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盛天嗑着瓜子看得起劲——贾张氏的撒泼打滚,聋老太的厚颜 ,何雨水这丫头片子又蠢又自私。至于秦淮茹他咂咂嘴,这女人要早生几十年,琼瑶戏女主角都得靠边站。白莲花的楚楚可怜,绿茶的八面玲珑,黑心肝的算计狠毒,她一人全包圆了。
院里看热闹的闲汉懒妇聚在中院嚼舌根:张盛天起的绰号真绝,圣母病晚期!对外人掏心掏肺,亲妹子喝西北风。可不嘛,他那圣母病就对着婆子挤眉弄眼朝贾家方向努嘴,今儿这事儿还不够明白?
众人哄笑起来,活像看猴戏。
许大茂在张家挨针灸时还在叨叨:傻柱这缺心眼的,当年他妈别是把孩子扔了养大胎盘了吧?张盛天心里冷笑——这厮自从学了他这句骂人话,见天儿挂在嘴边上。
张盛天收回扎在许大茂头上的针,挥手打发他离开。许大茂关上门后,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张盛天坐在凳子上思索着,原来方才混乱中贾张氏竟从傻柱兜里摸走了钱。这老妇手脚当真利落,倒让他心生一计:既然她惯爱顺手牵羊,不如让她尝尝丢失的滋味。至于执行者么——自然非那些机灵的小家伙莫属。
此刻秦淮茹望着婆婆手中的钞票吃惊道:这是傻柱的钱吧?贾张氏闻言立即横眉冷对:进了我家门就是贾家的!那蠢货自己说不会报警,你心疼个什么劲?秦淮茹正要解释,却被棒梗瞪着眼打断:奶奶说得对!我要吃肉!贾张氏吝啬地抽出张一元票子甩给儿媳,余钱则紧紧攥在手里:明天割肉!我儿孙必须吃上好的!秦淮茹望着婆婆背影苦笑,看来自家几个丫头又只能喝汤了。
衣柜后方,几只灰影倏然静止。待贾张氏藏好钱财离去,这些小家伙立即顺着钱味儿凑近。四合院的鼠道四通八达,不过片刻功夫,那些钞票便如同长了腿似的,穿过重重暗角悄然溜进了张盛天家中。
张盛天扬了扬手,那群耗子便调头钻回了贾张氏屋里。
他桌上凭空多了枚金戒指和五百多块钞票——
那正是贾张氏压箱底的全部家当。
成天号丧似的喊穷?
张盛天嗤笑着攥紧钱财,既然爱演穷酸戏,索性让她假戏成真。
聋老太刚迈出门槛,冷不防蹿过只灰鼠,惊得她踉跄扶墙:
作死的畜生!横冲直撞的,怎不都搬去张盛天炕头做窝!
她剜着张盛天家的窗户,胸脯剧烈起伏。
傻柱早该按她算计去报官了!
何至于被秦淮茹那狐媚子迷了心窍!
聋老太摔了茶缸子,牙龈咬得咯咯响:
小杂种!老婆子非把你婚事搅黄不可!
如今这后院,刘家父子唯张盛天马首是瞻,
连许大茂两口子也殷勤得反常。
许家连根腌萝卜都没施舍过。
如今见着她都当空气。
这院里哪还有她立足之地?
易忠海和傻柱同样阴沉着脸。
姓张的,就是个粪坑里的搅屎棍!
傻柱气得猛捶桌面!
他发现自己的钱又莫名其妙消失了!
不行!我得找张盛天算账!要不是他搅局,钱怎么会丢?让他给我要回来!
傻柱清楚,自己去讨要八成没戏。
刚才人赃并获你不追究,现在空口无凭去要钱?张盛天能替你出头?
大伙儿都听见了,是你亲口说私了不报警的,现在闹腾谁还会理你?
他巴不得息事宁人——贾家和傻柱都是自己人,撕破脸太难堪。
要怪就怪张盛天!
要不是他胡说八道耽误时间,你早把钱收好了,哪会被偷!
傻柱一拍大腿!
还真是这个理!
他算个什么东西?凭啥能升职加薪?还找了媳妇?马上都要结婚了!
傻柱嫉妒得发狂!
结婚?谁说结得成?
易忠海阴森森冷笑。
傻柱一愣:您是说?
易忠海咬牙切齿:日子还长着呢!老子非得让他没好日子过!
操!怎么回事!
