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三年冬,寒风卷着碎雪,拍打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发出簌簌声响。太和殿内,暖炉燃着银丝炭,却驱不散殿中弥漫的肃杀之气。金砖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文武百官紧绷的身影,以及殿中央那具被铁链锁住的囚徒 —— 江南士族余孽首领赵三。
赵三衣衫褴褛,浑身是伤,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延伸至下颌,此刻正垂着头,长发遮面,看不清神情,唯有铁链拖动时发出的 “哗啦” 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
沈清辞端坐龙椅,神色威严,目光扫过下方的百官,最终落在萧彻与苏凌薇身上:“萧彻,苏凌薇,你们押解赵三回京,声称其勾结士族残余,残害百姓,颠覆朝纲,可有确凿证据?”
萧彻身着玄色亲王蟒袍,腰佩靖安剑,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有铁证。” 他挥手示意,两名潜龙卫抬着一个木盒走进殿内,打开盒盖,里面盛放着一卷卷卷宗、密信,以及几件染血的衣物。
“陛下,这是从黑风寨搜出的士族残余议事记录,上面详细记录了他们焚烧寒门村落、杀害改革官员的计划;这是赵三与朝中士族官员的密信,证明他们内外勾结,意图在江南叛乱成功后,里应外合,颠覆朝廷;这几件染血的衣物,是被杀害的寒门官员与百姓的遗物,上面的血迹,皆为赵三及其党羽所留。”
一、士族狡辩,混淆视听
“陛下,臣有异议!” 士族官员代表、吏部侍郎周文轩出列,躬身道,“萧王爷所言,纯属片面之词!赵三不过是江南一介匪首,与我士族毫无关联,这些所谓的‘密信’,定是萧王爷伪造,意图诬陷我士族官员!”
周文轩身后,几名士族官员纷纷附和:“陛下明鉴,萧王爷在江南大肆捕杀士族子弟,美其名曰‘肃清余孽’,实则是为了打压士族,巩固自己的权势!那些被杀害的‘百姓’,不过是赵三的匪众,并非无辜平民!”
赵三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高声喊道:“陛下!草民冤枉!草民只是一时糊涂,聚众为匪,从未与士族官员勾结,更未杀害无辜百姓!这一切都是萧彻与苏凌薇陷害,他们想借草民之手,铲除士族势力,独掌朝政!”
“一派胡言!” 苏凌薇出列,手持一卷万民书,“陛下,这是江南百姓与寒门仕子联名的万民书,上面详细记录了赵三及其党羽的罪行,还有数千人的签名与指印,绝非伪造!另外,我们还带来了江南百姓代表,他们可以当面作证!”
沈清辞点头:“传江南百姓代表上殿!”
很快,陈老实与几名江南百姓走进殿内,他们身着素衣,脸上带着泪痕,跪倒在地:“陛下,草民作证,赵三及其党羽烧我房屋,抢我粮食,杀我亲人,萧王爷与苏学士是我们的救命恩人,绝非诬陷!”
周文轩见状,心中一惊,却仍强装镇定:“陛下,这些百姓定是被萧彻收买,故意作伪证!士族世代忠良,岂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忠良?” 萧彻冷笑一声,“周侍郎,你敢说你与赵三没有往来?潜龙卫在搜查黑风寨时,发现了一封你写给赵三的密信,上面写着‘事成之后,保你富贵’,这难道也是伪造?”
萧彻让人将密信呈给沈清辞,密信上的字迹与周文轩的笔迹一模一样,落款日期正是江南叛乱爆发前几日。
周文轩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二、铁证如山,防线崩溃
沈清辞看着密信,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周文轩,你还有何话可说?”
周文轩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陛下,臣罪该万死!臣一时糊涂,被赵三蛊惑,才与他通信,并未参与叛乱,还请陛下饶臣一命!”
“一时糊涂?” 苏凌薇道,“周侍郎,你不仅与赵三通信,还暗中为他提供粮草与兵器,甚至泄露朝廷的军事部署,这些难道也是‘一时糊涂’?”
苏凌薇将另一卷卷宗呈给沈清辞,上面详细记录了周文轩为赵三提供援助的明细,还有潜龙卫拍摄的周文轩与赵三秘密会面的画像。
沈清辞越看脸色越沉,拍案而起:“周文轩,你身为朝廷重臣,却勾结匪首,背叛国家,罪大恶极!来人,将周文轩拿下,打入天牢,严加审讯!”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周文轩拖了下去。周文轩的惨叫声在殿内回荡,让其他士族官员心惊胆战,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出声。
赵三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却仍不死心,高声喊道:“陛下,萧彻与苏凌薇在江南滥杀无辜,草菅人命,他们才是真正的奸臣!请陛下明察!”
“滥杀无辜?”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赵三,你以为你能混淆视听?我们在江南斩杀的,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叛乱分子,从未伤害过一名无辜百姓!相反,是你,为了报复,杀害了数十名手无寸铁的老人与孩子,这笔血债,你今日必须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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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让人将一组画像呈给沈清辞,画像上是被赵三杀害的百姓尸体,惨不忍睹。沈清辞看后,龙颜大怒,指着赵三,声音颤抖:“你…… 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三、内奸暴露,终极清算
就在此时,一名内侍匆匆走进殿内,低声对沈清辞说了几句。沈清辞脸色一变,看向一名站在士族官员队列中的中年男子 —— 御史中丞李达。
“李达,你可知罪?” 沈清辞厉声问道。
李达心中一惊,连忙跪倒在地:“陛下,臣不知何罪之有?”
