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您不爱吃我做的饭只想吃肉,那您倒是给钱!我这俩月工资都被扣光了,实在没钱给您买肉。”
“易大爷今天也看见了,他给完张盛天500块钱之后,两个手帕里加起来就剩几块钱了。”
易忠海点点头,认可傻柱的话。
“要不这样,您看看我们碗里哪块肉合适,直接夹走吃?”
易忠海说完也坐下继续吃饭。
搞不好这老太婆饿急眼了真会吃。
聋老太的吝啬是出了名的。
听他们都说没钱了,老太太终于不再嚷嚷着要买肉。
她转念一想——不是还能吃张盛天做的菜吗?
聋老太这个人既懒又馋,还舍不得花自己的钱。
自从张盛天开始天天做好吃的,她几乎要被馋得天天哭两回。
之前找不到理由去要吃的,还被张盛天连打带骂赶出门。
但这次不一样,她可是被蛇咬了!
再说了,要不是张盛天叫保卫科抓走傻柱,她能一个人生闷气关在屋里吗?
要不是这样,怎么可能被蛇咬?
这么一想,自己被咬全怪张盛天这个 !
聋老太越想越觉得,张盛天必须负责她养伤期间的伙食!
“柱子,你去告诉张盛天,让他负责我养病这些天的饭菜。”
傻柱刚咬下一口馒头,听到这话吓得直接噎住,差点背过气去!
“咳咳咳”
易忠海赶紧递茶缸子给他顺气。
“慢点吃!老太太您这不是说梦话吗?怎么可能答应?”
虽然嘴上这么说,易忠海眼里却闪着期待的光。
要是聋老太真能让张盛天管饭
自己每天去老太太跟前晃悠,总能蹭上几口肉吧?
易忠海收入颇丰,却有个心病。
他膝下无子。
尽管顿顿白面馒头,隔三差五买肉。
每次只买一斤,熬出油渣解馋。
一斤肉能吃整月。
老两口生活开支,每月十几块足矣。
缺大鱼大肉吗?买不起吗?
八级钳工哪会缺钱,天天吃肉都绰绰有余。
可惜没儿女。
这心病让他总怕晚年凄凉。
只能拼命攒钱。
从前倒不觉得,毕竟院里数他伙食最好。
如今闻着张盛天家飘香,梦里都在啃肉。
还得是大块肥肉才过瘾!
傻柱灌了半缸水,总算把馒头咽下去。
张盛天那小气鬼,您又不是不知道。照理说孝敬您是福分,他能愿意?
这次由不得他!
柱子你想,往常这时候你该在我屋吧?要不是保卫科把你带走,我怎会被咬?
说到底,都怪张盛天。
您说得在理!
老太太得意地笑了,这憨货果然好糊弄。
你去跟他谈,先礼后兵。就说我伤重需补养,让他尽孝心。
聋老太说到这儿,顿了顿。
他要是不答应,你就说我这伤他得负责。让他掂量清楚,别不识抬举。
傻柱撂下碗,抄起两个空碗就往后院走——
有肉谁还啃白菜?这事儿可不能耽误。
张盛天吃得差不多了,正捏着调羹慢悠悠品那碗连汤肉片。
这豫菜虽说名声不显,可洛阳水席的菜式也不少,更别说那些汤面点心,真功夫做出来照样是人间至味。
手里这碗就是个例子。
当汤当菜都行,席面上是道硬菜,平日里吃着暖心又解馋。
不赖。
张盛天喝完最后一口汤,浑身暖烘烘的。该找点乐子,门板突然
响。
张盛天拉开门,瞅见傻柱就冷笑:滚蛋! 说着就要摔门。
傻柱赶紧抵住门板:今儿是替老太太传话,不跟你置气!
我家没老太太。 张盛天甩上门,爱给谁办事找谁去!
傻柱愣在原地——这孙子居然连话都不让说完!
张盛天!你丫开门!傻柱退到台阶下扯着嗓子嚷,敢不敢听人把话说完!
门猛地拉开。
张盛天眯着眼,心说这怂货倒是学精了。
傻柱暗自得意:果然,这装模作样的货肯定不会追下来打人。
想到这儿他脖子一梗:聋老太让你——
老太太馋肉了,你快点盛一碗我端过去。
张盛天被傻柱这话气得直乐。
做你的美梦去吧!给她吃?我喂她吃屎还差不多!让这老不死的等着,等我拉泡屎给她盛碗里。
就当行善积德了。
院里看热闹的都被傻柱的大嗓门招来了。
听见这话差点没憋住笑!
傻柱气得差点把碗给砸了。
张盛天!别不识抬举!老太太是长辈,吃你口肉怎么了?老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何雨柱,你是圣母病又犯了,还是皮痒欠收拾?
