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你还有脸赖我?你当咱们院里没人知道厂里的事?”
“你跟秦淮茹在小仓库干的好事,多少双眼睛都看见了!衣服都扯开了还装什么清白?”
“就是!你那点破事谁不清楚?厂里人都传遍了!”
“啧啧,贾东旭偷人废了,你当师傅的倒厉害——偷他媳妇还升了级!现在倒跑来喊冤?”
“睁眼说瞎话!从地窖钻出来那次,聋老太给你圆谎就算了,小仓库这回还能赖?”
“大伙儿说说,那副衣衫不整的德行,能是清白的?”
“鬼才信!”
“我老婆敢这么干,老子当场剁了她!”
“他俩要是干净的,我许大茂仨字倒过来写!”
——他当年没少勾搭姑娘,对这类事门儿清。那次起,他就认定这俩人肯定有 。
易忠海脸色铁青,攥着拳头却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关于血液检测报告的事,那份报告只能说明棒梗不是你的亲儿子,可证明不了你跟秦淮茹没有发生过关系,你自己心里清楚吧?”
“另外我早想提醒你,别太抱期望……可你就是听不进劝~”
易忠海瞬间懵了,张盛天这个无赖竟这般 !
“混账!你什么时候提醒过我!”
张盛天冷笑一声,提高嗓门问周围的邻居:
“各位可还记得昨晚棒梗烧了易忠海房子的事?”
“当然记得!”
“那还能忘?”
“昨儿的事历历在目呢!”
“你易忠海当时咬定棒梗是你儿子,死活不让报警,连赔偿都没要!我当时就暗示你,让你三思而行,免得后悔莫及……”
“老东西,现在感觉如何?后悔了吧?”
易忠海这才猛然想起这茬!
他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一把掐死张盛天!
“我凭什么这么想?还不是因为你……”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闭了嘴。
若承认自己真以为棒梗是亲儿子,就等于当众承认和秦淮茹有私情。虽然众人已有猜测,甚至撞见两人搂抱,但只要没被抓到现行,死不认账就不用去游街示众。
易忠海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张盛天轻蔑一笑,看来这老东西挨的教训还不够,戒备心倒挺强。
“易忠海,有些事我憋了很久,今天非得问问你。”
听到张盛天的话,易忠海警觉地盯着他。
这死对头突然发问,准没好事!
易忠海怒气冲冲地盯着张盛天:“你少在这儿放屁!我警告你别胡说八道!”
张盛天嗤笑一声:“我胡说?上回揍你时给你把过脉,你肾脉虚弱,根本生不了孩子。院里人总怪易大妈,其实是你不行。”
他故意叹气道:“既然知道自己没种,为啥还整天护着棒梗?该不会真以为自己能当爹吧?”
易忠海双眼赤红,扯着嗓子吼道:“张盛天!少在这儿装医生!你把个屁的脉!”
一旁的许大茂突然插嘴:“易忠海你别嘴硬!张盛天确实会诊脉——我上医院检查就是因为他之前给我诊出毛病,结果院里的诊断和他说的分毫不差!”
许大茂豁出去了,反正他那点破事早就人尽皆知:“张盛天说你绝户,你就是绝户!”
这番话像炸雷般震惊全院。大伙儿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张盛天真有这本事。
“张盛天他妈当年可是部队的军医……”
“难怪呢,这是家传的手艺。”
“可惜了,他妈医术那么好……”
易忠海彻底懵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众人其实隐约知道,夫妻生不出孩子也可能是男人的问题。但知道归知道,遇到这种事,大家下意识还是觉得是女方不行。
易忠海和妻子都已年过五十。在那个年代,夫妻没有孩子必定怪罪女方不会生养。
易忠海虽然读过书,想过该去医院检查,但怕查出是自己的问题有损颜面,毕竟对他而言名声比命还重要。于是他没去检查,也没带妻子去看病。
易大妈没文化,听丈夫和邻居说她不能生就信以为真。为此她愧疚了二三十年,总觉得是自己断了易家香火。
所以当秦淮茹说棒梗可能是易忠海的骨肉时,他欣喜若狂,觉得自己终于证明没问题了。从那以后他对妻子更刻薄,在家也更专横。
这番话不仅证实易忠海不育,更彻底击碎了他的尊严。围观群众也纷纷附和:老东西快去查查!自己没种还怪别人
“易忠海你真该好好谢谢人家张盛天,要不你还不知道要替别人养孩子到什么时候……”
易忠海此刻羞愧得无地自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满心愤恨!
恨透了张盛天这个混账!
凭什么这样揭他的老底!
