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夏守忠将口谕念完,孟珏下巴都惊掉了。精武晓说旺 更芯醉筷
“勿谓言之不预也!”
这已经不是申饬的程度了,再严重一点就是带兵过来了,孟珏站在一旁看戏。
待夏守忠宣完旨意之后,荣国府众人脸上再无血色,贾母脸上尽是灰败。
实际上皇帝的心思,贾母是明白的,不过四王八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船上了,就不是那么好下的,况且当年荣国府可是领头羊的存在。
孟珏可不管你这么多,毕竟当年太宗文皇帝靖难时,自己家可是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干。
当年隐太子一案,太上皇传位洪熙皇帝,国库内帑空虚。
盐政腐败,派林如海任巡盐御史,最开始响应朝堂的就是孟家,为此孟家还是唯一一家把欠国库钱还了的,还多给了十万两。
如今太上皇西苑修玄,虽想通过开国勋臣,把控朝政。
不过现在洪熙皇帝春秋鼎盛,文治武功,远胜太上皇。
等太上皇嘎嘣一下死了,咋的你们开国勋贵还有复活币,能把太上皇救活了?
林如海以及孟珏是妥妥的皇帝党,至于说四王八公这一群太上皇一派,早就是水火不容。
这也是为什么孟珏开大如此之猛,那是腰杆子硬,背后有人撑腰。
若说贾家那只有递牌子,求见甄老太妃了。
这种不是利益关系,纯凭内宅私交,机会用一次少一次。
何况一个贾赦,一个贾敬,两个人当年在隐太子一案,所作所为,洪熙皇帝没砍死他俩都算好的了。
瞥了一眼眼中没了神色的贾母,对于这位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贾母,孟珏只能是一笑了之。
此间事了,孟珏没了再跟这些货色玩耍的心情,给林黛玉递了个眼色,便抽身离开了贾府。
荣国府被孟珏这么一搅,啥兴致也没了,不过黛玉自己来带的东西还有丫鬟婆子也够,倒也不甚在意。
贾母虽然溺爱自己的宝玉,不过贾母是想撮合两个玉儿的。
虽然有孟珏这一搅,贾母还真不敢将黛玉安置到碧纱橱,于是便将黛玉安排在了大花厅里。
美其名曰,离得近方便自己照看。
夜里,收拾完起居,林黛玉手中正捧著孟珏多年来的信翻看,雪雁走了进来。
黛玉这次来神京,身边另外有两位岁数稍大的的一等丫鬟,从林府出来的青黛,以及孟家出来的空青。
不过雪雁作为年纪一般大的丫鬟,更类于幼时玩伴的存在。
“小姐,今天孟公子的话,感觉好深奥啊,我看老祖宗的脸都黑了好几次。
提到这个林黛玉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孟珏追着自己的外祖母贴脸开大,给老太太的脸气的煞白煞白的。
至于说好笑,便是对王夫人开大,混不吝的样子,宛如混世魔王在世。
“左右不过是些昏话,管那些作甚?”
“你给我讲讲嘛,小姐,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看着一直磨著自己的雪雁,林黛玉也没招了,只能给雪雁翻译了一下。
“今天珏哥说的,意思是他的姓是太宗文皇帝赐下的,圣人姓是这个姓是儒家圣人孟轲孟子的孟姓。
又说是江南旧族嫡宗长房长子,就是说自己家是江南的世家传承久远,自己又是嫡宗长房长子。
自己家从先祖那一辈以来,就是诗礼传家。
后边就是说他自己拜在父亲门下,学习之类。”
听到林黛玉的讲解,雪雁更疑惑了,“那我看老祖宗怎么很生气的样子。”
“外祖母家是开国勋贵,以军功起家,我朝历来以科举取仕,以儒学为正统,所以虽然有权势,但缺乏文化认同。
诗礼世家靠文化传承和科举入仕,也就是通过文化垄断和制度绑定长久不衰。”
听到这里雪雁恍恍惚惚就明白了些,附和著点了几下头。
“你要真想明白,你去问空青吧。我要睡了。”
听到空青的名字,雪雁还是有些不敢的。
“空青姐姐规矩太严了,不过知道的东西也多。”
说完,雪雁侍候林黛玉睡下。
此时贾政正在房间里训斥王夫人。
上了一天班的贾政,还差点被领导挤兑成孙子的贾存周。
回到家听到王夫人说的话,直接天都塌了,碍于修养,憋了半天只能说出句。
“愚蠢!”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的贾存周,原本觉得从王夫人说出口已经够他喝一壶的了,谁知道王夫人还有没说的。
听王夫人说完之后,贾存周背冒冷汗,“你的意思是他是太宗文皇帝赐圣人姓的孟家,嫡宗长房长子?”
“是。”
“身上还穿着超品圣旨特赐的斗牛服?”
“是。”
“他还是甲辰科江南乡试举人?”
“是。”
“他还在三味书院读书,他山长还是督察院左副都御史?”
“是。”
“今天圣上还下了口谕,让他三日后去御前受考?”
“是。”
将所有的问了一遍,贾存周倒了杯茶喝下,缓过劲来之后,一记正蹬踹向王夫人。
“我是你马个头!”
这回贾存周修身养性的功夫,全然没了,真是想一脚踹死这愚蠢夫人。
“你是嫌日子过的太安逸了,还是觉得我们贾家无法无天了!”
王夫人斜躺在地上,两只手撑在地面,委屈的眼泪酷酷往下掉。
这一回,王夫人吃斋念佛也知道怕了。
漫天神佛也不管用了,万一到时候孟珏御前抖落出一点,那可就好玩了。
别人不知道那块玉是怎么回事,王夫人自己生的种自己还能不知道?
别说她能不能生出一个人,还能嘴里衔块宝玉。
特么万一夫妻俩有什么特殊爱好,玩点什么小众圈子,来点扩容啥的倒是有可能。
问题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嘴巴也含不住那么大块玉啊。
那总不能是打娘胎就锻炼了什么特殊本事啊,毕竟大脸盘子是个女的。
好家伙,打娘胎里培养啊,那也就说的过去了。
这样也就不是很奇怪了,毕竟这是天赋。
问题是这块玉,现在被孟珏拓走了,到了御前怎么解释就是全凭他说了算了。
贾政一拍手,还是得找老太太,请这位侄女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