全院没有一个人睡觉。我的书城 已发布罪欣漳劫
大家都在院子里等著消息。
阎埠贵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捧著茶缸,虽然看似镇定,但眼神一直飘忽不定,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心里虚啊。
“呜——呜——”
警笛声再次响起,由远及近,最后在院门口戛然而止。
“回来了!回来了!”
邻居们纷纷涌向门口。
车门打开,林建国抱着还裹着大衣的晓霞走了下来。
林大军跟在后面,手里提着那是把用来防身的橡胶棍。
“晓霞!我的闺女啊!”
早已醒过来的刘淑芬哭喊著扑了上来,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
看到孩子找回来了,院里的人也都松了一口气,纷纷上前想说几句好话,缓和一下关系。
“哎呀,找回来就好,真是菩萨保佑”易中海刚要开口。
“滚开!”
林建国一声冷喝,直接打断了易中海的话。
他把妹妹交给母亲和弟弟,示意他们先回屋。
然后,他转过身,站在院子中央,面对着全院的邻居。
赵局长带着四名全副武装的公安干警,站在林建国身后,那股子肃杀之气,让原本想要凑热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噤若寒蝉。
“今天,我不跟你们讲邻里情分,我只跟你们讲法律。”
林建国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院子里,却像惊雷一样清晰。
他的目光如同利剑,穿过人群,精准地刺向了缩在角落里的阎埠贵。
“三大爷。”
林建国直接点名。
阎埠贵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茶缸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建建国,咋了?”
阎埠贵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刚才我不跟你计较,是因为我要救人。现在人救回来了,咱们算算账。”
林建国一步步逼近:
“下午四点半,你在门口浇花。人贩子捂著晓霞嘴的时候,你看见了吧?”
“我我没”
阎埠贵下意识想抵赖。
“啪!”
赵局长猛地一拍腰间的配枪,厉声喝道:
“人贩子已经全部招供了!你还敢抵赖?知情不报,见死不救,你这是包庇罪!带走!”
两名公安如狼似虎地冲上去,一把扭住阎埠贵的胳膊,直接上了铐子。
“冤枉啊!我就是怕惹事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我不去派出所!我是老师!给我留点面子啊!”
阎埠贵吓得鼻涕眼泪横流,双腿发软,直接瘫在地上,被公安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全院人都看傻了。
平时那个爱算计、自诩文人的三大爷,竟然见死不救?还被抓了?
但这还没完。
林建国转过身,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看向了贾家的窗户。
“棒梗,出来!”
这一声吼,带着林建国压抑已久的怒火。
贾家屋里没动静。
“不开门是吧?赵局!”林建国喊道。
赵局长一挥手:
“破门!”
“砰!”
一名公安一脚踹开贾家的大门,冲进去没两秒,就把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棒梗给提溜了出来。
“放开我孙子!你们干什么!”
贾张氏尖叫着想扑上来,被另一名公安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秦淮茹也吓疯了,扑通一声跪在林建国面前:
“建国!棒梗还是个孩子啊!他干什么了你们要抓他?”
“孩子?”
林建国看着被提在半空中、裤子都尿湿了的棒梗,冷笑一声,那笑容让人心寒:
“这可不是一般的孩子,这是个狼崽子!”
“人贩子交代了,棒梗不仅看见了,还给人贩子指了反方向!甚至挥手让人家快跑!”
“这叫什么?这叫从犯!这叫协助犯罪!这叫妨碍司法公正!”
“什么?!”
秦淮茹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傻柱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棒梗。
给绑匪指路?这是一个十几岁孩子能干出来的事儿?这得多大的仇多黑的心啊!
“我没有!我是闹著玩的!我就是想吓唬吓唬晓霞!”
棒梗哭喊著,还在狡辩。
“去派出所跟警察闹著玩吧!”
林建国一挥手。
“带走!这种祸害,留在院里也是个雷,不如送进去好好改造改造!”
看着阎埠贵和棒梗被塞进警车,呼啸而去。
四合院里一片死寂。
林建国站在院子中央,环视全院。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没人敢跟他对视。
“各位街坊,都听好了。”
林建国的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和底气:
“今天晓霞没事,算你们走运。”
“如果她少了一根头发,我让你们整个院子都不好好过日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那点阴暗,平时算计点小恩小惠我懒得理你们。但谁要是再敢动我家人,再敢动这种歪心思”
林建国指了指远去的警车:
“那就不是进派出所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他这辈子都后悔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