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看不上我吗?既然这样,你干脆离我远点!省得哪天又传出什么闲话,我还要被你羞辱一顿!
傻柱听了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他真的扇了!
秦姐您消消气,我就是个畜生行不行?您相信我,我何雨柱对您一百个敬重!您还不是因为
因为什么?
傻柱涨红了脸,不敢说是因为喜欢秦淮茹。
毕竟秦淮茹还有丈夫,这话说出来不成耍流氓了吗?
秦姐我真知错了!您放心!以后我何雨柱给您当牛做马,绝不含糊!
秦淮茹见好就收,看傻柱这样态度也软了下来:
我真没想到连你都信张盛天的话!那个畜生造谣污蔑我,别人指指点点就算了我平时对你怎么样?你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我都没招惹,会去勾搭易忠海那个老头子?
我一个女人养活全家六口人容易吗?你们就这么糟践我?
看到秦淮茹掉眼泪,傻柱急了!
秦姐,真不是我这么想的,可张盛天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秦淮茹泪眼婆娑地瞪着傻柱,冷笑着问:
“怎样?嘴上说我是你亲姐、对我多好,事实呢?你眼睁睁看张盛天欺辱我,还跟着踩一脚!张盛天是瞧着我男人瘫了才敢放肆,你呢?是不是也觉着我没靠山,存心作践我!”
“如今可好,满大院都在戳我脊梁骨!你在厂里闹那一出害我被扣钱!
秦淮茹滔滔不绝,末了这句才是真心话。
名声不好听还能想法子挽回,可钱袋子瘪了才真要命。
眼下就盼着傻柱开窍,先把扣的那一月工钱补给她。
谁成想傻柱的思路永远与众不同!
听秦淮茹哭诉后,他顿时火冒三丈!
是!秦姐被张盛天折腾得遭人白眼,还被厂里扣薪!
这口气必须替她出,非得讨回颜面和补偿不可!
“秦姐!我懂你憋屈!!我虽不是东西,但绝不能让你吃这哑巴亏!我这就找张盛天算账,非让他赔钱道歉不可!”
话没说完就冲出门去,完全没注意秦淮茹僵住的表情。
秦淮茹气得直跺脚!
这榆木脑袋!
哪回不是被张盛天揍得爬不起来?去了顶屁用!
……倒不如把这蠢货兜里的钱哄过来实在!
后院那头,张盛天正整装待发。
杨薇薇刚替他理好工装领口,忽听一声怒喝炸响——
“张盛天!给爷滚出来!”
二人回头,只见傻柱杀气腾腾立在门口。
他满腔怒火冲来,撞见的却是杨薇薇温温柔柔替张盛天整衣衫的模样……
轰!
妒火彻底烧红了傻柱的眼!
张盛天!!你污蔑秦淮茹!还害她被扣工资!你必须向她道歉赔偿!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这次院子里没什么人围观。
明眼人都看得出傻柱是在自讨苦吃。
只有住在后院的刘海忠、许大茂等人在自家门口看戏。
张盛天急着上班,二话不说抬腿就将傻柱踹到院子 !
砰然巨响!
傻柱重重摔在地上。
许大茂看得牙酸——这一下可摔得不轻
眼见傻柱又吐出一口血沫子,许大茂直摇头: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秦淮茹被处分是因为她和易忠海钻地窖、躲仓库,与我何干?
你何雨柱倒是有趣,别人戴绿帽是被迫,你是抢着戴~你和秦淮茹什么关系?问我要钱?有胆去厂里找厂长!告诉所有人秦淮茹私会易忠海是假的!
说着缓步上前,将刚爬起的傻柱再次踹翻!
自己眼瞎心盲还想逞英雄?也不掂量掂量斤两!蠢货。
这番话说得傻柱哑口无言。
横竖都是你不对!他俩又没怎样!凭啥处分!
张盛天像看怪物般盯着傻柱——这人脑子是用粪土捏的吗?
都抱作一团了还叫没怎样?
傻柱,你的愚蠢令我叹服。这种圣母做派真恶心!
还是说你何雨柱早就想抱秦淮茹了?所以才觉得无所谓?
这席话说得傻柱彻底呆住了。
怎么听着这么膈应呢?他哪有这种心思??
“张盛天,这话心里明白就行,何必说透呢?”
刘海忠故意挤兑傻柱,话里带刺地笑道:
“人家傻柱还没成家呢,虽说大伙儿都知道他惦记着当曹贼,可这话挑明了多伤面子?”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张盛天撂下两句硬话:
“你小子给我记着!这事儿不算完!”
许大茂在后面笑得直拍大腿,扯着嗓子喊:“怂包软蛋!”