可易忠海也不敢再闹腾了,他心里清楚——这次又输得一败涂地。
最终,他铁青着脸咬紧牙关,扭头走出了后院。
这笔账,他全记在了张盛天头上。
要不是张盛天多事,谁会知道他易忠海是个绝户?
但偏偏他不敢去查证。
因为张盛天说的那些话……他其实信了几分。
如果媳妇怀不上是因为她的问题,那自己和秦淮茹这么多年,为什么也没个一儿半女?
想到这儿,易忠海对张盛天的恨意更深了!
易忠海怎么想,张盛天压根不在乎。
他现在正美滋滋地清点系统奖励。
【叮!恭喜宿主成功曝光易忠海绝户!!达成完美曝光成就!
【奖励:大团结20张,特级大米100斤,精面粉100斤,大白兔奶糖50斤,汾酒5箱。
【奖励:梦游符x1,霉运符x1,腹泻符x1。
梦游符?张盛天眯起眼睛,能控制人梦游?
贾家屋里。
傻柱刚把贾东旭背回家,贾张氏就冲着秦淮茹破口大骂:
闭嘴!贾东旭一声怒吼,贾张氏顿时缩着脖子噤了声。
“淮茹,之前是我糊涂了,不该那样对你和孩子……”
贾东旭靠在床头,握紧秦淮茹的手低声认错。
他并非真心后悔打了她。
可如今化验单摆在眼前,自己先前闹的那出就站不住脚了。
要是秦淮茹借机较真,街道和厂里肯定都偏帮她。
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这个养家的女人。
既然不是易忠海的崽,那就是他贾东旭的亲儿子!
老贾家的独苗!
得把孩子哄回来。
前几天那顿打,怕是伤了孩子的心。
“东旭!你发什么癔症?”
贾张氏瞅瞅儿子,又狐疑地瞪向秦淮茹和傻柱。
还当是这俩人逼着儿子改口。
“妈!造谣!老易刚拿回的化验单,棒梗就是咱老贾家的种!”
贾张氏“嗷”一嗓子哭开了。
这年头谁家不把男丁当命根子?
听说宝贝孙子真是自家的,老太太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她扑到门边,把杵在那儿的棒梗搂得死紧。
“奶奶的心肝哟——可委屈死我大孙子了!”
粗糙的手捧住棒梗脸蛋,皱纹密布的老脸贴着孩子蹭。
“都怪挨千刀的张盛天害我乖孙遭罪……棒梗想吃啥?奶给你炖肉蒸馍!”
棒梗起初怔了怔,眼珠子转两圈突然开窍——
管他为什么,反正自个儿又成家里的祖宗了!
“我、我要吃白面馍!管饱的那种!”
虽然贾张氏态度缓和下来,棒梗还是不敢直接提吃肉的请求……要是惹恼了奶奶,难免又要挨揍。
还是先试探下口风比较稳妥。
见孙子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贾张氏不由得叹气。她本想支使秦淮茹去热馒头炒菜,又担心儿媳妇心里记恨这两天的龃龉。
“淮茹,妈去做早饭,你们都没吃呢吧?给你也热个馒头!”
秦淮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家子豺狼变脸比变天还快!
她心里暗骂贾东旭母子见风使舵的嘴脸实在难看,但终究是一家人。更何况这老婆子最是睚眦必报,不如就着这个台阶下了,免得日后被穿小鞋。
多谢妈惦记,守了一夜确实饿了。
柱子,家里就剩两个馒头了,要不你喝点热水垫垫?
这精明的老太婆算盘打得响。
就算傻柱背着贾东旭奔波整夜,又在医院守到天亮,她也舍不得给出半口粮食。莫说白面馒头,连窝头都不打算施舍。
傻柱这会儿哪在乎这个,眼睛只管黏在秦淮茹身上。
不碍事,我再陪东旭说会儿话。他胡乱找个借口,总不能直说想和秦淮茹独处。
等贾张氏离了屋,失血过多的贾东旭早撑不住昏睡过去,震天响的呼噜声压根不在意屋里还有个傻柱。
见秦淮茹只顾低头喝水不理人,傻柱心里直打鼓。
昨晚虽说他出力救了贾东旭,可因着那些龌龊念头,对秦淮茹始终没个好脸色……
秦姐,这两天让您受累了。
秦淮茹在心底冷笑。心思她门儿清——
这会儿就得晾着他,非得让他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
这样傻柱才会更惦记自己,才能觉得欠她秦淮茹的!
别叫我姐。
要真是你姐,别人说几句闲话你能不理她?
秦淮茹冷哼一声,眼神冰冷地盯着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