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可真窝囊!这点小事都办不成!连张盛天都搞不定!
她本想借机让傻柱掏钱买肉。
却忘了自己不是秦淮茹。
得了吧贾张氏,我的事不用你管!
傻柱撂下话扭头就走。
留下贾张氏在原地跳脚。
白眼狼!好心替你出气还不领情!
都怪张盛天这个遭天杀的!老娘吃不着你也别想好过!
张盛天推着车进院时,阎埠贵立刻凑上来。
哟,又买这么多好东西?
看到车上的鸡鸭鱼肉,阎埠贵直咽口水。
昨天相亲破费就算了,今天总该表示表示吧?
现在升了八级工,怎么也得请大家吃个饭!
最好能把这些食材都做了分点
张张组长!听说您今天考过八级工了!恭喜!
多谢。
但18还是不死心。
张盛天已经很久没尝过肉味了,心里馋得紧。
“您评上八级工,这可是咱们院里的喜事,总该热闹热闹吧?”
贾张氏正好掀帘子出来,听见这话,眼睛顿时亮了。
“可不!张盛天,大伙儿都听说了。你这次考上了八级工!哪能不摆一桌?”
贾张氏边说着边绕着张盛天的自行车转悠。
“快来看呀!张盛天买了这么些东西!明摆着要请客嘛!”
阎埠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要是努努力,他还有可能蹭上这顿饭,可碰上贾张氏这个麻烦精,八成是没戏了。
谁不知道张盛天跟她们家不对付?
“哎,贾张氏,您这想什么呢?人张盛天考八级工跟您有啥关系?前阵子您不还在院里骂他吗?老嫂子,您这脸皮可够厚的!”
听见贾张氏的喊声,出来看热闹的人就瞧见了这一幕——
张盛天推着车,阎埠贵和贾张氏扭打在一起……
“阎老西!你脑子里装的是粪吧!我啥时候骂人了?我咒你祖宗!”
贾张氏伸手就往阎埠贵脸上挠了一把!
都是想蹭口肉吃,这阎埠贵嘴怎么这么欠?
“贾张氏!我是读书人不跟你一般见识,可你自个儿想想,张盛天能请你吗?你算哪根葱!”
“你放屁!咱院里可讲究团结!张盛天向来热心肠,能不来一顿?”
“去你的吧!你还学易忠海那套鬼话,你装什么蒜!张盛天才不会请你!赶紧滚!”
阎埠贵气得够呛,他原本盘算着,要是没贾张氏搅和,跟着张盛天回去聊两句,蹭顿饭顺理成章。
全让这老太婆搅黄了!
“够了。”
张盛天冷喝一声,正扭打的两个人立马住了手。
阎埠贵心跳加快,他想着张盛天肯定会说——不欢迎贾张氏,但愿意请他吃饭。
贾张氏暗想,自己违心夸了张盛天这 ,他要是再不请吃肉,简直丧尽天良!
我自己做饭自己吃,谁都别想蹭。
张盛天撂下话,不管呆立的俩人,径直推车回了后院。
哪来的脸让他请客?
阎埠贵这铁公鸡向来斤斤计较,整天算计占便宜。
不惹自己倒能相安无事,毕竟他也不是见人就怼的刺头儿。
但想白占便宜?阎埠贵未免太天真。
阎埠贵?算哪门子好人!
想吃他的喝他的?除非有利用价值。
至于贾张氏,纯粹是个蠢货。
他俩什么关系?
这婆娘竟以为假意奉承几句就能占便宜?
做她的白日梦!
见张盛天扬长而去,阎埠贵瞪眼怒骂: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你这老货,既是女子更是小人!
都怪贾张氏!到嘴的肉飞了!
贾张氏张牙舞爪又要扑上去。
说不定张盛天就请客了,真是阴沟里翻船!
两人怒气冲冲各回各家。
我看见了!张盛天拎着好多肉!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少管所里挨打饿瘦了,你们还不给我肉!
贾张氏心疼得连忙弯腰去拉。
“妈,你快去!去找张盛天,就说棒梗在他家摔伤了,他不得赔点肉!”
贾东旭比棒梗还着急!
他也馋肉吃!
“东旭,你没看见昨天张盛天怎么打傻柱的,差点把傻柱打散架!”
说到这,贾张氏又哆嗦了一下。
这惊吓,估计得缓两天。
“这样,秦淮茹,你去买肉!”
贾张氏张口就来!
“不行妈,家里只剩两斤棒子面,我得拿剩下的一块钱买粮食。”
“啪!”
贾张氏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我儿子工作都给你了,吃点肉怎么了?钱留着给你贴小白脸?”
“不是的妈!我学徒工资才18块,每月还得给您3块养老,六口人要吃饭……”
“砰!”
贾东旭抄起茶缸砸向秦淮茹!