张盛天觉得傻柱这脑子怕是有点问题,
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扔了养大了个胎盘?要不怎么能圣母成这样?
还家有一老如有一宝?那你咋不接你屋里供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想占我家便宜?梦!老子以后家业兴旺,可不养闲人!你爱当圣母自己当去!滚远点,再啰嗦老子抽你!
这番话怼得干脆利落,把傻柱堵得哑口无言。
傻柱听得火冒三丈,抡着拳头就扑上来!
张盛天早就等着他动手呢。
说的就是你!三十好几的光棍,正事不干就会帮坏人!你绝户那是给社会除害!省得你这缺德基因祸害人!
这话还真没冤枉他。
电视剧中,要不是聋老太太设局让傻柱和娄小娥共度春宵导致娄小娥怀孕,傻柱就真的要断子绝孙了。时不被怀疑,早就做了避孕措施,即便跟傻柱结了婚也没取环——这家人就是把傻柱当长期饭票,哪会让他有后代?
傻柱哪知道这些隐情,被张盛天当众戳破没媳妇的事儿,顿时心如刀绞。三十多岁还打光棍本就是他的痛处,现在被当众宣扬,他觉得张盛天简直是在往他心口捅刀子。
张盛天!辈祖宗!傻柱抄起饭碗就要拼命,地一声,那碗竟被张盛天凌空踢回,狠狠砸在他脸上,顿时鼻血直流。张盛天你又随便打人!真当没人管得了你?傻柱捂着脸嚎叫,见街坊们都围过来,立刻煽风 ——既然张盛天毁他名声,他也要让大伙看清这人真面目。
老子自己的东西,爱怎么处置都行,轮得到你指手画脚?要饭还摆出施舍我的架势,你算什么东西?张盛天步步紧逼,每个字都像耳光抽在傻柱脸上。
“你要真这么好心怎么不自己养她?她想吃肉你就去买?跑我这儿装好人, 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直到这时,围观的邻居们才弄明白事情原委。
地上摔成几瓣的碗让众人对傻柱的厌恶达到了顶点——聋老太馋肉,这院里谁不想开荤?
就他们有脸端着碗上门讨饭?
“要饭还摆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三十好几光棍一条,办事这么不着调,活该娶不着媳妇。”
“谁敢跟这种假善人过日子?指不定哪天把老婆孩子都卖了换名声……”
许大茂故意扯着嗓子嚷:“傻柱你不也是单身汉?堂堂厨子连碗肉都舍不得做给老太婆?”
说完自己接茬:“哦——又犯圣母病了吧?拿别人的东西充大方!挨多少回揍都不长记性,你这脸是铁皮糊的?”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张盛天!今天非跟你掰扯清楚!要不是你,老太太能被蛇咬?不要你养一辈子,伺候她养好伤总该的吧?”
这可是聋老太亲口说的,绝对没错!
他抹了把鼻血昂起头——这回自己肯定占理!
谁知根本不用张盛天开口,邻居们先炸了锅:
“何雨柱你脑浆让耗子啃了?老太婆在自己家被咬关人家张盛天屁事!”
“蛇咬她是报应!大伙都看见了吧?那毒蛇还是张盛天捉住的!要没他指不定还咬谁呢!”
“可不!那蛇看着就瘆人,多亏盛天兄弟胆大!”
可不止胆识过人,心地也善,否则怎能独自把蛇给收拾了?
柱子这家伙啥力气都没使,倒想抢占道德制高点了。
阎埠贵轻叹一声,虽说今天没蹭上张盛天的饭局。
但这四合院的人最懂权衡利弊。
眼瞅着张盛天运势渐长,前途光明。
就算捞不着好处,一时半会儿也不敢与他为难。
反倒纷纷站到了他那头。
傻柱,做人太假慈悲可不行。
这话从阎埠贵嘴里蹦出来,张盛天眉梢一挑——这般论调听着忒耳熟。
果然流行这事就是个轮回。
连说话方式都逃不过。
就是!你要发善心是你的事,故意装腔作势就恶心人了!
够了!你们还有完没完!
突然院墙后炸响一声怒喝!
原是易忠海和聋老太见柱子迟迟未归。
又听见院里吵嚷不休,心知这愣头青又把事儿办砸了。
赶忙来撑场子。
你们这些人,哪儿学来这等自私的想法?
柱子那是假慈悲吗?他说的话不正是年轻人该做的?
易忠海满脸正气凛然。
咱华夏传统美德,尊老爱幼、乐于助人都忘干净了?老太太可是全院最年长的!如今受了伤想吃口肉怎么了?张盛天作为晚辈,孝敬长辈吃饭天经地义!
好好一桩事,到你张盛天嘴里怎么就变味了!你还算个人吗!
易忠海偏不信邪,活了大半辈子还治不了一个张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