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这儿有酒,您人来就行!
说完赶紧推车往家走。
那瓶酒的来历,电视剧里可演得明明白白。
这么一瓶酒,他每喝一口就掺一杯水,如此反复。
一瓶酒兑了几回水谁也不清楚,反正大家都说阎老西的酒,一瓶能喝上两年……
张盛天真担心这么喝下去会伤身体。
既然来了不少人,菜自然准备了很多。
张盛天忙着切菜炒菜调味,杨薇薇在一旁帮他剥葱姜蒜。
两人说说笑笑,配合非常默契,活儿干得格外利索。
到了晚上七点,张盛天家的饭桌上已经摆满了热腾腾的菜肴:
清爽的凉拌黄瓜。
天冷,凉菜就没准备太多。
至于宾客,壹大爷刘海忠、贰大爷阎埠贵都来了,许大茂和娄小娥不请自来,张盛天做菜时他俩就主动帮忙端盘子、收拾碗筷。
娄小娥还特意从她父亲那儿偷偷带了瓶62年的茅台给张盛天……
张盛天琢磨了一下,把茅台收进空间,转而拿出两瓶汾酒上桌。
“盛天,有什么事儿你直说!何必弄得这么丰盛?”
阎埠贵的眼睛都快粘在菜上了!
真是开了眼了!
他阎埠贵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吃过这么讲究的席面!
要是让他知道张盛天平时都吃这些,怕是会嫉妒得想跳河……
“你这弄得也太客气了。”
阎埠贵一边念叨,一边赶紧去洗了手,生怕弄脏了这一桌好菜。
“大家先吃,边吃边聊。”
张盛天刚说完,许大茂立刻起身开酒,挨个儿给众人满上。
没办法,在场就数张盛天年纪最小,可他是什么人物?
就算他倒酒,其他人谁敢让他动手?
于是,许大茂很有眼色地揽下了这活儿。
酒过数巡,菜过数道,阎埠贵席间落泪三次——皆因平日节俭度日,许久未尝荤腥。日这肉食如此美味饱腹
刘海忠虽往常爱笑话他,此刻却也顾不得了。他不过是每日能吃个鸡蛋,比阎埠贵稍强些,对肉食同样垂涎。
待众人腹中微饱,席间渐起话头。
各位叔伯想必知晓,我同杨薇薇不日将成婚。今日特来请教,这婚嫁礼数有何讲究?张盛天直截了当地问道。
许大茂闻言拍案:嗨!这点小事也值得摆席?
话音未落,阎埠贵与刘海忠已变了脸色。
许大茂,你这厮安的什么心?莫不是要离间张盛天与我们?
你这人向来没个正形!当年你成婚,还是我们这些老辈替你张罗的!
张盛天与杨薇薇相视一笑。这许大茂虽是个真小人,倒也将逢迎之态摆在明处。此刻俨然将自己与张盛天视为一体——而张盛天也确实只当他是个跟班,偏生许大茂也甘之如饴。
谁料三杯黄汤下肚,许大茂口不择言,登时招来二老斥责。
张盛天轻咳两声,阎刘二人方才罢休,转而细细思量婚事。
古时婚嫁讲究三书六礼,从议婚、纳采到迎亲,缺一不可。阎埠贵虽只是个小学教员,却比刘海忠见多识广,率先开口道,如今新社会破旧立新,仪程从简。
老人凝视着张盛天,欲言又止。
现在很多人嫌麻烦,主要是因为日子过得紧。
要是自家有那条件,请个证婚人,接亲队伍也热闹,这些规矩都走一遍,旁人挑不出毛病来。
您这婚礼办得太啰嗦!往后要当干部,思想觉悟必须跟得上!新郎新娘穿中山装,姑娘迎进门,请领导当证婚人,俩人在主席像前宣誓!
这样既体面,又在领导跟前露了脸,您琢磨是不是这理儿?
您可是轧钢厂最年轻的八级工!只要开口,杨厂长准保亲自当证婚人!这么一来,什么场面都有了!
刘海忠心里直冒火——张盛天没长辈,到时候自己能和杨厂长同桌,这份体面!
他光想着就浑身发颤。
张盛天瞧他这样,暗自发笑。
这官迷连别人婚礼都惦记着巴结领导。
不过如今确实流行简朴婚礼,大家都这么操办。
您说的在理,可也不能太凑合吧?
阎埠贵带点老学究脾气,看不上现在过分简单的仪式。
但他清楚,在主席像前宣誓绝不能少,请领导证婚更是规矩——否则显得瞧不起人。
盛天,壹大爷说的那些是迎亲后的事。前头的传统规矩咱不能省,您又不差钱,厂里人缘又好,办得热热闹闹,新娘子高兴,将来老了回忆也甜
贰大爷您先等等!
