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自己容颜不再?还是她失去了吸引力?又或者傻柱看不上她了?
为什么?
傻柱怎么就钻进了贾张氏的被窝?
以前傻柱不是最喜欢她的吗?
秦淮茹对人生产生了深深的迷茫
她狠掐自己一把,疼得直抽冷气才确信这不是梦。
傻柱居然真绕过她,爬上了贾张氏的床
莫非白天都是假象?
秦淮茹不禁回想起白天傻柱说要替她出头,回来后又和贾张氏热络聊天的场景。
难不成,傻柱找她只是障眼法?
他真正喜欢的,竟是这个不足一米六、体重快两百斤的婆婆?
想到这儿,秦淮茹只觉天旋地转!
傻柱被踹下床时还一脸茫然。
抬头看见门口站着的张盛天等人。
你们杵这儿干嘛?
傻柱眉头紧锁,还没反应过来。
哈你在这儿干啥呢?
许大茂讥笑着,朝傻柱身后的床铺努嘴:
没想到傻柱,你不光傻,口味还挺别致。
傻柱这才恍然大悟——事情不对劲!
许大茂的话音未落,更令傻柱震惊的是——张盛天他们堵在门口不说,对面床上竟赫然躺着秦淮茹母女!
一道惊雷般的记忆突然劈进脑海:方才那声尖叫,还有被人踹下床的剧痛……
这这傻柱瘫坐在地,耳边炸开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哭嚎:丧天良的畜生哎!年寡,临了叫你这王八犊子
先前那声尖叫早已惊醒全院,此刻哭骂声更坐实了祸事——几个正系裤带的邻居一激灵:莫不是进了采花贼?
众人冲向贾家时,屋内正上演全武行。贾张氏揪着傻柱头发又抓又咬:挨千刀的何雨柱!
鼻青脸肿的傻柱抱头哀嚎:我真没钻你被窝!
放你祖宗的屁!贾张氏甩着唾沫星子啪啪扇耳光,都搂着老娘睡
角落里的秦淮茹眼前发黑,指甲掐破了掌心。她实在想不通:自己竟输给这个老刁婆?
“我真弄不清楚这是咋回事……”
傻柱被打得不敢还手。
这事儿真要追究起来,可是耍流氓的大罪!
他只能抱头蜷缩着,声音发虚地辩解。
他是真不知道咋会闹成这样!
许大茂瞧见傻柱挨揍,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阴阳怪气地插话:
“傻柱傻柱,你可真比你爹能耐!你爹好歹是跟俏寡妇私奔,你倒好,直接钻老寡妇被窝里了!”
“今儿我可算见识了,啥叫一代更比一代强!连院子都没出就睡了贾东旭他娘,连收拾铺盖的工夫都省了!”
“哎哟喂!”
“这也太缺德了吧!”
“啥?傻柱跟贾张氏搞破鞋?”
“娘哎!我该不是在做梦吧?”
“就想试试是不是做梦呢……”
“你怎么不掐自己!”
“傻柱,你这真是够下作的。”
张盛天听着许大茂的话直摇头,觉着自己能替傻柱这档子丑事找个由头。
“其实傻柱惦记贾张氏也有缘由。大伙都知道,傻柱娘生完何雨水就没了,后来他爹又跟着寡妇跑了。”
张盛天撇撇嘴,眼神里掺着可怜和讥诮:
“所以呢,傻柱一是缺母爱,对岁数大的女人有念想。二来有何大清做榜样,在他心里头,寡妇可比黄花闺女金贵。”
“就是你这眼光差忒远!听说何大清相好的那个寡妇标致着呢,你再看看这位……哎!”
张盛天早就发现傻柱放不下秦淮茹的原因有两个:一是秦淮茹长得漂亮会耍手段;二是受了何大清影响,觉得寡妇特别好。
你看,今天不就证实了吗?这家伙做梦都选了寡妇贾张氏!
发现空间能扩展,张盛天眼前一亮!原本还担心这么多奖励物资会堆不下——毕竟短期没法变现。现在不用担心了,空间居然能自己长大!
院里众人听了张盛天的话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平时傻柱对秦淮茹献殷勤,结果钻了贾张氏被窝
敢情表面馋秦淮茹,心里想着贾张氏!
所以说这么大岁数不娶媳妇,原来在等寡妇~
有人问阎埠贵:二大爷,这算遗传病不?专爱寡妇那种?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其实他也不懂,于是打哈哈道:
这事儿吧说复杂了你们也不明白。总归就像张盛天说的,傻柱就是好寡妇这口儿。
傻柱傻柱,真没想到你口味这么重!