张盛天眼中精光一闪,悄无声息地将一张梦游符打入傻柱后背。
好戏就在今晚——等这憨货睡着,可就有乐子瞧了~亡
傻柱被打得鼻青脸肿不说,这缺心眼的居然跑去贾家卖惨。
“秦姐您不知道,我当场就让张盛天给您赔不是!还得补偿损失!您没瞧见,我把他骂得抬不起头!”
傻柱在贾家吹得唾沫横飞,就想让秦淮茹觉得他何雨柱是条汉子。
贾张氏一听,眼珠子直放光——这傻小子居然会讨赔偿了?
她贼兮兮地打量着傻柱,琢磨钱藏哪儿了。装热情地递茶水:
“要说院里真男人,还得数傻柱!办事就是牢靠!”
“道歉都是虚的,赔钱才实在!他整这一出,害得秦姐和棒梗被人戳脊梁骨,咱贾家脸往哪儿搁?”
贾张氏说着直勾勾盯着傻柱口袋。秦淮茹闷头扒饭,耳朵却竖得老高。
她不仅听出傻柱在说大话,也注意到他衣服上的尘土和嘴角的血迹……
秦淮茹不屑地轻哼一声,心想这家伙只会吹牛。
分明是被张盛天揍了一顿,还说什么打架。
就他这样,连张盛天一根指头都碰不到。
更别提要回钱了。
傻柱直勾勾盯着吃饭的秦淮茹,等着她夸自己。
贾张氏见他迟迟不掏钱,不耐烦地问:柱子,张盛天赔的钱呢?
傻柱猛地撂下搪瓷缸,拍桌怒道:那 不讲理!不仅不赔钱,还敢跟我动手!我把他打得吐了血!
贾张氏强压怒火挤出笑容:委屈你了,改天让淮茹帮你拾掇屋子
那可多谢您了。秦淮茹暗自冷笑,就这窝囊样也只有挨揍的份。
待会拿不出钱,看婆婆怎么收场。
见傻柱望过来,秦淮茹立刻换上温柔笑容。
傻柱见状又喜又恼:都怪张盛天那个混账!
要是能替淮茹讨回钱,她肯定更高兴。张盛天这畜生真不是东西!
听着没完没了的叫骂,贾张氏终于发作:说够没有?到底赔了多少钱?
傻柱顿时黑了脸。
赔啥钱,贾大妈我都说了,和他打了一架结果我被打趴下了。所以没钱。
老天爷!
贾张氏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闹了半天,一分钱都没捞着?
滚!!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被人打了还有脸来蹭水喝!快滚!
贾张氏连推带搡地把傻柱往外赶。
贾大妈您这话说的,我好歹是给咱家出气
出个鬼!你个没用的东西!一分钱不值还在这儿装模作样!
咣当!
见贾张氏抄起扫帚,傻柱赶紧溜了。刚出门,贾张氏就地甩上门!
说得跟真的似的,原来就是个窝囊废!
秦淮茹柔声劝道:您别气了,先喝口水吧~
傻柱听着屋里的动静,觉得秦淮茹真是温柔体贴,贾张氏就是个泼辣货!
但他更恨张盛天了!
要是能把赔的钱拿回来,秦淮茹这会儿肯定感动得直掉眼泪
傻柱恶狠狠地瞪着后院,抬脚上班去了。
日子还长,就不信找不到机会收拾张盛天!
轧钢厂里,王组长特意找张盛天商量他和杨薇薇的婚事。
我是这么想的,你们院有些人确实不地道,请不请他们无所谓。但整个院子这么多人家,老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往后几十年总要打交道,面上总要过得去~
王组长是担心张盛天和邻居闹得太僵,以后杨薇薇在院里太孤立。
再说了,往后的日子还长,邻里间留些情面总没错。
其实不用王组长提醒,张盛天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
毕竟他也没打算孤身一人过日子。
这院里的人也不能全说是坏人。
大多数也就是寻常百姓。
谈不上多好,也不算太差。
当邻居倒也还凑合。
所以张盛天早有了主意。
您别担心,我今天就准备跟院里两位大爷商量这事,保证把婚礼办得红红火火。
王组长满意地点点头,张盛天不由轻笑。
说来也巧,他比张盛天父亲小十岁,比张盛天大十岁,结果反倒成了长辈。
想想还挺得意。
张盛天笑骂着赶他走。
下班后,张盛天提着菜肉回到前院,看见阎埠贵还是主动打招呼:
盛天回来啦?上班辛苦。
张盛天笑笑,这阎埠贵虽说抠门爱算计,但比起易忠海那些人还算情有可原。
毕竟一个小学老师每月不到三十块钱工资,要养活六口人,精打细算也正常就是过头了些。
今晚有事想跟您和壹大爷商量,过来吃个饭吧。
好好好!我带酒去!屋里还藏了瓶西凤酒!
张盛天听得直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