娄小娥刚才去厕所,这会儿小跑着回来打断阎埠贵,脸蛋红扑扑的。她这模样,笑着打趣道:
怎么回事?这么快就回来,尿裤子了?
胡说什么!
娄小娥白了对方一眼,杨薇薇也嗔怪地瞪了下张盛天。
别瞎说!
我刚才看见一个黑影,摇摇晃晃进了贾家。
听她这么说,张盛天不禁嘴角上扬。
他瞥了眼时间,还不到九点。
傻柱睡得够早,他原以为要等到十点呢。
闻听此言,刘海忠和阎埠贵交换了个眼神:
黑影?你的意思是看见不是贾家人?
娄小娥连连点头,要不是这样,她也不至于连厕所都顾不上去就跑回家。
中院没开灯,贾家也没亮灯。
就着月光,我看见是个男的进了贾家!
娄小娥加重语气,环视众人后才继续道:
关键是那人进去后也没开灯!
你们都懂吧?
阎埠贵、刘海忠、许大茂和杨薇薇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刘海忠扬了扬眉,朝贾家方向使了个眼色。
光猜没用,得亲眼看看!
娄小娥带来的消息顿时让所有人都沸腾了!
世上最令人兴奋的是什么?
现在不光阎埠贵他们在猜测贾家的事。
连张盛天也心痒难耐了。
他原以为傻柱年纪尚轻,不会这么早歇息,
不料众人饮酒谈笑间耽搁太久,转眼那愣头青已酣然入梦。
沉睡也罢,竟开始无意识地游走。
张盛天此刻迫切想知道,脱离自己掌控后,傻柱梦境里究竟上演着什么。
是何缘由让梦游符牵引着他奔向贾家?
思及此处,张盛天按捺不住霍然起身!
在此空谈无益,不如亲眼瞧瞧!倘若真是宵小之徒呢?
话音未落,众人即刻弹身而起。
其实大伙儿早按捺不住,贾家那位眼波流转的秦淮茹实在勾人心魄。
因此多数人都猜测,八成又是易忠海作祟。
毕竟此人劣迹斑斑。
哪来的贼?定是易忠海故技重施!
途中低声交换意见。
此人曾与秦淮茹在地窖私会被抓现行。
若真是易忠海未免太过猖狂?
阎埠贵咂舌,这都登堂入室了!
正因地窖事发,才转战内室!所谓险处即安处嘛。
你倒门儿清?
冤枉!我这不是帮着贰大爷分析么?
张盛天倏然扬手,众人骤停。
现下如何?
杨薇薇紧张地攥住张盛天衣袖。
简单,直接进门开灯!
此言既出,数张面孔霎时凝固!
这般鲁莽?若扑空怎好?
许大茂抓了抓头发,显得很困惑。
张盛天听到他说的话,不屑地哼了一声:
真没人出来又怎样?咱们是关心他们,怕进贼嘛,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番话让阎埠贵和刘海忠都竖起了大拇指。
真有你的!
掀开贾张氏家门口的布帘后,众人互相看着对方。
门竟然是锁着的?
梦游还能这么讲究?
易忠海这个老滑头够谨慎
张盛天和其他人心里都这么想。
张盛天率先推开门走了进去。
进屋后顺手就扯亮了电灯。
倒不是他对贾家有多熟,主要是那时候家家户户都在门后挂着灯绳。
灯光一亮,众人就看见堂屋里并排放着两张小床,贾东旭和棒梗睡得很沉,完全没有被惊醒。
随后他们又走进里屋。
卧室里就放了两张床,秦淮茹带着小当和槐花睡在一张床上。
另一张床原本应该是贾张氏的
可当大家看清那张床上的情形时,全都傻眼了!
张盛天使劲揉了揉脸,他真的被惊到了!
这梦游符,真他娘绝了!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地盯着那张床。
只见傻柱和贾张氏裹在同一个被窝里,搂着对方睡得正香,呼噜声此起彼伏。
我的老天爷!
刘海忠突然大叫一声。
傻柱!你是娶不到媳妇急疯了吧!
这声喊总算把众人惊飞的魂给叫了回来。
阎埠贵立刻扯着嗓子骂开了。
这回连死猪都能惊醒了。
贾张氏听见声响顿时怒火中烧!
老太婆睡个觉,哪个神经病在瞎嚷嚷!
刚要抬手抹抹嘴角的口水,突然发现事情不太对劲!
——!
贾张氏发出刺耳尖叫,猛地一脚把傻柱踹下了床!
秦淮茹睁眼就瞧见婆婆从被窝里踢出个男人!
秦淮茹差点给跪了,贾张氏胆子也太肥了吧,偷汉子都敢往家里带?
可看清地上那人时她彻底懵了。
傻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