“你早点说不行吗?贾张氏男人早就没了,要是早点开口大家还能帮你撮合,现在弄成这样像什么话?”
张盛天冷着脸哼了一声,还能像什么样子?
“这不就是耍流氓吗?”
许大茂和张盛天的话彻底激怒了傻柱!
他气得浑身发抖——一会儿说他恋母,一会儿说他喜欢寡妇,现在倒好,连流氓的帽子都扣他头上了!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张盛天!
傻柱在家睡觉时只穿了秋衣秋裤,这会儿冲到贾家也没加外套。
他一站起来,裤裆上打补丁的秋裤立刻露了出来!
“砰!”
他挥拳就朝张盛天脸上招呼!
张盛天反应敏捷,一把扣住傻柱手腕,直接把他抡了个圈!
“砰!”
傻柱重重摔在贾张氏床边,慌乱中伸手一拽,正好扯住贾张氏的胳膊!
“咚!”
两人一起栽倒在地。
“瞧瞧,这还用说?不忘拉上贾张氏垫背~”
贾张氏按住傻柱就是一顿捶打!
“作死的畜生!你还要不要脸!”
她心里门儿清——不管傻柱是真有歪心思还是纯属误会,今晚这事儿必须让他赔个底朝天!
“壹大爷!您可都看见了!这畜生毁了我清白!您得给我主持公道!”
刘海忠干咳两声。
从头到尾都是傻柱惹的祸。
毕竟贾张氏醒时那一脸懵的模样,大伙儿都瞧见了。
她显然没和傻柱串通。
我跟大伙儿说明下情况。
刘海忠负手而立,转向围观的住户:我们进来时就看见傻柱躺在贾张氏床上。现在贾张氏要划清界限,傻柱也说不知情
他瞥了眼沉默的张盛天,继续道:这纯粹是傻柱这混账罔顾人伦干出的丑事!必须严肃处理!
贾张氏闻言激动得直抹眼泪——她的名声总算保住了。
就得往死里整治这畜生!她边骂边捶打傻柱,偷偷摸进来还敢不认账?今儿非要他好看!
院里人听见尖叫全聚过来。易忠海和聋老太挤进人群时,正听见刘海忠在训话。
慢着!聋老太急得跺拐杖。
刘海忠冷笑:老糊涂!他犯的可是流氓罪!
胡扯!易忠海盯着满脸迷茫的傻柱,柱子这是梦游症!睡着的人能知道啥?
“刘海忠你是一大爷,当一大爷也不能信口开河。柱子这事纯属误会,他就是睡迷糊梦游呢!可别乱扣流氓的帽子。”
易忠海琢磨过张盛天的话,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真成了绝户。
既然棒梗不是他的种,他又不可能有子嗣。
眼下只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傻柱身上。
今后还指望着傻柱养老,他必须全力维护,绝不能让孩子留下污点。
“梦游?”
张盛天冷笑着扫视易忠海和贾张氏。
“傻柱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谁见过他梦游?”
“现在钻了寡妇被窝就说是梦游,这话你自己信吗?”
张盛天嗤之以鼻。
虽然确实用了梦游符让傻柱梦游,但谁信这套说辞?
“梦游是种病症,通常从小就有征兆傻柱要真发病,为何不去最近的易大爷家,偏往贾家跑?您还觉得是巧合?”
“我在西北见识过梦游症,顶多在屋里转悠,从没见过往别人被窝里钻的。”
这话臊得傻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确实百口莫辩。
梦见追逐秦淮茹进屋,见她躺下就扑了上去。
这些年,秦淮茹把他管得太老实了,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这会儿能躺一张床上,他就兴奋得不行,拼命忍住了想干点什么的冲动……
傻柱现在真是后怕。
幸好梦里没犯糊涂!
要真干了啥,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更别提对方还是贾张氏!
要是在梦里昏了头,把攒了三十多年的给了她,傻柱现在恨不得直接跳护城河!
壹大爷贰大爷您几位明鉴!我真就是做了个梦,像易大爷说的那个什么梦游!
傻柱都快哭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咋就游到贾家来了。
刘海忠偷瞄张盛天,等着他拿主意。
甭管梦游不梦游,你钻人家被窝是事实,这事儿院里处理不了……
我看还是报警吧。让警察判定到底是梦游还是耍流氓,该罚款还是拘留都听官方的。
要是咱们听信易忠海和傻柱的说法,当梦游处理?往后会咋样?
他这一问,众人面面相觑——是,以后会怎样?
要是傻柱梦游钻被窝没事,以后谁都能了?大伙想想,往后院里晚上得乱成啥样?你游一次我游一次?你钻别人媳妇被窝美滋滋,别人钻你媳妇被窝你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