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切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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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我猛地拔出水果刀,对准她的大腿,狠狠地刺了下去。刀刃切开肌肉的声音如同撕裂皮革,鲜血溅满了我的睡袍,冰冷的布料黏在皮肤上,让我更加疯狂。

我想起了威廉倒在山谷里的模样,他的胸口被自己剖开,鲜血染红了白色的野花;我想起了贾斯汀在法庭上绝望的眼神,她的手指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我想起了伊丽莎白刚才倒在地上的样子,她的眼睛还睁着,仿佛在质问我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

这些画面在我脑海里旋转,支撑着我每一次刺下刀刃。

夏洛特的大腿被刺得千疮百孔,肌肉外翻着,露出里面惨白的骨骼,可她依然没有死去。她的生命力顽强得令人恐惧,就算血流成河,她的心脏依然在跳动,她的眼睛依然明亮。我扔掉水果刀,双手抓住她的手臂,猛地向两边一扯。我想把她的胳膊从肩膀上撕下来,就像她当初撕毁威廉的希望一样。皮肤撕裂的声音如同绸缎被扯断,鲜血喷了我一脸,可她的手臂只是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并没有完全断裂。

我彻底疯了。我爬起来,踉跄着冲出卧室,冲向地下实验室。实验室里的灯还亮着,那些浸泡在营养液中的肢体标本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架子上的解剖工具闪着冷光,仿佛在召唤我走向更深的黑暗。我抓起一把沉重的铁锯——那是去年冬天用来锯开冰冻尸体的工具,锯齿锋利得能轻易切断骨头——然后转身跑回卧室。

夏洛特还躺在地上,她的四肢已经被刺得血肉模糊,可她竟然还在试图爬向伊丽莎白的尸体,仿佛想从死者身上汲取什么。看到我拿着铁锯回来,她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恐惧,可随即又被疯狂取代:“父亲,你想锯掉我的四肢?没用的!就算没有手脚,我也能从躯干里长出新的来!”

“我知道。” 我声音平静得可怕,走到她的身边,将她的手臂拉直,按在地毯上。铁锯的锯齿抵住她的肩膀,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所以我要把你切成碎片,切成连细胞都无法存活的碎片,让你永远无法再复活。”

我双手握住锯柄,猛地向下用力。锯齿切入皮肉的瞬间,发出令人牙酸的 “咯吱” 声,鲜血顺着锯齿的缝隙涌出,染红了锯身。夏洛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试图挣脱,可我用膝盖死死压住她的躯干,任凭她的指甲抓挠我的小腿,留下一道道血痕。

锯子缓慢地向前推进,每移动一厘米,都伴随着骨骼被磨碎的声响。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伊丽莎白的笑容——她第一次为我缝补衬衫时的温柔,她在花园里采摘玫瑰时的明媚,她在婚礼上对我说 “我愿意” 时的虔诚。这些画面支撑着我,让我忽略掉耳边的尖叫,忽略掉手上的鲜血,忽略掉心中的痛苦。

“咯 ——咔嚓!”

随着一声脆响,夏洛特的左臂终于被锯了下来。断口处的血管喷涌着鲜血,如同坏掉的水龙头,她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尖叫变成了微弱的呻吟。我没有停顿,立刻抓起她的右臂,再次将锯子对准肩膀。这一次,她没有再挣扎,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仇恨与不甘。

第二只手臂被锯下来时,地毯已经被鲜血浸透,踩上去黏腻得如同沼泽。我喘着粗气,汗水混合着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夏洛特的脸上。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只发出一阵微弱的咕噜声。我没有理会她,转而抓起她的左腿,将锯子对准膝盖。我要从关节处锯断,这样她就再也无法用这双腿走向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锯齿切开膝盖骨的声音比锯肩膀时更加刺耳,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我的耳膜。夏洛特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起来,她的牙齿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却再也发不出尖叫。我看着她的脸,左眼下方的泪痣已经被鲜血染红,曾经那张令亨利痴迷、令威廉疯狂的脸,此刻只剩下扭曲的痛苦。

四条肢体被锯下来后,夏洛特的躯干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如同一块被丢弃的肉。她的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心脏依然在跳动。这个不死的恶魔,就算只剩下躯干,也还没有死去。我扔掉铁锯,拿起一把锋利的解剖刀,这把刀我用了三年,曾经用来解剖过无数具尸体,却从未像今天这样,带着如此强烈的恨意。

我蹲下身,将解剖刀对准她的躯干,从胸口到腹部,缓缓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肤、肌肉、内脏被一一剖开,鲜血与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我仔细地切割着每一个器官,肾脏、肝脏、胃…… 每一块组织都被切成指甲盖大小的碎片,我要确保没有任何一块组织能够保留完整的生理功能,没有任何一个细胞能够再次分裂。