“你啥意思?过不了就滚!老子当年可是二级工!自己没本事怨谁?赶紧买肉去!买不回来就滚!”
“棒梗都饿瘦了,你这当妈的还有脸说,配当妈吗?”
秦淮茹没办法,只好转身出门。
傻柱躺了一会儿,正要去找易忠海,听见门响了。
回头一看,是秦淮茹。
“秦姐,有事?”
她微微侧脸,装作不经意让他看见红肿的脸颊。
傻柱果然如秦淮茹预料的那样,立刻注意到她脸上的红肿。
秦姐,这脸咋回事?下班时不是还好好的吗!
都怨我自己没用,二级工考核没过,挣得太少
傻柱顿时怒火中烧:肯定是贾东旭那个 又打你了!
秦淮茹轻轻摇头:婆婆不小心就这样了。
沉默半晌,傻柱叹了口气:秦姐来是?
柱子,能不能借我十块钱秦淮茹突然哽咽,棒梗饿得面黄肌瘦的孩子太遭罪了家里连米缸都见底了
要说这秦淮茹确实精明。在轧钢厂里,她总是让几个男工帮她打饭打菜,自己把饭票换成现钱。回到四合院,东家借米西家借钱,实际她口袋里揣着五块钱,却对贾张氏说只剩一块,转头又跟傻柱哭穷。
十块钱傻柱有些犹豫,觉得买肉买粮哪用这么多。
秦淮茹凑近拉住他袖子:等下次考核过了手头宽裕就还你求你了
这招对傻柱最管用,顿时心就软了。
当秦淮茹揣着十块钱离开时,张盛天的饭菜已经做了一半。他心里想着:既然考过了八级工,犒劳下自己也说得过去——虽然以他的水平考工程师都不在话下。
不过谁不知道咱中国人最讲究仪式感?庆贺一番又有何妨?
拥有一处空间储物最妙之处在于,无论放入何物,取出时总能原样。
因此,张盛天今日取出了十余只手掌大小的对虾。
油焖大虾。
可乐鸡翅。
孜然羊肉。
连汤肉片。
既然中午尝过辛辣,傍晚便打算做得清淡些。
至于烹饪章法?他向来不拘一格。
厨艺在手,想吃什么便做什么。
首道着手准备的是油焖大虾。
剔除虾线,修剪虾须虾足。
开背后用料酒与姜丝稍作腌渍。
等候入味时,张盛天点燃小煤炉,架上砂锅开始烹制可乐鸡翅。
虽非名馔,但前世就钟爱此味。
今日既然获得可乐奖励,怎能不露一手?
可乐鸡翅焖煮间,他在铁锅中倒入食用油。
待油温升高,投入葱姜爆香,放入大虾快炒。
虾壳转红后调制酱汁。
白糖、白醋、生抽、盐按黄金比例调配,自是美味秘诀。
浇入酱汁翻炒时,顺带将砂锅里的可乐鸡翅盛盘。
装盘甫毕,油焖大虾也到了火候。
炸物的焦香、肉类的脂香与海鲜的鲜甜,引得四合院众人馋虫大作。
张盛天这小子都评上八级技工了,真是出息。
壹大妈——刘海忠的老伴,边摆窝头筐与咸菜丝上桌边念叨。
给你煎了荷包蛋,尝尝咸淡。
刘家规矩,唯有户主刘海忠每日享有380(工分) 鸡蛋。
他总说要补营养谋官职,好光耀门楣。
老伴自是言听计从。
刘海忠今天不想吃鸡蛋了。
顿顿都是鸡蛋,啥时候能改善伙食吃点肉!
你闻闻这香味,谁还吃得下鸡蛋?
刘光福和刘光天交换了个眼神,都没敢说其实想吃鸡蛋。
你们要能有张盛天一半出息,你爸也不至于连口肉都吃不上
就他俩?吃屎还差不多!
这边刘海忠家正闹着,那边易忠海家也不太平。
我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能吃点好的补补?
易忠海你这窝囊废,忘了昨晚我流多少血?吃口肉就这么难?
易忠海暗叹,要不是惦记老太太那点存款,谁乐意伺候这尊佛。
不是不给你买,可我今儿实在
今儿个?你就是个蠢货!五百块钱能买多少肉!
见易忠海被骂得抬不起头,傻柱插话:
老太太消消气,这不有炒白菜嘛。要不我来给您掌勺?
得了吧!扫完厕所都没洗澡,一身臭味做出来的菜谁敢吃?
两人顿时泄了气。
那您说怎么办吧!
柱子,全院都笑话你扫厕所呢。我这人有洁癖,你现在做的饭是真咽不下去。
傻柱直接瘫坐在凳子上。
爱吃不吃。
要不是听说这老太婆存款丰厚,他何雨柱才懒得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