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看见易忠海和秦淮茹钻地窖就怀疑他们有事儿,实在是发现些蹊跷——这里边的门道可大着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连易忠海也不走了,转身恶狠狠瞪着张盛天:
你想放什么屁?张盛天我警告你别满嘴跑火车!有能耐你倒是说!看你能编出什么花儿来!
易忠海这会儿豁出去了,他倒要看看这个兔崽子还能掰扯出什么幺蛾子!
前儿个我去理发碰见易忠海,突然想起个事儿——你们说棒梗这孩子的头发,怎么是卷的呢?
众人正伸长脖子等着听猛料,没想到张盛天抛出这么个问题,顿时都傻眼了
易忠海更是莫名其妙,这张盛天不是冲自己来的吗?
怎么扯到棒梗头发上了?
张盛天一脚把易忠海踹得跪倒在地!
老东西,为老不尊也就罢了,说话还这么不干净?
张盛天警告地盯着蜷缩在地上的易忠海。
院子里的人对这一幕早已见怪不怪。
聋老太太也只是在张盛天再次开口时挪到易忠海身旁。
毕竟大伙儿都知道,只要不主动招惹张盛天,他也不会随便对易忠海他们动手。
眼下易忠海挨揍,众人都在看笑话——谁让他非要对着张盛天骂骂咧咧呢?
易忠海瞪着张盛天直咬牙。后者却视若无睹,继续说道:说棒梗是卷毛可不无道理。你们细看,咱院里还有个卷毛——就是易忠海!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易忠海顿时慌了神:卷、卷毛怎么了?世上卷头发的人多了去了!
院里的邻居们也面面相觑,不明白卷毛能说明什么。
这时贾张氏匆匆赶来。方才棒梗醒来找不到秦淮茹,见院里聚着这么多人,赶忙叫她起床。
谁承想刚到场,就听见张盛天在说易忠海和棒梗都是卷毛
贾张氏瞅了眼孙子的头发,怒气冲冲道:卷毛犯法了?就算他俩都是卷毛又怎样?你有话直说!
张盛天冷笑道:老虔婆你可站好了。
我怀疑棒梗根本不是你贾家的种!
见众人哗然,他又慢条斯理补充:贾东旭和秦淮茹都是直头发,我记得老贾和贾张氏也是直发——
说着用指尖点了点棒梗和贾张氏。
“依据遗传规律,若父母双方都是黑直发,子女出现黄卷发的概率几乎为零。”
“我理解现在很多人不了解遗传学,那就用最直白的例子说明。”
张盛天话音刚落,院里邻居们都竖起耳朵,他们确实想知道:这门学问真能辨别孩子是不是亲生的?
“最通俗的解释就是老话说的‘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具体到人身上,如果夫妻都是单眼皮,生出的孩子九成九也是单眼皮——除非祖上有双眼皮基因。”
“但大伙都看见了,贾家从老贾到棒梗姐妹,清一色黑直发……”
“这不就跟‘歪瓜裂枣生不出好苗’一个理?”
“话糙理不糙,就像玫瑰丛里长不出蒲公英。”
“大家仔细琢磨,是不是这个道理。”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阎埠贵拍着大腿嚷道:
“还真是!贾家祖辈都这模样……”
“不止贾家,咱全院就找不出第二个卷毛!”
“可巧了不是?偏生东旭的师父是鬈发。”
“更巧的是,有人不是常和秦淮茹‘切磋生产技术’么?”
话说到这份上,所有人都倒吸凉气。
霎时间院里炸开了锅,贾张氏的咒骂、秦淮茹的哭诉、易忠海的辩解混作一团。
【叮!宿主成功曝光易忠海棒梗卷发事件!获得群体百分百信任度!达成完美曝光成就!
张盛天突然觉得这系统还挺贴心。今天初次在订婚后进行曝光,竟贴心地送了木材——显然是让他置办结婚家具用的。
这个意外之喜让他打消了去家具市场的念头。短短几秒间,他已完成从接收物资到构思家具的整个过程。
老易真有两下子!
师徒如父子这成何体统?
易忠海你太不应该了!
贾张氏终于爆发:易忠海你个挨千刀的!尖叫着扑向易忠海。
你这个混账东西!居然让东旭当王八!
贾张氏疯狂扑打,易忠海狼狈不堪地抵挡。
棒梗愣在原地时,刘光福阴笑着凑过来。
原来你是野孩子?里出了你妈那种破 就算了,现在又多了你这个杂种
棒梗突然明白了话里的含义。
放屁!
