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女战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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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地图和文件的指引,如同黑暗中的坐标,让朱琳得以绕开明面上的大军,精准地刺向敌人相对薄弱的神经末梢——那些散落在占领区的据点、哨卡和小型指挥部。她没有选择硬闯大股部队,而是化身一道致命的影子,在雪原与山林的交界处游弋。

再次出发前,她对自己的容貌做了简单却有效的伪装。用灶灰混合雪水略微加深了肤色,眉毛描得粗了些,用自制的植物染料在脸颊点了些不起眼的“麻点”,头发用破布巾包起,只露出一双沉静却锐利的眼睛。再套上一件从某个被摧毁的据点里顺手拿来的略显宽大的旧日军棉大衣(外层是土黄色军呢,内胆破败),若不仔细辨认,混在人群里或远处看去,确实像个风尘仆仆、面容粗糙的东北妇女,或是某个落魄的随军人员。

“卫士”车被她收起,在这种需要频繁接近目标、地形复杂且需隐秘行动的区域,车辆目标太大。她依靠双腿和滑雪板(自制的简易版本),在雪地中快速穿行。

根据地图标记,前方有一个规模不大的日军中队指挥部,设在一个被强行征用的地主大院里。朱琳潜行靠近,伏在一处雪坡后观察。院子门口有哨兵,里面隐约传来日语的吆喝声,还有……女人压抑的哭泣和尖叫。

朱琳眼神一寒。她如同雪地里的狐狸,悄无声息地绕到院子侧后方,那里围墙稍矮,且有一棵老树倚靠。她攀上树,轻盈地翻过墙头,落入院内柴草堆后,动作轻巧得连积雪都只微微塌陷。

声音从正房传来,夹杂着布料撕裂的声响和男人粗野的笑骂。朱琳贴着墙根靠近窗户,透过缝隙看去,只见一个佩戴大佐军衔的鬼子军官,正满脸淫笑地撕扯着一个中国妇女的棉袄,旁边还有三个鬼子兵按着那妇女挣扎的手脚。妇女脸上满是泪痕和绝望,嘴巴被破布堵住,只能发出呜咽。

怒火瞬间冲上朱琳头顶,但她强迫自己冷静。她没有立刻冲进去,而是快速绕到正门。门口站着一个打哈欠的哨兵,看到穿着日军大衣、低着头快步走来的朱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用日语喝问:“站住!什么人?”

朱琳猛地抬头,用带着关西腔的、流利且冰冷的日语低喝道:“八嘎!特高课紧急公务!让开!”同时,她右手看似随意地按在腰间(那里鼓鼓囊囊,像是藏着手枪),眼神凌厉地瞪向哨兵。

哨兵被她突然爆发的气势和“特高课”的名头镇住了。特高课在日军中凶名赫赫,拥有特殊权限,行事诡秘,普通士兵避之不及。他下意识地立正,让开了门口。

朱琳一把推开房门,闯了进去。

屋内的淫戏戛然而止。按着妇女的鬼子兵愕然回头,看到又是一个女人闯进来,有些发懵。那个大佐也停下动作,恼怒地转身,张口就骂:“八嘎!谁让你进来的?!滚出……”

他的咒骂戛然而止,因为朱琳根本没有废话,左手迅速从腰间(实际是从空间)拔出那把勃朗宁手枪,抬手对着天花板“嘭”地就是一枪!

枪声在封闭的房间里震耳欲聋,灰尘簌簌落下。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惊得一哆嗦。

“八……八嘎!”大佐又惊又怒,但看到朱琳手中的枪和她冰冷的目光,气势弱了几分,“你……你是什么人?!”

朱琳没有理他,而是用不容置疑的日语对跟进来的门口哨兵(此时也懵了)以及屋里那几个按着妇女的鬼子兵命令道:“你们几个,把他给我抓起来!”她手指向那个大佐。

几个鬼子兵面面相觑,看看朱琳,又看看大佐,不知所措。那哨兵更是进退两难。

大佐见手下犹豫,胆气又壮了些,厉声道:“混蛋!你们听谁的?她是……”

“闭嘴!”朱琳打断他,左手依旧持枪指着地面,右手却闪电般从大衣内袋(实则是从空间)掏出一个皮质证件套,刷地打开,亮出一张制作精良、带有特高课樱花徽记和“大佐”衔级的证件(这是之前某个被摧毁的特高课站点“贡献”的空白证件,被她用系统提供的工具稍作加工,配上模糊照片和印章),在几个鬼子眼前晃了一下。

“特高课,特别行动。”朱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此人涉嫌泄露军机,阻挠调查。立刻控制!”

证件上的徽记和军衔是做不了假的(至少在他们看来),加上朱琳那副“挡我者死”的架势,终于让几个底层士兵屈服了。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猛地扑上去,七手八脚地将还在发愣、试图辩解的大佐按住。

那个差点受辱的妇女趁机挣脱,手忙脚乱地拉起被撕破的衣服,惊恐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又看看朱琳,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朱琳对她使了个眼色,用中文低喝:“快走!”

妇女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冲出了房门,消失在院子里。

朱琳不再看那妇女,目光转向被按住、还在徒劳挣扎和叫骂的大佐。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大佐感受到朱琳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叫骂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恐惧的喘息。

“集合所有人,院子空地。立刻。”朱琳冷冷下令。

大佐在枪口和“特高课”的威压下,只能不甘地对按住他的士兵吼道:“没听见吗?集合!所有人!”

