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三年秋,紫禁城的朱雀门被晨光染成金红,朱红石阶如凝固的鲜血,从宫门一直延伸到长街尽头。往日里肃穆的宫门前,此刻却被黑压压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 数千名百姓与寒门仕子身着素衣,手举白底黑字的万民书,齐刷刷地跪在石阶之下,脊背挺得笔直,如一片迎风而立的青松。
“求陛下做主!彻查江南士族余孽!”“还我家园!还我公道!”“支持靖王!支持苏学士!”
震天的呼喊声冲破宫墙,在云霄间回荡,引得过往禁军驻足,神色复杂。为首的是一名中年农夫,衣衫褴褛,脸上带着未愈的伤痕,正是江南苏州府的灾民代表陈老实;他身旁站着的,是几名身着青衫的寒门仕子,其中便有刚通过新科科举被录取的李明远,他们手中的万民书上,密密麻麻签满了名字,墨迹未干,仿佛凝结着无数人的血泪。
三日前,江南苏州、常州等地突然爆发 “宗族械斗”,实则是天枢阁漏网之鱼勾结地方士族残余,以 “报复寒门” 为名,焚烧寒门村落,抢夺粮田,甚至杀害了几名推行科举改革的地方官员。消息传到京城,百姓与寒门仕子群情激愤,自发集结,连夜赶路,今日清晨便堵在了朱雀门外,恳请朝廷出兵镇压,彻底肃清士族余孽。
一、宫前请愿,怒声震天
“让开!都给我让开!” 一队身着绯色官袍的御史匆匆赶来,为首的是士族残余官员御史王怀安。他面色铁青,对着跪在地上的百姓厉声呵斥,“皇宫禁地,岂容尔等聚众闹事?再不散去,休怪本官以‘扰乱朝纲’论处!”
陈老实猛地抬起头,额角的伤口因激动而渗出血迹,他高举着万民书,声音嘶哑却铿锵:“王大人!江南士族烧我房屋,抢我粮食,杀我亲人,我们只是求陛下做主,何来闹事之说?你们这些当官的,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们百姓受苦吗?”
“放肆!” 王怀安怒喝一声,对身后的衙役使了个眼色,“给我把他们拖走!若敢反抗,就地处决!”
衙役们立刻冲上前,伸手去拖拽百姓。百姓们奋力抵抗,仕子们则挡在前面,与衙役推搡在一起。李明远被一名衙役推倒在地,手中的万民书散落一地,他不顾疼痛,爬起来怒吼:“你们这群助纣为虐的狗官!科举改革让我们寒门有了出路,你们却勾结士族残余,残害百姓,良心何在?”
混乱中,一名老妇人被衙役推倒,当场晕了过去。百姓们见状,更加愤怒,纷纷冲上前,与衙役厮打起来。朱雀门前一片混乱,哭喊声、怒骂声、打斗声交织在一起,局势渐渐失控。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萧彻与苏凌薇率领亲卫,匆匆赶来。看到宫门前的混乱景象,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高声喝道:“住手!”
王怀安看到萧彻,心中一惊,却仍强装镇定:“靖王殿下,这些刁民聚众闹事,扰乱宫禁,下官正奉命驱散他们。”
“驱散?” 萧彻翻身下马,走到陈老实面前,扶起他与晕倒的老妇人,语气冰冷,“王大人,江南士族余孽残害百姓,烧毁村落,证据确凿,你不追查凶手,反而驱散请愿的百姓,你居心何在?”
苏凌薇让人将老妇人抬到一旁救治,然后拿起散落的万民书,翻看上面的控诉,眼中满是心疼与愤怒:“这些百姓与仕子,只是想求一个公道,何错之有?王大人,你身为御史,本应替百姓申冤,却助纣为虐,你对得起身上的官袍吗?”
王怀安脸色惨白,支支吾吾道:“殿下,苏学士,这…… 这都是误会,下官只是担心宫禁安全……”
“误会?” 萧彻冷笑一声,对身后的亲卫道,“将王怀安拿下!彻查他与江南士族残余的关系!”
亲卫们立刻上前,将王怀安死死按住。王怀安挣扎着,高声喊道:“萧彻,你敢诬陷朝廷命官!我要去陛下那里告你!”
“陛下自有明断!” 萧彻不再理会他,转身对跪在地上的百姓与仕子们道,“诸位乡亲,诸位学子,你们的冤屈,本王已知晓。请你们先起来,本王定会奏请陛下,出兵江南,镇压士族余孽,还你们一个公道!”
二、民声如潮,倒逼朝堂
百姓与仕子们听到萧彻的承诺,纷纷停止了躁动,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陈老实带头磕头:“多谢靖王殿下!多谢苏学士!我们相信殿下,相信朝廷!”