猛然间,易忠海与傻柱同时听见了凄厉的叫骂声。两人对视一眼,立即辨认出这是贾张氏的嗓音。
要不您去瞅瞅?傻柱清了清嗓子,神情尴尬中透着八卦。他猛然记起张盛天曾说易忠海与贾张氏关系暧昧,这让他不禁暗自唏嘘——易忠海既有家室又有外室,自己却孑然一身。
易忠海闻言脸色骤沉,这混账话里分明藏着机锋。看什么看!真有事她们早呼救了!他太了解这对婆媳,若真有大事,早该奔出来求助。眼下这动静,八成又是在争吵。
但这次易忠海却猜错了。
原来贾张氏吩咐完秦淮茹做饭后回屋,发现柜门虚掩。她分明记得存钱后锁紧了柜门,顿时面如土色。拉开柜门一看,积蓄与金戒指竟不翼而飞!她发疯般翻出所有物品,最终确认财物确实被盗。
天杀的!哪个挨千刀的干的!贾张氏爆发出一声尖叫。闻声赶来的秦淮茹刚踏进门,就被揪住头发质问: !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钱和戒指?剧痛让秦淮茹只能拼命往前蜷缩。
贾张氏的质问让秦淮茹一时茫然无措,连忙追问:您指什么不见了?
贾张氏双目赤红,一把抓住秦淮茹厉声道:我的存钱和金戒指!
这话宛如惊雷——当年贾东旭迎娶她时,曾许诺婚后婆婆的金戒指就归她所有。此刻噩耗突至,秦淮茹如坠冰窟。
冤枉妈!秦淮茹急得声音发颤,东旭在院里看着呢,我压根没进屋!您仔细想想最后见着东西是什么时候?
贾张氏陡然僵住——那些财物半小时前还安然无恙。突然她嘶喊着要报警,枯瘦的手指向门外:快!现在就去找民警!见婆婆浑身发抖的模样,秦淮茹却意识到更可怕的隐患——那些昧着良心收的捐款,还有来历不明的钱财,哪经得起警方的调查?
万万不能报警!她一把按住婆婆,您想想,若让人知道您藏着金戒指还天天哭穷募捐话音刚落,贾张氏顿时面如死灰。
您是说这些钱是您自己存起来的,还是棒梗偷偷拿回来的?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贾张氏瞬间呆若木鸡。
我的金戒指呢?我的戒指去哪儿了?
秦淮茹暗自叹息,这老东西平时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一分都不舍得用在家人身上。
现在可好,活该倒霉!
您说要怎么处理?咱们能对外说的就只有傻柱的那些钱,总不能说是您拿的吧?您这么大年纪了难道要把责任推给棒梗吗?
秦淮茹越想越心烦,贾张氏这个老不死的!
真是可恶!
那么多钱和金戒指全被偷了!
怎么不把这老东西一起偷走算了!
虽然心里恨不得咬死贾张氏,秦淮茹脸上还是装出难过的样子:
要是您执意要报警,那就只能说是棒梗拿的钱到时候贼没抓到,棒梗先进去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贾张氏头上,她直接瘫坐在地上。
看着贾张氏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秦淮茹心里既恼火又暗爽!
她恨贼偷了钱,更恨这老东西把钱捂得死死的从不给她用!
看这老不死的哭成这样真解气
要是今天能把贾张氏哭死就好了秦淮茹转身去厨房准备晚饭。
要是这老东西真哭死了,以后的好东西就都是她的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
就在贾张氏哭得昏天黑地时,张盛天正整理着桌上的五百多块钱和金戒指。
这老东西,今天总算尝到被偷的滋味了吧?
想到这儿,张盛天心情更舒畅了。
人一高兴,自然就想吃点好的犒劳自己。
这天傍晚,张盛天开始着手准备晚餐。
对他而言,饮食无需遵循什么早餐要饱、午餐要好、晚餐要少的规矩——吃得舒坦才是正经。
他先焖上一锅白米饭。
今晚打算做一道香辣鱼。
之前系统奖励的淡水鱼有好几种,他挑了条最普通的草鱼。
在张盛天看来,食材无需名贵。
只要手艺到家,寻常材料也能烹出极致美味。
系统提供的鱼已处理得干干净净,他只需简单冲洗。
将草鱼冲净后,他在鱼背划上斜刀,用料酒、葱结、姜丝和生抽腌着。
灶火生起,待油温五成热时,下锅煎炸至鱼皮酥脆、鱼骨焦香,滤油盛出。
张盛天有个旧陶罐,专门存放煎炸过的余油。
多余的油倒进罐中,日后炒菜还能再用。
什么回锅油有害健康的说法,在他眼里纯属胡扯。
从小苦日子过来的,即便如今有系统傍身,他也见不得浪费。
接着炒制底料,将煎好的鱼回锅煨烤十来分钟,确认熟透后装盘。
另起半勺油烧至六成热,下花椒、小米辣炸脆,加盐和鸡精翻炒入味,连热油一起淋在鱼身上,最后撒把葱丝香菜。
再拍个黄瓜佐餐。
晚饭齐活。
烹饪时香飘满院,可今晚邻居们虽然馋嘴,注意力却被别的事情牵走了。
傻柱兄妹俩在家吵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