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日,云天彪麾下团练使娄熊、谢德二将,率领一队人马来在神峰山东侧的岭头上打眼四看!
看了半天,只见到一些飞鸟野兽,却不见半个人影!
娄熊撮着牙花子说道:“却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女泼贼,竟然敢到咱们景阳镇众人头上讨野火!
真真儿是活得不耐烦啦!
休教俺撞见她们,否则定要绑去军中充做营妓!”
谢德摇头笑道:“这些事还是想想算了!
云总管派了诸将出来,翻遍这神峰山都不见人影,看来那些女贼早跑的没影啦!”
“哼!跑了算她们运气!”娄熊闷哼一声,随即问道:
“你说她们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无缘无故就撩拨我景阳镇兵马?”
谢德摇头道:“此事云总管都想不明白,俺又如何能知道!
不过依着俺说,定是咱们景阳镇上有人得罪了人!
否则,人家为何要不依不饶?”
“嗯!俺觉得也是!”娄熊点头道:
“不过自打云总管来了景阳镇,治军严明,从不让诸军将骚扰百姓,欺压良善!
这谁有恁般大的胆子,竟然敢来如此撩拨?”
正说着,他突然两眼一亮,说道:
“啊呀!你说会不会是沂州那里派来的人?”
谢德一听,不禁犹疑道:
“沂州?你说的是高封知府,还是赛文通魏虎臣?”
娄熊看着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说道:
“你我都是从马径镇跟随云总管来景阳镇的!
当日咱们在马径镇时,与那高封知府可是有些不相容!
若非如此,那厮也不会与高太尉上书,调拨了魏虎臣来夺了云总管的位子!
这般毁人前途的事,可是大仇!”
“大仇是不假,但该记恨的人是云总管才对啊,为何是高封知府?”谢德摇头道。
娄熊两眼一瞪,说道:“俺就说你是榆木脑袋!
你且仔细想一想!
自打云总管来了景阳镇,励精图治,一心发展军伍,如今景阳镇的实力可比昔日咱们在马径镇时强得多!
反观如今的马径镇,自打被魏虎臣接手后诸将要么弃官回家,要么转投他人,实力早就大不如前!
如此一来,那高封知府焉能不忌惮云总管?
万一哪天云总管的司职比他高点,他就算有高太尉保护,心里怕是也要战战兢兢!”
谢德接着说道:“依你的意思,高封知府派人故意来捣乱,一来让云总管焦头烂额,二则也能拖延景阳镇的发展?”
“嘿!应该就是这样!”
娄熊抚掌大笑道:“不过高封知府怕是做梦都想不到,俺娄熊已经看穿他的阴谋!
俺现在就回去与总管禀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啊呀!看不出来,你娄熊将军竟然还是个文武双全的!”谢德笑说道:
“竟然还能想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嘿嘿!俺告诉你,最近俺闲来无事,专门就研究兵书战策!”娄熊得意道:
“将来,俺也会像云总管那样,成为一方帅才!”
这回谢德没有再搭话!
娄熊好奇之下朝他看去,却见谢德盯着旁边不远处的一株大树发愣!
他不禁问道:“嗨!俺说你在看什么呢,那树上有个鸟儿?”
谢德头也不回,眼睛依旧紧紧盯着大树的方向,说道:
“俺刚刚好像看到了一抹红影!”
“哪有什么红影,你莫不是眼花了吧!”
娄熊嘟囔一句,随即唤来一个军兵吩咐他去那里查看一下!
那军兵得令后,慢慢往那大树旁转了过去!
刚走了半道,突然一支飞刀射来,直直夺中了他的咽喉!
军兵一手指着树后,一手捂着伤口,口中嗬嗬几声,随即一头栽倒地上死去!
娄熊见状,不禁大喝道:
“该死的泼贼,快给俺滚出来!”
话音刚落,就见那树后面转出一员女将,但见她生的发长如漆,面如满月,傅粉妆成。两道秀眉碧翠,一双凤眼澄清;小口樱桃红唇,唇内细细银牙。
头上戴着闹龙金冠,狐狸倒罩,雉尾双挑,身穿一领黄金砌就雁翎铠,腰系八幅护体绣白绫。
征裙小小,金莲踏定,腰悬鹿皮兜囊,内插飞刀!
跨下千里火焰驹,掌中如意枪,
往那里一站,端是英姿飒爽,一身凛煞!
这边娄熊、谢德看罢不由对视一眼,随即娄熊问道:
“兀那女将,你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鬼发女赵梓涵!”女将声音清冷道。
谢德问道:“这几日扒光我景阳镇军兵盔甲,缴了他们的兵刃,还打伤傅玉将军的人,是不是你?”
赵梓涵冷笑一声:“哼!是姑奶奶又如何?”
“啊呀个呸!你这女将怕是活腻歪了吧!”
谢德大叫一声,抡着兵刃就要催马上前,却被娄熊劝住道:
“傅玉将军武艺了得,这女将能将其打伤,又岂是易与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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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还须小心谨慎一些吧!”
谢德扭头看他一眼,说道:
“俺傅玉将军说了,他是被三个鬼气森森的汉子打伤的,不是什么女将!”
说着,一指赵梓涵,说道:
“你看她这般模样,恁般气势,能是傅玉将军的对手吗?
好了,你休要看我,待俺先拿了她回去交差!”
说着,催马上前,奔着赵梓涵就打!
这谢德,人高马大,力猛枪沉,是云天彪手下的一员猛将。
他来到赵梓涵面前,带住战马,用枪点指:
“呔!兀那什么鬼发女你听着!
俺乃是景阳镇陆路兵马总管云天彪麾下团练使兼先锋将谢德!
你上坟不找墓堆,却到这里肆虐,真真儿是找死!
来来来,让你尝尝俺这铁枪的厉害!”
说罢,他把大枪一抖,分心便刺。
赵梓涵见枪来了,忙把如意枪使了个怀中抱月,往里一挣,两人就战在一处。
俗话说: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
二人你来我往战过三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
谢德心想:“不好!此番是俺大意啦!
这女将刀疾枪快,难以对付,俺得……”
他心里想着,一个没注意,铁枪使的稍微慢了点,正好碰到赵梓涵的枪头上!
只听“锵啷”一声,兵刃被狠狠拨开,空门大露!
谢德一看不好,拨马要跑!
赵梓涵娇吒一声“哪里走”,如意枪使了个脑后摘瓜,“噗”一下,把谢德砸落于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