“起来吧。” 苏凌薇轻声道,让人将万民书收好,“这些控诉,我们会亲手呈给陛下,每一个字,都会如实转达。”
就在此时,宫中传来内侍的宣召,让萧彻、苏凌薇与请愿代表入宫面圣。萧彻安排亲卫安抚宫外的百姓与仕子,自己则带着苏凌薇、陈老实与李明远,跟着内侍走进皇宫。
太和殿内,沈清辞端坐龙椅,神色凝重。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士族官员们神色紧张,寒门官员则纷纷请求陛下出兵江南,镇压士族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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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江南士族余孽罪大恶极,焚烧村落,残害百姓,若不严惩,恐动摇民心,危及国本!” 李嵩出列,躬身道,“恳请陛下即刻下令,派遣大军,前往江南,彻底肃清余孽!”
寒门官员们纷纷附和,声音如雷。士族官员们则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 宫外的民声他们早已听到,此刻若再反对,恐怕会引火烧身。
沈清辞看向陈老实与李明远,语气缓和了些:“你们详细说说,江南的情况究竟如何?”
陈老实跪倒在地,哽咽道:“陛下,江南士族余孽,以柳承影的亲信赵三为首,纠结了数千人,在苏州、常州等地烧杀抢掠,我们的房屋被烧,粮食被抢,亲人被杀害,还有几名推行科举改革的大人,也被他们残忍杀害…… 求陛下救救我们!”
李明远补充道:“陛下,这些士族余孽,还散布谣言,说科举改革是祸国殃民之举,萧王爷与苏学士是奸臣,意图煽动百姓,颠覆朝廷。他们甚至勾结了部分地方守军,占据了苏州城外的一座堡垒,负隅顽抗。”
沈清辞的脸色越来越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士族余孽,竟敢如此猖獗!传朕旨意,命靖王萧彻为平南大将军,苏凌薇为参军,率领三万禁军,即刻前往江南,镇压士族余孽,安抚百姓,务必将所有凶手绳之以法!”
“臣遵旨!” 萧彻与苏凌薇躬身领命。
“另外,” 沈清辞看向士族官员们,“即日起,彻查朝中所有与士族残余勾结的官员,无论职位高低,一律严惩不贷!科举改革继续深化,各地务必保护寒门仕子与百姓的安全,若再有官员纵容士族余孽,以通敌叛国论处!”
“陛下英明!” 寒门官员们齐声高呼。
三、士族反扑,暗下杀手
离开皇宫后,萧彻与苏凌薇立刻着手准备出兵事宜。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士族残余势力并未善罢甘休,反而在暗中策划了一场针对他们的暗杀。
当晚,萧彻与苏凌薇在王府议事,商议出兵路线与作战计划。深夜时分,一名亲卫匆匆进来禀报:“王爷,苏学士,府外有一名自称是江南学子的人,说有重要情报要当面禀报,还说他手中有士族余孽的据点分布图。”
萧彻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江南学子?此时前来,恐有蹊跷。让他进来,带至偏厅,本王与苏学士亲自去会会他。”
偏厅内,烛火摇曳。一名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正站在厅中,神色紧张,看到萧彻与苏凌薇进来,立刻跪倒在地:“草民张生,见过靖王殿下,见过苏学士。草民是江南苏州的学子,因不满士族余孽残害百姓,偷偷绘制了他们的据点分布图,特来献给殿下,助殿下早日平定叛乱。”
萧彻示意他起身:“张生,你起来说话。你的分布图呢?”
张生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卷绢纸,双手奉上:“殿下,这就是士族余孽的据点分布图,上面详细标注了他们的藏身之处与兵力部署。”
苏凌薇走上前,接过绢纸,仔细查看。分布图绘制得十分详细,标注了苏州城外的堡垒、山林中的密营,甚至还有士族余孽与地方守军勾结的联络点,看起来像是真的。
然而,萧彻却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张生虽然神色紧张,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而且他的手指关节粗大,布满老茧,绝非普通学子所有。
“张生,你既然是苏州学子,为何会对士族余孽的部署如此清楚?” 萧彻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张生心中一惊,连忙道:“草民…… 草民是偷偷观察得知的,为了绘制这张图,草民险些被他们发现,九死一生。”
“是吗?” 萧彻冷笑一声,对身后的亲卫道,“拿下他!”
亲卫们立刻上前,将张生死死按住。张生大惊失色,挣扎着喊道:“殿下,草民冤枉!草民是真心来献图的,为何要抓我?”
“真心献图?” 苏凌薇举起手中的绢纸,“这张图看似详细,实则暗藏陷阱。你标注的堡垒,其实是百姓的避难所;你标注的密营,其实是我们潜龙卫的据点。你根本不是什么江南学子,而是士族余孽派来的杀手,想用这张图误导我们,趁机暗杀!”