士兵们松开了他,跑去传令。很快,院子里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和日语的口令声。驻扎在这里的几十个鬼子兵,除了一两个固定岗哨,大部分都被召集到了院子中央的空地上,列队站好。他们脸上带着疑惑和不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朱琳走到队伍前的台阶上,背着手,目光缓缓扫过这些侵略者的面孔。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们,眼神冰冷得如同这东北的寒风,穿透他们厚厚的棉衣,直刺骨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分钟,两分钟……朱琳始终沉默。这种沉默比任何训斥或恐吓都更令人压抑。队伍开始出现轻微的骚动,有人忍不住偷眼打量这个陌生的“特高课女军官”,有人则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那个大佐站在队伍前面,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五分钟。就在有些人几乎要被这死寂压垮时,朱琳动了。她的双手如同变魔术般,各自凭空出现了两颗木柄手榴弹——正是韩城兵工厂的制式产品。

底下的鬼子兵大多还低着头,或茫然,或不安,根本没人看清她手上的动作。

朱琳双臂一扬,四颗手榴弹划出弧线,精准地落入了鬼子队伍最密集的区域——其中两颗特意照顾了那个大佐所在的前排位置。

“轰!轰!轰!轰!”

几乎连成一片的猛烈爆炸声,瞬间吞噬了院中的惊叫和咒骂。火光与浓烟腾起,预制破片在狭小的空间内疯狂肆虐。几十个鬼子兵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炸得人仰马翻,血肉横飞。惨叫和呻吟声被爆炸的余音掩盖。

爆炸平息,浓烟逐渐散去。院子里一片狼藉,残肢断臂散落,鲜血染红了白雪,大部分鬼子当场毙命,少数重伤者在血泊中抽搐。

朱琳面无表情地走下台阶,快速在几个军官尸体上翻找了一下,找到一些有用的文件、地图和私人物品(主要是食物和钱),塞进自己随身的包袱。她没有去动那些普通士兵。

走出院门,外面寂静得可怕。附近的百姓早就被鬼子吓得闭门不出,只有一些窗户后露出惊恐的眼睛。

朱琳走到最近的一户人家,那木门紧闭,但门缝里似乎有人。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用中文低声说:“大姐,鬼子都被我炸死了。我是打鬼子的。这里不能待了,赶紧叫上乡亲们,带上能带的东西,跟我进山!不然鬼子大部队来了,谁也跑不了!”

门内沉默了片刻,然后“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露出刚才差点受辱、此刻满脸泪痕却带着难以置信神情的妇女的脸。她认出了朱琳的声音和眼睛,猛地点头,哑着嗓子冲屋里喊了一声,然后打开门,对左右邻居喊起来:“快走!恩人把鬼子都杀了!快进山!鬼子要来了!”

恐惧和求生的本能驱使下,附近的百姓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拖家带口,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少许金银细软、干粮和御寒衣物,扶老携幼,跟着朱琳,深一脚浅一脚地奔向最近的山林。

接下来的日子里,类似的场景在多个日军小型据点、巡逻队和征粮队身上上演。朱琳如同雪原上的死神,神出鬼没。她时而化妆接近,利用语言和伪造证件制造混乱后雷霆一击;时而远距离狙击,用中华一型步枪精准点名;时而设置诡雷陷阱,让搜捕的鬼子付出惨重代价。每一次行动,她都会尽可能解救被掳掠或面临危险的百姓,将他们带入深山,利用空间里储备的、在智利就准备好的被褥、粮食和药品进行初步安置,并传授他们一些基本的隐蔽和生存技巧。

在一次袭击鬼子运输队的战斗中,朱琳的伪装被一个狡猾的鬼子少佐在临死前看清了大概轮廓和面部特征(尽管有伪装)。这个少佐在咽气前,用最后力气向赶来的援兵描述了“一个眼神像刀子、脸上有麻点、包着头巾、枪法如神、会说日语的女人”。

很快,一张张根据描述绘制的、略显模糊但特征指向明确的“通缉画像”,贴满了附近城镇的墙头和鬼子控制的交通要道。画像旁用日文和歪歪扭扭的中文写着“凶恶抗日分子”、“极度危险”、“悬赏捉拿”等字样。

然而,这画像非但没能吓住百姓,反而在民间口耳相传中,迅速演变成了一个传奇。“女战神”、“雪原罗刹”、“专杀鬼子的仙姑”……各种充满敬畏和希冀的称呼不胫而走。百姓们偷偷议论着这位来无影去无踪、杀鬼子如割草、专门解救穷苦人的“女豪杰”,她的故事越传越神,极大地鼓舞了沦陷区民众的抵抗意志,也让日占区的基层日军风声鹤唳,尤其是那些驻守偏远据点的小股部队,更是提心吊胆,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朱琳对此不甚在意。她的目标清晰而冷酷:用这三百支从韩城带出的、浸染了智利硝烟与韩城铁火的中华一型步枪,在这片被蹂躏的黑土地上,尽可能多地猎杀侵略者,救下能救的人,让“女战神”的恐惧,深深烙进每一个踏入此地的鬼子兵心中。

她的子弹还有很多,她的怒火,远未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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