他尖锐地嘶吼着。
丧良心的!你和秦淮茹这对狗男女!
此刻棒梗终于确信了。
先前张盛天提到卷发时,他还在幻想能跟着有钱的易忠海吃香喝辣。但这个词让他猛然惊醒——这会让他永远抬不起头!
学校里最恶毒的辱骂就是。
而现在,因为那对狗男女,自己也要背负这样的羞辱?
棒梗怒吼着挥拳冲向秦淮茹。虽然年纪尚小,但在贾家从不缺吃食的他力气十足,打得秦淮茹惨叫连连。
“棒梗!别听张盛天瞎说!这全是骗人的!”
“咚!”
棒梗一拳砸在秦淮茹心口,她疼得蜷起身子。
“放屁!你根本不是我娘!你是个畜生!”
“咣!”
拳头不够解气,棒梗又抬脚猛踹秦淮茹。
秦淮茹哪舍得还手,况且这时候更不能打。棒梗正在气头上,要是动手打了,这仇怕是解不开了。
她就这么一个命根子,真要跟自己离了心,往后靠谁养老?
“棒梗你听娘说,张盛天在挑拨……”
“啪!”
一记重拳打在嘴上,秦淮茹的嘴唇磕破了牙,血顿时渗出来。
那边贾张氏刚扇了易忠海一耳光,听见孙子的话扯着嗓子喊:
“往死里打!弄死这对狗男女你还是贾家的种!”
张盛天在边上露出冷笑。
这老婆子心够黑的。让棒梗背人命,这辈子就算毁了——年纪小不用吃枪子儿,也得在牢里蹲到老。
“咣当!”
易忠海发狠撂倒了贾张氏。
“疯婆子!老子说了多少遍!棒梗跟我没关系!我跟你儿媳清清白白!”
骂完又补了两脚。
贾张氏虽然又凶又壮,可女人到底比不上男人气力大。易忠海原本还想息事宁人,打算说清楚就完了。
此刻听到贾张氏的言论,易忠海彻底暴怒!
贾张氏这是想取他性命!
不仅想害死他易忠海,还要连带坑死棒梗!
够了!棒梗你相信我!我和你妈清清白白!
易忠海踹翻贾张氏后,迅速冲到棒梗和秦淮茹身旁,从背后一把箍住棒梗!
他死死钳住棒梗的双臂将其制住。
各位邻居!我和秦淮茹真是清白的!卷发能说明什么?天底下卷发的人多了去!
张盛天闻言嗤笑:卷发是多,可咱院里怎么就只有你和棒梗是卷发?有本事你再在院里找个卷发的出来?
张盛天!你非要搅得我们活不下去是不是!
你到底想怎样?就不能干点人事!
见易忠海还想站在道德高地指责自己,张盛天讥讽道:
干人事?我张盛天是不是好人另说,但至少不会像某些畜生,跟徒弟的娘和媳妇都纠缠不清!
啧啧贾东旭还瘫在床上呢,你这么对他,良心被狗吃了易忠海?
张盛天看易忠海的眼神充满轻蔑。
壹大爷,易忠海和秦淮茹这事影响太恶劣,院里若不处置,怕是要被人戳断脊梁骨。
刘海忠连忙附和,觉得张盛天说得在理。
其实不管张盛天说什么,这个官迷都会点头称是——他向来没主见又愚蠢,整天只想着当官。
你说得对,可怎么处置?厕所也让他扫了,规章检查也写了,这老东西就是死不悔改
刘海忠神色纠结地望着张盛天,转而对易忠海怒目而视:这畜生真是个滚刀肉,连脸皮都不要了。
易忠海气得面容扭曲,正欲争辩却被张盛天抢先振臂高呼:对付易忠海这种阴险小人,就得用狠招!我提议,把这对狗男女拉去游街!
游街!必须游街!
游街!严惩败坏风气的败类!
贾张氏也挥舞着手臂尖叫:让大伙都瞧瞧这对不要脸的狗东西!
易忠海慌忙松开怀里的棒梗,踉跄冲到院 :不行!张盛天你凭什么让我们游街!嘶哑的嗓音透露着惊慌——游街意味着他将永远沦为笑柄。
张盛天!!我绝不接受!
你空口无凭就想整我?这是公报私仇!你说棒梗是我儿子,拿出证据来!说我们乱搞男女关系,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