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六点半,秦述中和房干事两人带着朱时桦登上了飞往燕京的私人飞机。
飞机上秦述中和房干事再也坚持不住,沉沉入睡。
朱时桦倒是乐得见到如此,赶去机场的路上。
房干事旁敲侧击,打听个没完,这让朱时桦不胜其烦。
房干事的问题很刁钻,几次差点让朱时桦露馅。
幸好,上个飞机,终于不用再去应付难缠的房干事。
秦述中的私人飞机很豪华,有专门的空姐。
空姐给朱时桦端上了丰盛的早餐,朱时桦有些感慨,这些有钱人过得还真是奢侈。
在大明就算已经贵为秦王,也没有这么享受过。
偌大的一个秦王府,也只有一百多个佣人,其中几十人还是秦王府之前的太监。
自己一个藩王,还没有现代一个商人过得奢华。
空姐很是专业,虽然对朱时桦很好奇,但自始至终也没上来打扰。
朱时桦也懒得去搭什么讪,两个老婆都是纯天然的大美女,李香君还是名满天下青史留名的美女。
朱时桦对美女几乎已经免疫,更对现代科技和化妆品造就的美女没有半点感觉。
刷了两个小时手机,飞机终于降落到燕京。
“秦先生,秦先生,飞机降落了!”
朱时桦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亮了,叫醒秦述中。
秦述中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这么快就到了,我这还没睡够唉,奔波的命,走吧,那帮老头子估计等急了!”
房干事身体就比秦述中好多了,不用别人叫,在飞机落地的时候,自己已经清醒。
看样子,精神奕奕,状态非常好。
看着秦述中一脸疲倦道:“述中,以后多锻炼锻炼,当年为了抓几个安南的舌头,你能三天三夜不睡觉,现在就熬了一夜,怎么就成这样了?”
秦述中哈欠不断:“那都是四十多年的事情了,现在老喽!”
房干事不屑道:“我咋就可以,还不是你不锻炼,被烟酒掏空了身体,年龄大了,把那玩意儿戒了吧!”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去迟了老头子们又该唠叨了!”
朱时桦兴致勃勃的看着两人互相打趣,没想到这些大人物还有这么一面。
机场外,已经有辆商务车在等他们。
朱时桦看了下车牌号,和普通车牌颜色都不同。
朱时桦意识到,这次去的地方,见的人来头绝对不一般。
不过,不就几幅字吗,需要这么兴师动众?
秦述中趁着这段时间抓紧时间又睡了一会,朱时桦和房干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朱时桦对燕京不陌生,大学毕业之后北漂了两年多。
他突然发现车从那边的机场出来,一路向北。
这怎么往京北走,朱时桦当年北漂时就住在京北。
虽然这么多年路两旁多了不少建筑,不过基本轮廓倒也没什么多大变化。
在他的狐疑中,车子开到了一个环境很好的庄园。
房干事拍了拍秦述中:“老秦,老秦,到了!”
秦述中伸了一个懒腰:“哎呦,真是要命,不到一天飞了两趟,早知道不告诉这帮老爷子们了,可累死我了!”
房干事瞪了他一眼:“说的好听,你敢不告诉他们吗?”
“不敢!”
秦述中回答的很干脆,倒也光棍。
朱时桦有些忍俊不禁,强忍着没有笑出来。
一个西装革履戴着耳麦的年轻人走上前来,给秦述中他们三人敬了一个军礼。
“报告,白老他们都已经到了,正在等秦先生几位!”
秦述中点了点:“好,我们这就去!”
看了下朱时桦道:“朱老弟我们走吧,朱老弟,等会见到的都是我们东大史学界的一些泰山北斗,你可别紧张啊。”
朱时桦轻轻点了点头,不过心中一点不担心。
这算多大点事,史可法、顾炎武等人见的多了,早就适应了。
庄园很古朴,看着像是上个世纪的建筑,有那么几分苏式建筑的风格。
里面倒是很现代化,不过很简朴。
不像秦述中在魔都的会所那么奢华,显得有些严肃。
来到一个门前,秦述中深呼一口气。
看着朱时桦道:“朱老弟,咱们进去吧!”
