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 / 1)

推荐阅读:

张盛天带着大伙往外走,众人纷纷好奇询问取的什么名字。

“这出戏,叫做《作茧自缚》,还加了个副标题《伪君子 记》~”

众人顿时笑作一团。

有人追问作茧自缚是什么意思,说笑声渐渐远去。

站在原地的易忠海听到作茧自缚四个字,心里顿时雪亮。

这个该死的张盛天,原来早早就看穿了自己的盘算!

不知道躲在哪个阴暗角落里,就等着抓自己的把柄!

该死的!老子跟你没完!

下午收工时,易忠海特意提早了些,盘算着找个地方避一避。

最好今天能把验血这事儿糊弄过去。

这回他是真的慌了。

秦淮茹曾经明明白白告诉过他,棒梗就是他易家的种。

所以他一直把棒梗当成亲骨肉。

这次说要验血,他压根就不想配合,因为很清楚一旦验出自己和棒梗的关系,整个四合院就再没他和秦淮茹的容身之处了。

光是游街批斗就够受的,更别说街坊们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况且今天杨厂长撂下话了。

要是证实棒梗真是他易忠海的孩子,直接开除处理!

开除!

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

他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要是被开除了还能去哪儿讨生活?

被开除的老工人,哪个厂子还敢要?

思来想去,易忠海决定能躲一时是一时。

先把眼前这关搪塞过去。

只要不验血,过几天大家自然就淡忘了。

到时候他还能继续在厂里安安稳稳地干下去。

可万万没想到,他刚走到厂门口,就看见张盛天带着刘海忠和许大茂,还有保卫科的人在那儿候着呢

易师傅,现在验血可不是咱们四合院内部的事了。

张盛天朝保卫科的人努了努嘴。

易忠海面部肌肉抽动几下。

这话说的,我易忠海行事坦荡,有什么不敢?

张盛天冷笑一声,招呼众人前往医院。

易忠海被人群围在中间,头痛欲裂。

只盼着棒梗别出现在医院。

谁知刚出轧钢厂大门,易忠海更头疼了!

贾张氏扯着棒梗,正在厂门口候着。

秦淮茹这才从后方现身。她原本尾随着易忠海,同样打算开溜。

贾张氏的巴掌说来就来!

少叫我妈!

够了!

刘海忠厉声喝止,贾张氏实在太能闹腾。

再耽搁医院就该下班了。

检验科前,易忠海抽完血,看着棒梗也被抽血。

心脏突然揪痛起来。

棒梗很可能就是他亲生骨肉。

易忠海突然对棒梗涌起滔天父爱。

此刻他既期盼又恐惧。

九泉之下也能面对祖宗。

自己的工作该如何保全?

若是真被厂里开除,家里又添了张吃饭的嘴,往后日子可怎么过?

易忠海脑子里片刻间闪过无数念头,甚至想到要带着秦淮茹和棒梗去捡废品谋生……

“疼死了……呜呜……”

棒梗抽血时疼得直哭,但秦淮茹不敢哄他,贾张氏更是嫌他吵得心烦!

“嚎什么?闭嘴!”

贾张氏一声厉喝,棒梗立刻噤声。

他此刻终于明白,自己在贾家的地位早已今非昔比。

中午吃饭时,贾张氏和贾东旭啃着白面馒头,小当和槐花分到的是二合面馒头。

轮到棒梗时,贾张氏原本还犹豫着——万一这小子真是贾家血脉呢?

可瞥见他那一头卷发,贾张氏心底一阵冷笑,随手将盛好的棒子面粥喝掉半碗,只撇给他半碗稀汤。

瞧着贾张氏揪着棒梗耳朵往外拖,秦淮茹和易忠海两道怨毒的目光齐刷刷刺向张盛天!

要不是他多事,棒梗何至于遭这份罪?

张盛天自然察觉了这两道视线。

可他会在乎吗?

若怕这帮禽兽记恨,当初就不会揭穿他们的腌臜勾当。

“大夫,鉴定报告哪天能出?”张盛天转头问检验科的人。

“按顺序排着呢,快则明天,慢则后天。你们自己记着来问吧。”

