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饿了找你亲爹去!对面不就住着吗?废物!
秦淮茹连忙拽过儿子,把自己那碗玉米糊推到他面前。
谁知棒梗抬手就打翻了碗。
谁要你的破玩意儿!
见孙子骂儿媳,贾张氏心里痛快极了。
都他娘给我消停!贾东旭摔了筷子。
母子俩顿时噤声。
棒梗攥紧拳头。
要不是易忠海,爹怎么会凶我?
以前爹从没吼过我!
挨千刀的老畜生!
贾东旭啃完白馍,恶狠狠盯着易家方向。
老不死的怎么不断气!
这话倒提醒了棒梗。
当晚寒气刺骨。
院里早没了人影。
各家为省煤油钱,早早熄灯钻进被窝。
谁也没注意屋檐下那个小身影。
棒梗盯着渐暗的天色,手心冒汗。
直到最后一盏灯熄灭。
熄灯不等于睡着。
夜风里,男孩牙齿咯咯打颤。
棒梗天真地想着,只要今天收拾了易忠海,说不定就能得到爸爸和奶奶的夸奖。
到那时,无论他做什么,贾家都永远不会再对他好了。
棒梗站起身,蹑手蹑脚地向易忠海家走去
天色阴沉。
棒梗手里捧着一碗食用油站在易家门口。
他记得妈妈叮嘱过:玩火时千万不能沾油,火会越烧越旺。
所以他特意偷出家里最后的油。
颤抖的手把油全淋在门帘上后,掏出火柴。
第一根没点着,棒梗深吸口气。
第二根火柴终于点燃,猛地凑向帘子——
浸油的老棉布帘瞬间爆燃!
火舌燎焦了棒梗的刘海,他甩手扔掉火柴盒,拔腿就跑。
寒冬深夜,院里人都早早歇息。
无人察觉的火势很快吞没了门窗。
熟睡的易忠海被浓烟呛醒。
救命!着火啦!
浓烟中传出撕心裂肺的喊叫。
易大妈被易忠海的喊声惊醒,睁眼就见火光冲天,顿时吓得面无血色!
“着火啦!快来人!”
凄惨的呼救声瞬间打破四合院的宁静。
整座院子都被惊动了!
住户们趿拉着鞋,披着棉袄就往屋外冲。
看到熊熊烈火,所有人都傻了眼!
“哎呀老天爷!这可咋整!”
“着火啦!着火啦!这可要命了!”
几位年长的住户更是吓得嘴唇直哆嗦。
实在是这四合院的构造要命。
真要烧起来那可是火烧连营!
他们这是怕自家也跟着遭殃!
张盛天领着杨薇薇、刘海忠、许大茂从后院急匆匆赶来。
见众人慌作一团,张盛天眉头紧锁。
这帮人活了大半辈子,遇事怎么还是六神无主!
“所有人分成四队!”
张盛天一声大喝,众人齐刷刷望过来:
“把水管全打开!水桶都拿出来!轮番上阵灭火!”
这话犹如醍醐灌顶,众人立即四散回家拿水桶脸盆。
女人们在水池边接水,男人们提着水桶来回奔跑泼水。
易忠海夫妇逃出来时满脸烟灰,被浓烟呛得直咳嗽,半晌都说不出话。
“这火到底是咋着起来的?”
“灶房没起火,肯定不是炉子惹的祸”
“电线也好端端的,不像走电。”
“瞧这火势,幸好不是深更半夜,要不等大伙睡熟了,老易两口子怕是——”
有人长叹一声。
“要是再睡死一点,这院子怕是都被大火吞没了。”
“这场火,是有人故意放的。”
张盛天等到火势渐熄,便走到易忠海家门前。
一进中院,张盛天就感觉这场火来得蹊跷。
可门口却烧得厉害。
他蹲下仔细查看,很快就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这火确实是有人故意点的。
“什么?
“张盛天!这话可不能乱说,放火可是要偿命的!”
随即指向地面:“证据在这儿。”
旁边还有半截没烧完的火柴盒。
“放火的人应该是先点着了门帘,再把火柴盒扔上去助燃。”
“但他没想到热气流往上走,底下的风把火柴盒吹灭了。”
上面果然有烧焦的痕迹。
“天!
