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煜的反应快得惊人,察觉到纪云迟的动作,手腕下意识一翻就扣住了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往怀里带,又往下压。
纪云迟只觉胳膊一阵酸麻,半点力气都使不上,痛得当即 “哇哇” 叫起来:“疼疼疼!快松手!”
罗杰煜这才猛地回过神,慌忙松开手。
低头一看,她白皙纤细的手腕上,已经赫然红了一圈,清晰的指痕格外惹眼。
他瞬间慌了神,赶紧小心翼翼地拉过她的手腕,指尖放轻力道揉着,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纯属条件反射,没控制好力道,是不是特别疼?都怪我,都怪我。”
纪云迟揉着发红的手腕,眼眶微红,语气软乎乎地撒娇:“都怪你,下手那么重。”
她踮了踮脚,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不行,我得再试一次,这次你不许还手,让我看看怎么才能把你摔倒嘛。”
罗杰煜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满是纵容:“这里可不行,这里没有保护地垫,万一你没站稳磕着碰着怎么办?”
他牵起她还泛红的手腕,吹了吹,接着认真说道:“等下次找个宽敞的运动场地,我陪你好好试。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她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忍不住失笑,“咱们俩的身高体重差摆在这儿呢,你想把我摔倒是真的有点难。”
纪云迟立刻皱起鼻子,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什么嘛!身高体重差算什么!回头我找老纪再学几招……”
她踮着脚尖,努力和他平视,眼神里满是倔强:“到时候我肯定能找到你的破绽,把你撂倒!你等着瞧!”
罗杰煜被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逗笑,伸手捏了捏她鼓起来的腮帮子,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股不服输的性子,一点都不作,坦荡又实在。”
他摩挲着她手腕上的红痕,语气愈发柔和:“你就跟我们漠南人一样,爽朗通透,心里藏不住事儿,多招人喜欢。”
罗杰煜食指往她皱起的鼻尖上一刮,带着点宠溺的笑意:“就喜欢你这股子倔劲儿。”
纪云迟立刻不服气地抬手,也想捏回去报复,可她一米六的小个子,在一米九六的罗杰煜面前,踮着脚尖伸直胳膊,指尖也只堪堪够到他的下巴,别说捏鼻子了,连他的脸都摸不全,只能气鼓鼓地跺了跺脚。
罗杰煜低笑一声,顺着她的心意倾身凑近,将指尖落在她小巧的鼻尖上,捏了捏,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纪云迟原本攥着拳头,卯足了劲要反捏回去,可指尖刚要碰到他的鼻尖,却突然改了主意。
她仰头踮脚,飞快地在他唇角啄了一下,像偷到葡萄的小狐狸,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罗杰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烫得心头一颤,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低笑一声,长臂一捞,直接将纪云迟整个人圈进怀里,俯身低头,精准地捕捉住她还带着惊讶的唇瓣,温柔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深深吻了下去。
小花园的风都慢了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方才的打闹和争执,尽数消融在这绵长的吻里。
纪云迟被吻得浑身发软,意识回笼时慌忙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喘:“别…… 米娜他们该过来了!”
罗杰煜的唇贴着她的唇角,低笑出声,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却没松,反而牵着她转身往一旁的小树林里走,脚步又快又稳。
刚踏入树林深处,他便停下脚步,反手将纪云迟抵在粗糙的树干上。
一只大手撑在她耳侧的树干上,形成稳稳的壁咚姿态,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俯身,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怕什么?这里没人会来。”
风停了片刻,只有树叶摩挲的声响。
他垂眸凝视着她被光影映得湿漉漉的眼眸,指尖蹭过她被吻得发肿的唇瓣,追问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又裹着几分缱绻:“刚才那一下,是故意的,对不对?”
纪云迟被他看得心慌,脸颊烫得厉害,慌忙别开眼,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没有。”
“没有?”罗杰煜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撑在树干上的手轻微用力,身子又贴近了些,几乎将她完全圈在自己与树干之间。
他空着的那只手滑过她的肩颈,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最后落在她攥着衣角的手背上,覆盖住,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脸上:“那是不小心蹭到的?”
纪云迟的心跳瞬间失控,“咚咚”地撞着胸腔,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被他温热手掌覆盖的手背上,像是燃着一簇小火,灼热感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把衣角攥得更紧,棉质的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她不敢看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情绪,慌乱地偏过头,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急促颤抖,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音:
“反……反正不是故意的!你别多想!”
罗杰煜没松开她的手,指尖顺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过来,让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
他俯身,高大的身影彻底将她笼罩,另一只手从树干上收回,揽住她的腰,指尖摩挲着她的腰侧软肉。
眼底的宠溺混着浓得化不开的欲色,语气是克制的无奈:“别再这么撩拨我了,阿迟。”
他的拇指掠过她柔软的唇瓣,揽着她腰的手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合。
声音沉得发哑,带着滚烫的温度落在她耳边:“我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被你这么勾着,我真担心自己哪天会忍不住,做出什么不该干的事来。”
纪云迟听到这话,脸颊瞬间红得能滴血,耳尖也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