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朱时桦跟着秦述中走进门,环眼望去。
半圆形的大厅里面,坐满了老人。
他们有个特点,全是一头银发。
见秦述中等人进来,尤其是看见年轻的朱时桦。
眼光纷纷聚焦到朱时桦身上,知道正主来了!
朱时桦瞬间感到一丝无形中的压力,他稍微打量了下这些老人。
有怀疑,有不屑,有好奇,更有审视。
白教授不断打量着朱时桦,他知道朱时桦很年轻,不过没想到这么年轻,这让他很是惊讶。
场内的服务人员带着朱时桦三人,坐在了这些老人家的对面。
给他们倒上了茶水,秦述中指了指朱时桦。
介绍道:“各位老教授,老专家,这就是朱先生,这次的字画都是朱先生所带来,对了,前年《永乐大典》也是朱先生捐赠!”
秦述中在介绍自己之时,朱时桦轻轻点了点头,以示致意。
白教授笑道:“没想到朱先生这么年轻,真是年轻有为啊!”
朱时桦主动道:“《永乐大典》乃是我华夏瑰宝,能将重宝归国,是我们每个华夏子孙应当做的事情,算不得什么!”
许着宽教授突然道:“朱先生,听说你是大明秦王一脉,时字辈?你能背出你们秦王系系字辈诗吗?”
朱时桦疑惑地看了看这个老教授,不知他要问这个。
看在他年老的份上,给他一个面子。
点了点头念道:“尚志公诚秉,惟怀敬谊存,辅嗣资廉直,匡时永信惇!晚辈正是时字辈!”
这二十个字,朱时桦不认识字时候就已经背得滚瓜烂熟,毫无负担。
“好,很不错,看来你确实知道秦王一系,你对秦王一系还知道什么?”
许着宽赞许地看了看朱时桦,又询问道。
不等朱时桦回答,叶宣这个女教授开口道:“老许啊,你问这些无关紧要的干嘛,小朱知道不知道关系大吗?”
叶宣当众这么说,让许着宽老脸有些挂不住。
尴尬道:“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白教授道:“朱先生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的,人家也很忙,你们有什么问题赶紧问,别问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其中一个老专家直接问道:“朱先生,我想问问,你这些字,都是从哪而来?”
这是朱时桦最不想回答的一个问题,说多了真会露馅。
他一直拿东非酋长打掩护,可这个东非酋长压根不存在,是他杜撰而来。
这些人都是手眼通天之人,早晚会查到。
朱时桦有些后悔让史可法他们留下作品之事了,本来是要掩饰唐伯虎等名家作品不得出此下策之事。
没想到又弄出来一个乱子,根本原因还是那酋长之事是自己杜撰而来。
自己能够穿越之事,本来就是无解的问题,早晚都会暴露。
朱时桦只能硬着头皮道:“我为东非一个酋长工作,这些东西都是从他手里而来!”
那教授追问道:“朱先生,能不能透露酋长的姓名?”
朱时桦摇摇头道:“这恐怕不行,酋长不想暴露,我和他有协议,要是透露他的身份,我们再也不能合作!”
“所以,抱歉了!”
白教授看了看朱时桦又道:“没有关系,这能理解,朱先生,那你可知道酋长从哪里得到这些东西的?”
朱时桦想起曾经为酋长编造的身世:“酋长祖上乃是秦王府的人,明亡之后,不愿做顺民,下了南洋,辗转到了非洲,安家落户。”
“时间一长,连姓名和语言文字都忘了,只留下这些东西,直到酋长遇见了我!”
叶宣教授问道:“你怎么知道酋长是秦王府之人那?”
朱时桦看了看秦述中道:“秦先生,麻烦让司机把我的行李箱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