“查!必须揪出来!”
“太狠毒了,这是想害人命!”
“张盛天,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证据就在眼前!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去,只见棒梗脸色惨白,正想往屋里逃。
想跑?
刘光福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他。
张盛天冷笑着提高嗓门:大伙儿都知道,这些天因为易忠海和秦淮茹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棒梗可没少挨贾家收拾。要我说,这小子是记恨在心小小年纪就这么歹毒。
秦淮茹吓得站不稳了,她死死抱住儿子:张盛天你血口喷人!我们家棒梗才不会干这种事!
张盛天哼了一声,指着棒梗的头发:大伙儿瞧瞧,这小子头上、眉毛上都有火燎的印子,为啥?
他又扯了扯棒梗的衣角:衣服上还有油点子。说明他就是往门帘上泼油的时候溅上去的,火苗蹿起来才烧到了头发!
张盛天也没料到,这么小的孩子竟能狠毒到这种地步。他想起之前看剧时听人说,原着里这对母子把傻柱利用完,榨干了所有钱财后,竟把年近七旬的老人赶到桥洞下活活冻死
现在看这小子,还真干得出来这种事!
张盛天这番话像炸了锅,整个四合院都沸腾了。所有人都看清了棒梗确实被火烧过的痕迹。
这小畜生才多大,就敢放火了!
今天非收拾这个狼崽子不可!
【叮!行为!获得群众百分百信任度,举报大成功!
【叮!成功奖励:20张大团结票、上等大米白面各百斤、猪牛羊肉各百斤、金戒指一对。
【系统提示:成功揭发,获得滑跤符、禁食符、厄运符各一】
在众人对棒梗的声讨中,张盛天完成了又一次揭露。
接收完系统奖励后,秦淮茹仍苍白地辩解道:张盛天你这是污蔑!没证据不能冤枉我儿子!
但系统数据不会说谎——所有人都认定 者就是棒梗。秦淮茹心里其实再清楚不过。
我儿子绝对没放火!她的呼喊越来越无力。
张盛天清了清嗓子,现场顿时安静:秦淮茹,你再怎么狡辩都没用。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干脆直接报警处理。
刘光福立即附和:必须报警!犯该枪毙!让这个野种吃枪子儿!
确实该报警,这祸闯得太大了。
不能报警!易忠海突然喝止。
众人愕然——房子都烧了还不报警?
易忠海干咳两声,看向棒梗:孩子还小,玩火不是故意的。谁家男孩没玩过火?反正我家损失不大,这事就算了吧。
他不得不这么做。因为棒梗很可能是他唯一的血脉。要是真报警,老易家可就绝后了。
闯祸是要挨枪子的!
易家岂不又要断香火!
所以他肯定不会同意!
易忠海,你疯了吗?!真不打算报警?
易忠海瞪了张盛天一眼,这龟孙子成心要棒梗的命
我说不报就不报!孩子顽皮罢了,我又没啥损失,报哪门子警!你别多管闲事!
说到最后易忠海眼神凌厉,生怕张盛天擅自做主。
张盛天心下暗笑,这蠢货迟早要栽跟头!
张盛天话里有话地说完,拉着杨薇薇走了。
这都不承认有一腿?啧啧。
易忠海使眼色让秦淮茹带棒梗回家。
老不死的!咱们走着瞧!
易忠海只是皱眉,并不在意。
亲儿子骂两句怎么了?
等鉴定结果出来,慢慢修补关系就是了。
两家就住对门,其实贾家最先听见呼救声。
贾东旭猛地睁眼,窗外映着通红的火光。
他心头涌起狂喜,只觉得苍天开眼!
“活该!报应!”
贾张氏倚在门边看热闹,嘴里恶狠狠念叨:
“烧!烧死那老东西才好!”
悬着的心刚放下,母子俩却听见惊天消息:火竟是棒梗放的!
“好!烧得妙!可惜没烧死那畜生!”
贾东旭咧嘴怪笑:“易老狗要是烧死了,这野种就得吃牢饭!”
话音未落,却听易忠海轻飘飘说“孩子淘气,不追究了”。
老东西分明在护自家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