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桦在忙着将擅长党争内斗的大明读书人们,当做角斗士,放出立法院和参政院这两个角斗场。
大明年轻的秦王殿下准备看好戏,大西王张献忠现在却生生像一头发疯的狮子。
秦军们公然打上门,虽然没有直接刺杀自己。
可在骄傲的大西王张献忠看来,这种赤裸裸的羞辱比杀了他还可怕。
作为天下闻名的枭雄,自己什么时候受过如此之辱。
受此奇耻大辱,张献忠这头老虎再也忍受不住。
命令孙可望组织兵马,他准备去要找秦军寻仇。
这就是张献忠的性格,就算打不过,不蒸馒头要争口气。
不过,不等他的大军还没有出成都城。
那神出鬼没的铁鸟再次而来,被炸怕了的西军们吓得东躲西藏。
张献忠被刺激的须发皆张,红着眼睛举着剑,准备要和天上的怪鸟怪物拼命。
张献忠开弓搭箭,照着怪鸟就射了几箭。
不过箭矢的射程,远远够不到天上的怪鸟。
像是嘲讽一般,几只嗡嗡响的怪鸟,绕着张献忠的头顶盘旋起来。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士可杀不可辱,朱辅钰小儿,爷爷我不怕死,你有种炸死我!”
张献忠扔掉手中的弓,用手指指着天上的怪鸟大喊大叫。
可那怪鸟完全没有理会张献忠的无能狂怒,继续在张献忠头上盘旋。
孙可望见这怪鸟似乎没有攻击的意图,多了一个心眼,小步快跑到张献忠身边。
举着剑挡在张献忠身前,眼神警惕道:“陛下,此处危险,您万万不可涉险啊!”
张献忠怒急攻心,大骂道:“闪开,大不了一死,爷爷我还会怕了这些鬼物!”
孙可望非常知趣,闪开了一个位置。
他最是了解张献忠脾性,生怕他真拿刀劈了自己。
马屁要是真拍马屁上,被马撅上一蹄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张献忠吹胡子瞪眼,却对天上的怪鸟没有丝毫办法。
西军的士卒们也听说过怪鸟能扔震天雷之事,吓得缩在地上。
张献忠见此更是生气,这么多人马,竟然让这么几个东西吓得不敢动弹。
这以后还怎么带兵打仗!
就在此时,天上的怪鸟,似乎已经玩腻,稍稍降下了一些。
只见其中一个怪鸟从空中扔下一个圆圆的东西,嘭一声掉在了张献忠眼前。
张献忠以为又是炸弹,吓得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
胡!
西军士卒们也得吓得往后退去,拼命的想要远离这个危险之物。
一时之间,以这物为圆心,形成了一个开阔地方。
等了半天,却没有见掉下来的东西有任何异动。
张献忠观察了一番,对身边的孙可望道:“朝宗,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
孙可望听到这话,心中暗悔不已,这个时候显摆真是多此一举。
只是张献忠下令,他不敢不听,只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去。
心中念念有词,将头上的神佛问了一个遍,希望他们保佑自己别出事。
可能今天他头顶的神佛都在家,直到他走到这物跟前,也没发生什么自己担心之事。
孙可望这时才看清,那物好像用破布包裹,越看越像是一个人头。
孙可望鼓起勇气,半蹲着身子,用佩剑试探着去碰包裹。
当剑锋碰触到包裹,孙可望越发觉得好像是颗人头。
孙可望的动作有些滑稽,像是孩童点燃爆竹一般。
可外围的西军士卒们,却不敢笑出声,只是屏气凝神的注视着。
生怕下一刻,这包裹就会爆炸。
有人甚至有些庆幸自己不在张献忠身边,不然这个倒霉蛋估计就会是自己。
张献忠脸色凝重的盯着,心中又气又恼,他麾下大军何时遇上过这般丢人之事。
他大声喊道:“朝宗,快点,是什么东西!”
孙可望回头看了看,心中一横,闭上眼睛用剑锋将包裹挑开。
心中默念了三个数,没有一点动静。
他睁开眼仔细一看,里面还真是一颗人头,不过用盐巴和石灰腌制过,看不清长相。
孙可望大着胆子,凑到跟前。
赫然发现,这乃是王自奇的首级。
孙可望瞳孔一缩,王自奇不是在湖广吗,他竟然死了。
不过,现在他还不敢保证安全。
用脚踢了踢这颗脑袋,还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就在此时,又有怪鸟嗡嗡的飞来。
其中一个怪鸟飞到孙可望头顶,上面传来一阵巨大的声音。
口气中带着几分嘲讽道:“别试探了,里面没炸弹!”
“张献忠,这是秦王送给你的警告,要是再不听话,下一个掉下来的就是你的脑袋!”
这时其他怪鸟也纷纷投下如纸片一样的东西。
声音再次传来:“张献忠,为了惩戒你不守承诺,滥杀无辜,我们安民军奉命将你属下王自奇部全部剿灭!”
“王自奇等罪大恶极者,已经枭首伏法,其余人已经全部枪决,剩下作为俘虏,未来将在劳改营中,进行恕罪!”
“你要是心中不满,大可来汉中找我们寻仇,不过,还是劝你不要不识好歹!”
面对如此诡异的事情,大西军有人吓得跪倒在地,不断磕头,以为自己遇到了神仙。
又是怪鸟,又是千里传音,作为大西士卒谁见过这等奇事。
躲在远处操纵无人机的锦衣卫们,则拼命忍着笑容。
其中一个像是领导的锦衣卫轻声道:“军娃,你小子平常木讷,没想到还能想出这好法子。”
“将音响绑到无人机上,亏你小子能想的出来!”
叫军娃的人不好意思道:“小旗,这不正好我手里正好有上次秦王奖励的无线音箱吗,也就是试试。”
“我还以为这距离已经超过联络距离,没想到刚刚好!”
小旗官竖着大拇指道:“有几分机灵劲,这次任务做好啊,你又是大功一件,秦王又见过你,你小子将来发达了,可别忘了我啊!”
军娃腼腆一笑道:“我怎么能忘了小旗您”
锦衣卫这边装神弄鬼,倒也让孙可望稍稍放下心来。
他将王自奇的首级提了起来,走到张献忠面前。
陛下,这真是王自奇的脑袋
张献忠脸色阴沉如墨,看了一眼王自奇那颗死人头,没有再说话。
这时有人将天上掉下来的纸片拿了过来,惊慌道:“陛下,陛下,这些纸片怪异,竟然画的如此清晰,像是将人魂魄摄入一般!”
“胡说什么!”
张献忠大怒,一把将“纸片”抢了过来。
定睛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果然是和属下说的一样,这些“纸片”上的画太过真实,他从来没见过这等神物。
只是画面上内容,让张献忠高兴不起来。
有王自奇部被歼灭的画面,有跪地被枪毙的画面,也有被人押解的照片。
最让张献忠咬牙切齿的是,那些明显是西军的俘虏们却坐在地上,很是轻松,一点没有身为俘虏的颓唐。
反而隐隐感觉有些解脱和放松!
“都是一帮废物!”
张献忠大怒,一脚将王自奇的头颅像皮球一样踢出去。
力量非常之大,甚至让孙可望的手震得都有些发麻。
孙可望站在一旁不敢出声,王自奇出兵乃是自己出的馊主意。
他生怕一个不小心,惹火上身。
张献忠没有说话,转过身。
大声道:“朝宗,传令全军,三日后我军开拔,离开成都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