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你方才说秦王会全力支持额老刘,就这叫电台可以千里传音的神物,也能送与我吗?”
刘宗敏听见自己的兄弟给自己画大饼,开了一个玩笑。
没想到李过却道:“这算什么,此事我就可做主,兄长大可拿去,这本来就会为兄长准备一些电台!”
刘宗敏大吃一惊,没想到如此神物,说送就送。
他呼吸有些急促,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身边的锦衣卫佥事董天成。
只见董天成点了点,道:“刘将军,确实如此,下官赶赴襄阳之时,秦王和李大将军都有安顿,这部电台就是送与刘将军的礼品”
“如此神物你们竟然舍得?”
只听李过道:“兄长,不光是电台,我们还有火铳和南下抵御南方瘴气的药品供应给兄长,以便兄长在南方丛林之中进行开拓!”
刘宗敏惊讶道:“莫非就是此次传言中你们秦军所用的火铳吗?”
李过道:“兄长,十八式铳乃是我安民军制式装备,轻易不可外泄,不过我们送与兄长的火铳虽比不上十八式铳,但远超现在你们装备的鸟铳。”
“而且比泰西人装备的火铳更为精良,对付中南丛林的土人和张献忠的大西军,可以完全压制,兄长你就放心吧!”
刘宗敏稍微有些失望,不过听到李过说只是比秦军装备稍差,倒也能够接受。
李过的性格他知道,不会随意开玩笑。
他说稍差,那就真是稍差。
宋献策却问道:“补之,你方才说有治疗瘴气的药品,可是为真?”
“要知道,南方丛林中,最危险的不是那些土人,而是那些遍布丛林之中的瘴气。”
李过道:“宋军师,你就放心吧,什么瘴气毒物,都算不得什么,我秦藩连治疗蛇毒的药物都有,只要兄长答应南下,我们都可以供应”
刘宗敏有些心动,不过他没有选择马上答应。
虽然他相信李过,认为李过不会骗自己,可南下不是小事,他需要好好考虑考虑。
刘宗敏道:“虎子,不是哥哥我不答应,此非小事,我得和兄弟们好好商量商量,我还需和自敬商量商量”
李自敬是李自成的三弟,也是李过的叔父。
李自成死后,刘宗敏、宋献策等人推举李自敬为大顺首领,继续领导着李自敬。
不过李自敬只是名义上的顺军共主,顺军各部现在各自为战,基本处于四分五裂的状态。
刘宗敏现在号令不了其他势力,但是他知道李自敬应该会和自己站在一起。
他的身份太过尴尬,乃是李自成亲兄弟。
秦王能善待李自成的皇后,不过能不能放过李自敬他可不敢保证。
提到李自敬,李过默默道:“兄长,替我向叔父问好,此事你们好好商量一番,不过兄弟我可以向你保证。”
“只要兄长答应南下,只要我能做到,都会全力支持兄长和叔父!”
刘宗敏点了点头,沉声道:“虎子,哥哥我信你”
刘宗敏和李过通话之后,李过立即将找到朱时桦和李岩,将此事汇报了上去。
“殿下,以兄刘宗敏的态度来看,似乎有些动心,想必也答应我们的条件!”
朱时桦想了想道:“那最好不过,说实话,李大将军啊,你这兄长和叔父,还真有些棘手,如果他们南下,倒是省了我们一些事情。”
李岩感慨道:“刘兄乃是一员骁将,不能为我所用,实在是一件憾事”
朱时桦道:“事情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刘宗敏南下也算是为我华夏效力,他在那里反倒比呆在秦藩,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李岩点了点头,感慨道:“当年我在闯营之时,和宋献策和刘宗敏两人相交莫逆,一别这么多年,要是能再见老友一面就好了”
朱时桦笑道:“想见了就见啊,老李啊,莫非还有人阻挡你们相见不成?”
朱时桦话音刚落,就见李岩和李过看着自己。
他有些莫名其妙道:“我说两位,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怎么,你们以为我会拦着你们?”
“我闲得蛋疼,当这个坏人干嘛?”
却见李岩摇头道:“殿下,我们不是说殿下阻拦,我们是他们来会让我秦藩伤了和气!”
朱时桦没听明白道:“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
李过接话道:“殿下,刘宗敏和宋献策太过出名,过去做了很多伤及大明宗室和旧臣之事,得罪了不少人,所以”
朱时桦疑惑道:“我们秦藩之中,原来闯军还少吗?你们二位不都是出身闯军吗?”
李岩摇头道:“殿下,此一时彼一时,我和李大将军是殿下微末之时,在环庆之时就已加入,当时我秦藩才有旧臣几人?”
“可现在,大明旧臣有很多人,所以”
朱时桦算是听明白了,李岩是最早跟着自己的谋臣,李过也是在环县时候,就已经加入安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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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去的话来说,他们都是个从龙旧臣,在安民军之中资历最重,而且位高权重。
没人把他们当做闯军来看,更没有敢来找他们的麻烦。
朱时桦道:“你们一个是首相,一个是军中的一把手,怎么还担心有人找刘宗敏和宋献策的麻烦吗?”
李岩拱了拱手道:“殿下,秦藩初立,百废待兴,正是需要朝堂团结一心之时,我和李将军不想因为我们的私事,造成朝堂分裂。”
“如过去燕京和金陵一般,陷入党争内斗,使我秦藩动荡”
朱时桦却看得很开:“我当是什么事情,我不是经常说嘛,先贤曾经说过,党内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
“不是不让党争,不让内斗,但要看怎么斗怎么争。”
“就为了这点屁事要是斗要是争,那还是早点回家去种地比较好!”
朱时桦瞪着眼睛道:“你们尽管让刘宗敏和宋献策来,我看谁还敢说闲话?”
“干脆这样,以我名义封刘宗敏为中南征讨使,宋献策要是想来长安就让他长安,不想来长安就让他去辅佐刘宗敏,本王也可以给他封一个官职。”
李岩皱眉道:“殿下,如今我秦藩有宗室,也有大明旧臣,若是殿下执意而为,要是有人反对的话”
朱时桦大手一挥道:“哪个宗室或者哪个人要反对,就亲自找本王来好了!”
“本王还要问问他们,刘宗敏和宋献策等人造反为了什么,和他们的关系大不大!”
“再者,本王不是长在深宫的懦弱皇子,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朱时桦此时想起后世对于南明的评价,内斗就要亡国,亡国也要内斗。
这秦藩还没统一天下,明朝固有的内斗风气怎么犹如鬼魂一样纠缠而来。
朱时桦咬了咬牙道:“好,既然想内斗,本王给他们找一个好场合,让他们好好斗!”
他看着李岩道:“立法院和参政院需要加快推行,让他们好好斗上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