张盛天瞟了眼易忠海——这老东西怕是比谁都着急。

果然,易忠海此刻正陷在矛盾的漩涡里。

他既恐惧棒梗真是自己儿子,可心底又隐隐期盼着。

传宗接代的执念,早刻进了这辈人的骨子里。

易忠海肯定天天琢磨着这件事。

院儿里,秦淮茹一回家就钻进了厨房。

家务活本来就是她的分内事,眼下这境况更是推脱不得。她连大气都不敢出,进门就手脚不停地忙活,生怕待会儿被贾家人挑刺儿。

棒梗也不敢回屋,这会儿贾东旭和贾张氏正精神着呢,要是进屋时哪儿做得不对,准得挨揍。四合院大门外 ,刘光福突然从后头冒了出来。

这小子手里晃荡着两只烂得没法穿的破鞋。刘光福使劲拍了下棒梗肩膀,把那双破鞋直接套在他脖子上。

你干啥!棒梗刚要扯下破鞋,脖子就被刘光福死死掐住:敢摘?你妈搞破鞋才生下你这野种!今儿给你预习预习游街的规矩!刘光天也蹿过来帮忙按住挣扎的棒梗。

到时候游街可就这么押着满大街转悠!俩兄弟架着哭闹的棒梗往院里走,任他怎么叫骂都当耳旁风。

野种别急眼,咱这可是为你好!要不提前适应适应,真到游街时可咋整?就是!到时候旁人还得往你身上砸石子儿甩菜帮子呢!别不识好歹!

坐在门槛上的贾张氏嘴角抽了抽,扭头就掀帘子进屋了。妈!奶奶!爸——棒梗被拧着胳膊在院里转圈,疼得直嚎。可满院子邻居都冷眼瞧着——野种游街不是天经地义么?

搁往常易忠海早该出来主持公道了,可如今

如今情况不同了,两人关系微妙,易忠海即便与棒梗擦肩而过,也只能佯装未见。

棒梗死死盯着易忠海的背影,眼中迸发着刻骨恨意。

怒火在棒梗胸中翻腾不息。

刘光福瞥见棒梗狰狞的表情,嗤笑道:瞧见没?易忠海这老东西害你当了野种,此刻倒像没事人似的唉。

他装腔作势地叹气:要恨就恨易忠海吧。要不是这老不死的,你哪会落得这般田地?

这番鬼话本是哄骗孩子的把戏——棒梗身世尚未查实,游街不过是整治他的借口。

但棒梗却信以为真,将满腔怨恨都倾注在易忠海与秦淮茹身上。

他猛然抬头,望向易家方向。

院里棒梗受尽折辱。

贾张氏和贾东旭冷眼旁观。

见秦淮茹望向院内,贾东旭尖酸道:怎么?心疼野种了?

东旭!秦淮茹眼眶通红,棒梗真是你的骨肉!

秦淮茹无言以对,只能抹着眼泪收拾屋子。

滚出去!

贾东旭猛地夺过扫帚,扯得秦淮茹一个踉跄。

老子还没咽气呢!你在这儿哭丧给谁看?巴不得我早死好改嫁是吧?

秦淮茹慌忙止住眼泪,连连摇头。

杨薇薇出门采购新婚用品。

特意带回来几张上好的红纸。

婚期将近,需要贴新对联和喜字。

她专程来找阎埠贵帮忙题字。

红纸买多了,剩下的就当谢礼。

杨薇薇笑吟吟地说。

阎埠贵激动得直搓手。

瞧瞧!

张盛天这小子还是记挂着他老阎的!

知道自己还有用处就行!

指腹抚过光滑的红纸,阎埠贵暗自赞叹。

这纸质比往年买的强太多了。

你们小两口太见外了!街坊邻居的,写几个字还要什么润笔费!

嘴上推辞着,却已经催儿子赶忙研墨。

往年写春联都用普通墨水,容易褪色。

这方砚可是祖传的老物件!配的是上等墨锭,平时都舍不得用。

提起毛笔沾墨时,他心疼得直吸气。

但转念一想,张盛天的婚事可不能马虎。

舍不得好墨,怎么套得住这层关系?

咬咬牙,阎埠贵挥毫泼墨。

写完了对联又剪好喜字,剩下的红纸足够再贴一副春联!

趁着墨迹未干得赶紧写完,这么好的宣纸可不能糟蹋了上等墨汁——

说他莽撞,就算是捉奸在床也不能往死里打。

傻柱听得太阳穴突突跳。

他现在瞧见易忠海那张老脸就攥拳头。

正憋着火呢,却见杨薇薇抱着红艳艳的对联从三大爷家迈出来。

要办喜事了。

张盛天这王八羔子居然要把杨薇薇娶进门!

傻柱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他何雨柱三十好几的光棍,夜里炕头凉得能结冰碴子。

许大茂搂着资本家的闺女吃香喝辣,易忠海家里有老伴端茶递水还敢 。

最可恨是那个张盛天!

进厂才个把月,愣是从学徒窜成八级工。

如今还要把朵摘回家!

傻柱越想越窝火,一拳砸在门框上震下三斤灰。

饭点儿到了,棒梗饿得前胸贴后背也不敢吱声。

破天荒守着饭桌装鹌鹑。

眼见贾张氏又把白面馒头塞给东旭和小当,

自己和亲娘面前却杵着两碗照得见人影的棒子面糊糊——

那粥稀得能数清里头有几粒渣。

棒梗饿极了,肚子咕咕直叫。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