夏洛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她的眼睛缓缓闭上,脸上的痛苦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我知道,她不是在向我屈服,而是在等待:等待某一块被我遗漏的碎片,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重新长出新的躯体。

我不能给她这个机会。我将所有的肢体碎片、器官碎块都收集起来,装进一个黑色的粗麻布袋里。袋子很快就被鲜血浸透,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我扛起袋子,踉跄着走向地下实验室,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影子上,仿佛在与另一个自己同行。

实验室里的强酸容器还在冒着白烟,那是我上个月为了处理实验废料准备的,浓度足以溶解骨骼。我打开容器的盖子,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呛得我不住地咳嗽。我抓起一把碎片,狠狠地扔进容器里。强酸与肉体接触的瞬间,发出 “滋滋” 的声响,白色的烟雾升腾而起,带着焦糊味的蒸汽熏得我眼睛生疼。

我一块一块地将碎片扔进强酸里,看着它们在液体中迅速溶解,肌肉变成黑色的泡沫,骨骼被腐蚀成灰白色的粉末,最终只剩下一滩浑浊的液体。每扔进一块,我就仿佛听到一声灵魂的哀嚎:那是威廉的,是贾斯汀的,是伊丽莎白的,也是我自己的。

当最后一块碎片被扔进容器后,我瘫倒在地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我的睡袍沾满了鲜血与强酸,皮肤被腐蚀得发红刺痛,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空洞。我看着容器里翻滚的液体,心中没有丝毫复仇的快感,只有一种毁灭后的茫然。

——我真的杀死她了吗?这个带着富江诅咒的恶魔,真的会彻底消失吗?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角落里传来一阵轻微的 “咕嘟” 声。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我用来浸泡威廉心脏的营养液容器。容器里的液体正在冒泡,那颗原本已经停止搏动的心脏,竟然重新开始跳动起来,而且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更可怕的是,心脏的表面开始长出细小的血管,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逐渐包裹住整个容器,甚至有几根血管已经穿透玻璃,爬到了桌面上。

我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浑身冰凉——我竟然忘了!当初创造伊娃时,我用的是富江的心脏碎片,而威廉的心脏里,还残留着富江的血液!去年在莱茵河畔,富江的一滴血就能让玫瑰疯狂生长;现在,这颗心脏里的血液,足以让她再次复活!

我挣扎着爬起来,冲向容器,想要将它打翻,却在这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甜腻的嘲讽,如同毒蛇吐信:

“父亲,您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吗?”

我猛地转身,看到了令我魂飞魄散的景象。

实验室的门口,站着一个与夏洛特一模一样的女人。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际,墨绿色的长裙在灯光下泛着幽光,左眼下方那颗泪痣如同凝血般刺眼。她的脸上没有丝毫伤痕,仿佛刚才的锯杀与分尸只是一场噩梦。

“不…… 不可能!” 我后退几步,撞在实验台上,试管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已经把你切成碎片,扔进强酸里了!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父亲,您还是太天真了。” 她缓缓走近,脚下踩着那些摔碎的试管碎片,却丝毫不在意。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动作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富江的诅咒,可不是简单的分尸就能终结的。您以为您处理掉的是全部,可您忘了,上个月在湖边,我故意让您捡到了我的头发;上周在教堂,我偷偷把我的血液滴进了您的酒杯——只要还有一滴血液,一根头发,我就能重新复活。”

她走到我面前,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颤抖。“您杀死的,只是我的一个分身而已。” 她的笑容愈发诡异,“真正的我,早就已经在日内瓦的各个角落扎根——面包师的女儿、医生的妻子、甚至是您母亲的侍女…… 她们都是我,我就是她们。您以为这场噩梦结束了?不,父亲,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看着她眼中的疯狂,听着她残忍的话语,终于彻底崩溃了。我跪倒在地上,发出绝望的哀嚎,实验室里的灯光在我眼前旋转,那些浸泡在营养液中的标本仿佛变成了一张张扭曲的脸——威廉的、贾斯汀的、伊丽莎白的,它们都在嘲笑着我的愚蠢与懦弱。

我知道,我永远都无法摆脱这个诅咒了。伊丽莎白的死,只是这场悲剧的一个章节,而我,将永远被困在这个由我亲手创造的地狱里,看着那些 “夏洛特” 如同瘟疫般蔓延,看着更多无辜的人死去,直到我自己也被这个诅咒吞噬,成为永恒罪孽的一部分。窗外的雪还在下,将庄园裹进一片虚假的纯白,可我知道,这片白色之下,早已堆满了鲜血与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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