张生脸色惨白,再也伪装不下去,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想要刺杀萧彻,却被亲卫当场制服。
“说!是谁派你来的?士族余孽还有什么阴谋?” 萧彻厉声问道。
张生咬紧牙关,不肯开口,突然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竟是服毒自尽了。
四、将计就计,诱敌深入
看着张生的尸体,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看来,士族余孽是想在我们出兵前,将我们暗杀,拖延时间。既然他们想玩,我们就陪他们玩玩。”
苏凌薇道:“他们既然能绘制出这样的分布图,说明他们对我们的部署有所了解,可能有内奸。另外,他们想用这张假图误导我们,我们正好将计就计,假装上当,诱敌深入,将他们一网打尽。”
萧彻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我们故意按照假图的部署出兵,让士族余孽以为我们中了计,同时暗中派遣潜龙卫,侦查他们的真实据点。另外,彻查府中与军中的内奸,务必将其揪出,以绝后患。”
接下来的几日,萧彻与苏凌薇按照假图的部署,高调集结军队,做出要进攻百姓避难所与潜龙卫据点的假象。同时,潜龙卫在林岳的带领下,暗中潜入江南,侦查士族余孽的真实据点。
不出所料,士族余孽果然上当,以为萧彻与苏凌薇中了计,放松了警惕。潜龙卫趁机摸清了他们的真实部署:士族余孽的主力盘踞在苏州城外的 “黑风寨”,由赵三统领,约有五千人,其中包括部分勾结的地方守军;另外,在常州、杭州等地,还有多个小据点,相互呼应。
与此同时,内奸也被揪出 —— 竟是萧彻军中的一名副将,他是江南士族的远亲,被士族余孽收买,暗中传递情报。萧彻当即下令,将其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五、出兵江南,民心所向
一切准备就绪,萧彻与苏凌薇率领三万禁军,正式出兵江南。大军离开京城那日,朱雀门外挤满了送行的百姓与仕子,他们手持鲜花与酒浆,为大军践行。
“靖王殿下,苏学士,一路保重!”“早日平定叛乱,还江南安宁!”“我们等你们凯旋!”
百姓们的呼喊声此起彼伏,眼中满是期盼与信任。萧彻与苏凌薇勒住马缰,向百姓们拱手致意,然后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向江南进发。
沿途各州府,百姓们自发地在路边设立粥棚,为大军提供粮草与补给。他们有的送来了自家的粮食,有的送来了衣物,有的甚至加入了大军,成为后勤兵。看到这一幕,萧彻与苏凌薇心中满是感动与坚定 —— 民心所向,此战必胜!
十日后,大军抵达江南苏州城外。黑风寨中的赵三得知消息,心中大惊,没想到萧彻竟能如此迅速地抵达,而且似乎已经摸清了他们的真实据点。他立刻下令,加固寨门,准备迎战。
萧彻与苏凌薇率领大军,在黑风寨外扎营。苏凌薇建议道:“黑风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硬攻恐怕会伤亡惨重。我们可以先派人劝降那些被胁迫的地方守军,瓦解他们的力量,再发动进攻。”
萧彻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李明远,你是江南学子,熟悉当地情况,你去劝降那些守军,告诉他们,只要放下武器,归顺朝廷,既往不咎;若执迷不悟,格杀勿论!”
李明远领命,立刻带着几名亲卫,前往黑风寨劝降。
六、劝降成功,破寨歼敌
黑风寨内,地方守军的将领王虎正犹豫不决。他本是苏州府的守将,被赵三胁迫,才不得不加入士族余孽的队伍。看到城外的禁军阵容强大,又听到李明远的劝降,心中早已动摇。
“王将军,赵三不过是丧家之犬,士族余孽注定会被消灭。你若继续跟着他,只会死无葬身之地;若归顺朝廷,不仅能保住性命,还能立功赎罪,何乐而不为?” 李明远高声喊道。
王虎心中一震,想起了家中的妻儿,终于下定决心。他率领手下的两千名守军,打开寨门,归顺了朝廷。
赵三见状,心中大怒,却也无可奈何。萧彻趁机下令,发动进攻:“全军出击!攻破黑风寨,活捉赵三!”
禁军们如猛虎下山,冲向黑风寨。寨门已开,守军归顺,士族余孽们人心惶惶,根本无法抵挡禁军的攻势。赵三想要带领亲信逃跑,却被萧彻拦住。
“赵三,你的死期到了!” 萧彻怒喝一声,靖安剑直刺赵三的胸膛。
赵三连忙挥舞长刀抵挡,却被萧彻一剑刺穿肩膀,倒在地上。亲卫们立刻上前,将他生擒活捉。
黑风寨的战斗很快便结束了,士族余孽们死的死,降的降,没有一人逃脱。萧彻下令,将赵三押入囚车,送往京城,同时派人前往常州、杭州等地,肃清剩余的据点。
江南的百姓们得知黑风寨被攻破,赵三被擒,纷纷走上街头,欢呼雀跃。他们自发地来到军营,为禁军们送上食物与水,感谢他们拯救了江南。
萧彻与苏凌薇站在黑风寨的城墙上,望着下方欢呼的百姓,心中满是感慨。这场战斗,不仅平定了士族余孽的叛乱,更赢得了民心,巩固了科举改革的成果。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江南的土地上,温暖而明亮。萧彻知道,江南的危机已解,但他们的使命还未完成。未来,他们还要继续推行科举改革,整顿吏治,守护大曜江山的安宁,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幸福安稳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