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回岸上的张海客惨白着脸,还一脸歉疚对岸上气急败坏的裘德考的人道,“不好意思,他,他们围攻我,还抢走了装备……”
等伙计们扶着虚弱的张海客回营地才得知,几乎同一时间他的“老婆”和鱼七一起失踪了。
闻言男人脸色惨白,似乎经历巨大打击一样,“什么?”
“你老婆拽着那个鱼七一起走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说着那伙计同情看着男人,“哎!”
真可怜,老婆光天化日给他戴绿帽子……
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人心不古啊!
另个伙计拍了拍他肩膀道,眼里满是想吃瓜看热闹的渴望,“人朝着东南方向走了,你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帮你捉奸,不是,是抓人,也不对,是找人,对,找人!”
张海客,“……” 大可不必。
后来这位裘德考重金聘请的地质专家,也以老婆跑了为由,离开了裘德考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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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从湖的另一边悄悄游上岸的三人和等着他们的阿贵云彩接应上。
想到刚刚的发生的事,无邪也没缓过神。
“你说那男人为什么帮我们?”
还有那力气极其大的美艳女人,无邪复杂,看上去想教训他,结果误打误撞帮他一次。
“小哥,你是不是和他们认识啊?”
无邪总觉得他们对小哥太殷勤了些。
闻言张起灵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和茫然,“有些熟悉……”
但想不起来。
“他的招式有些熟悉,” 张起灵认真道,刚刚他在水下就发现了,还有他们对目光的敏感度……
也和他好像……
轰隆隆,巴乃的暴雨砸得像天漏了,雷声滚着山壁撞出轰隆的回响,北京的雨却下得斯文,淅淅沥沥地贴着玻璃往下淌,在地上一圈圈漾开细细的涟漪。
齐晋坐在机场贵宾休息室打了个哈欠。
她翘着脚,接了电话,“臭瞎子,你到底在哪呢?”
“我的祖宗,在路上了路上了!” 黑瞎子那边有些吵,他大声嚷嚷,“你知道外面下着多大雨吗?我这完全迎着雨来接你的啊啊啊……”
齐晋表现比他还生气呢,“我就在外面淋着雨呢,臭瞎子你快些,不然我感冒啦!”
说完挂了电话,继续吃葡萄看电视,身后保镖们陪着她。
窗外的雨势渐渐收了,从噼里啪啦砸玻璃变成绵密的沙沙声。又静了半晌,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嗡一声震了起来。
齐晋接了。
“祖宗,你在哪儿呢?”
“告诉你了七号门啊!”
“我怎么没看见你啊!”
“那你再好好找找啊,” 齐晋伸腿拉了拉关节,这才慢吞吞的起身。
“我的祖宗啊啊啊,你到底在哪儿!”
齐晋这才笑嘻嘻道,“这就出来啦!”
“……啊?你不是出来了吗?”
“是啊,我才从休息室出来嘛!”
“齐晋!”
这个坏徒儿!
黑瞎子迎到齐晋还不忘指责,“你这个坏徒儿,知道为师我受了多大艰辛才到这里吗?”
齐晋不关心他师父的艰辛,只关心,“车呢?”
黑瞎子不答,抖了抖身上的雨珠子,视线落在她的身后,八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身上,他嘴里嘟囔,二爷打电话的时候怎么没说带那么多人啊!
“没事儿,让他们打车也行。”
黑瞎子说借了豪车来接她,还算诚实,齐晋就让保镖直接去酒店,她跟黑瞎子坐豪车去他的豪宅住。
但齐晋一出站,没想到黑瞎子给她那么大一个惊喜。
他说这边车太多,他把他的车停在路口了。
于是黑瞎子带着她走了好长一截路后,齐晋看着他口中的“豪车”沉默了。
“这就是你的豪车???”
电动车,还是三轮的!!!
话说他怎么上路的啊!
齐晋转身就要跑,可黑瞎子手快,一把揪住她后衣领子。齐晋顿时张牙舞爪地扑腾起来,“不要!我死也不坐这个!”
她嫌丢人!
“真的是意外啊!” 黑瞎子嚷嚷,他哪好意思说自己租了面包车,结果半路抛锚,只好就近花钱租了个三轮车。
“看看多好啊!后面放行李,你和我坐一起,这还是双人豪华座呢!”
“不要!”
但最后,齐晋到底没拗过黑瞎子,被他一把抱到车位上,她臭着脸,拿丝巾把脸捂得严严实实。
齐晋骂骂咧咧,照黑瞎子这德行来看,他说的豪宅肯定也是假的了!
齐晋气,还亏她把黑瞎子给她的钥匙留到现在!
齐晋恶狠狠按了几下手机,“喂,石头吗?给我在酒店定个套间,我要最贵的,超大超豪华的!”
黑瞎子嚷嚷,“不许订,”
他看上去有些着急了,“喂喂喂,你都回来了当然住家里啊,”
哪有放着家不住住外面的道理?
“我可收拾好久了,不行!你不能给我住酒店!” 黑瞎子抢她手机。
“不——要!” 齐晋拒绝。
照这样看,说不定他带她露宿街头呢!她才不信他的鬼话!
可黑瞎子仗着身手好,直接把她手机夺了过去,怎么也要不回来。
“嗳嗳嗳,有交警,这还在路上呢,你别乱动!”
黑瞎子腿死死夹着齐晋,单手把人往怀里一按,“乖点好不好?”
齐晋气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