“不知?” 沈清辞冷笑一声,“方才内侍禀报,潜龙卫在审讯周文轩时,他招供,你才是士族残余在朝中的核心联络人,是你策划了江南叛乱,也是你让周文轩与赵三勾结!你还敢说你无罪?”
李达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却仍强装镇定:“陛下,这是周文轩诬陷!臣与他素有嫌隙,他是想拉臣下水!”
“诬陷?” 萧彻道,“李达,我们在你的书房暗格中,找到了天枢阁的残余名单与联络暗号,还有你与漠北势力的通信,这些难道也是诬陷?”
萧彻让人将证据呈给沈清辞,李达看着那些证据,彻底崩溃,瘫倒在地:“陛下,臣…… 臣招了!是臣策划了江南叛乱,是臣勾结漠北,是臣……”
沈清辞怒喝一声:“够了!将李达拿下,与周文轩一同打入天牢,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侍卫们将李达拖了下去,殿内的士族官员们吓得浑身发抖,纷纷跪倒在地,请求陛下饶命。
沈清辞看着他们,眼中满是失望:“你们身为朝廷官员,却勾结外敌,背叛国家,残害百姓,本应全部处死!但朕念在你们往日尚有微功,且部分人是被胁迫,今日暂且饶你们一命,削去官职,流放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谢陛下饶命!谢陛下饶命!” 士族官员们连连磕头,被侍卫们带了下去。
四、赵三伏诛,余孽肃清
沈清辞将目光转向赵三,语气冰冷:“赵三,你勾结士族,叛乱江南,残害百姓,罪大恶极,朕判你凌迟处死,以泄民愤!”
赵三脸色惨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瘫倒在地,被侍卫们拖了下去。
太和殿内,寒门官员们纷纷跪倒在地,高呼:“陛下英明!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清辞看着萧彻与苏凌薇,语气缓和了些:“萧彻,苏凌薇,你们二人平定江南叛乱,肃清士族残余,为朝廷立下大功,朕心甚慰。科举改革继续推行,由你们全权负责,务必让天下寒门仕子有公平竞争的机会,让大曜江山长治久安。”
“臣遵旨!” 萧彻与苏凌薇躬身领命。
消息传出,京城百姓纷纷走上街头,欢呼雀跃。江南叛乱平定,士族残余被彻底肃清,科举改革的障碍被全部清除,大曜王朝迎来了真正的安宁与繁荣。
几日后,赵三、周文轩、李达等人被处决,他们的罪行被昭告天下,百姓们拍手称快。江南地区,在萧彻与苏凌薇的安排下,地方官员开始安抚百姓,重建家园,推行新政,江南的经济与民生迅速恢复。
靖王府内,萧彻与苏凌薇站在庭院中,望着飘落的雪花,心中满是感慨。
“终于结束了。” 苏凌薇轻声道。
萧彻点头:“是的,结束了。但我们的使命还未完成,科举改革需要进一步巩固,漠北的威胁仍未解除,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嗯。” 苏凌薇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并肩作战,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父亲的遗志,我们已经完成,未来,我们还要为大曜的繁荣富强而努力。”
萧彻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好,我们一起努力。”
五、新政推行,天下归心
数月后,科举改革在全国范围内全面推行。新的科举制度更加完善,考官选拔更加严格,试卷审核更加公正,寒门仕子的录取比例大幅提高。各地的官办学堂纷纷建立,为寒门子弟提供了免费教育的机会,越来越多的寒门学子通过科举进入仕途,为朝廷注入了新的活力。
江南地区,百姓们安居乐业,农田得到了开垦,商业逐渐繁荣,曾经被烧毁的村落重建一新,处处充满了生机与活力。陈老实等百姓代表特意来到京城,向萧彻与苏凌薇献上了万民伞,感谢他们为江南百姓带来的安宁与幸福。
太和殿内,沈清辞看着各地送来的奏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大曜王朝在他的治理下,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这是他多年来梦寐以求的局面。
“萧彻,苏凌薇,你们看,这是江南送来的奏报,百姓们安居乐业,经济迅速恢复,科举改革成效显着。” 沈清辞将奏报递给他们,“这都是你们的功劳。”
萧彻与苏凌薇躬身道:“陛下过奖了,这都是陛下英明决策,以及百官与百姓共同努力的结果。”
沈清辞摇头:“朕知道,若没有你们二人的坚持与努力,科举改革不可能如此顺利,江南叛乱也不可能如此迅速地平定。朕决定,封萧彻为‘护国靖王’,赐黄金万两,良田千亩;封苏凌薇为‘文渊侯’,成为大曜第一位女侯,赐封邑千户。”
“臣(臣女)谢陛下隆恩!” 萧彻与苏凌薇躬身谢恩,眼中满是激动与坚定。
六、尾声:龙图初展,凤御山河
永安四年春,京城的桃花盛开,漫山遍野,如霞似火。靖王府的庭院中,萧彻与苏凌薇并肩站在桃花树下,手中拿着一幅刚刚绘制完成的《大曜疆域图》。图上,江南地区标注着新的府县与学堂,科举改革的成果清晰可见;边疆地区,防线稳固,漠北势力不敢再轻易入侵。
“这是我们共同的心血。” 苏凌薇轻声道,指尖抚过图上的江南地区。
萧彻点头:“是的,这只是开始。未来,我们还要让大曜的疆域更加辽阔,让天下的百姓更加幸福,让科举制度更加完善,让这个国家永远繁荣昌盛。”
远处,皇宫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象征着大曜王朝的威严与荣耀。萧彻与苏凌薇知道,他们的故事还未结束,的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他们将以家国为纸,以心血为墨,共同书写属于大曜王朝的辉煌篇章,让凤御山河,龙图永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