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傻柱刚踏进中院,就见何雨水脸色铁青地堵在家门口。
看她这副模样,傻柱还当她是来讨债的。
何雨水我告诉你,要钱没有!钱都赔给许大茂了!有本事你自己管他要!
何雨水瞧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性,火气腾地窜上脑门!
我今天不是来要钱的!是来找你这混账东西算账的!何雨柱,你把脸都丢尽了!这事儿我跟你没完!
傻柱眼神一慌——她这话什么意思?
昨晚上那档子事,她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吧?
你脑子让门夹了?大清早发什么疯!听不懂你在鬼扯什么!
傻柱嘴上硬撑,心里却直发虚,转身就想往屋里溜。
没想到何雨水一点都不害臊,直接就在院子里破口大骂起来!
我说你怎么三十好几了还不急着讨老婆呢!原来是爱好特别?你这不是想抢贾东旭的媳妇,你是想当贾东旭的娘!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顿时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偷笑声。
实在赶巧,这会儿正是四合院最热闹的时候。大姑娘小媳妇们都在择菜烧饭,老爷们儿们也忙着洗漱收拾。何雨水这番话等于当众给傻柱难堪!
傻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你还要脸不要了?在这胡说什么呢!
何雨水冷哼一声,提高嗓门道:你还知道要脸?要脸能干出那种事吗?你知道我这一路上多少人指指点点吗?我好不容易找了个中意的对象!结果呢?
说着说着,何雨水的眼眶就红了:结果全让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毁了!害得他在派出所被人笑话,害得我们一大早吵架!何雨柱你怎么这么恶心!
四九城的女人是都死绝了吗?你大半夜往贾张氏被窝里钻?你要不要脸!
这番话不仅传遍了整个院子,连刚睡醒准备吃饭的贾东旭也听见了。
起初听到何雨水骂傻柱,贾东旭还乐呵呵地看热闹。可越听越不对劲!
什么要当我爹?他凭什么当我爹?
我去!这事儿是真的假的?!
贾东旭的表情从困惑到惊疑,再到暴怒,前后不到一分钟。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
你和傻柱到底干什么了!
贾东旭声嘶力竭地冲着贾张氏吼了起来。这时贾张氏和秦淮茹才猛然想起,因为贾东旭这次刀伤严重,医生特意在晚上给他加了助眠的药
昨晚动静不小,贾东旭却浑然不觉。
东旭你先冷静,这事儿得慢慢跟你说。秦淮茹连忙拽住丈夫。
贾东旭猛地甩开妻子,血红着眼睛瞪向贾张氏:说!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支支吾吾道出原委,贾东旭闻言暴怒,恨不得生撕了何雨柱:何雨柱我 !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姓何的滚出来!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秦淮茹的事儿他倒不太在意。漂亮有人惦记正常,再说那 根本看不上傻柱,那憨货就是个舔狗。
可贾张氏是他亲娘!
傻柱这畜生不仅动了歪心思,居然还钻进了他被窝!
这他妈是骑在他头上拉屎!
四合院本就不隔音,贾东旭这通咆哮全院都听得真切。
傻柱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他虽然是个爷们,但也知道现在出去准没好事——昨儿那事儿怎么说都是他理亏。这要是过去,贾东旭这个残废打他不能还手,岂不吃亏?
贾东旭骂得对,你就是个不要脸的畜生!压根不算个男人!何雨水在院里冷嘲热讽。
“别人讨老婆图啥?不就是为了传香火!你倒好,两眼一闭往寡妇炕上钻,是缺娘疼还是少奶哄?”
何雨水的喝骂激得院里哄堂大笑。
“嘿!和张盛天料得半分不差!”
“说奶奶忒损了,贾张氏还没老到那份上~”
“乐死我了!真把人娶回来,怕是要绝后喽~”
许大茂听着何雨水劈头盖脸数落傻柱,心里头那叫一个痛快!拎着水桶三步并两步往家跑,水缸都没搁稳当,又火烧屁股似的蹿到张盛天屋里。
“盛天哥!何家丫头回来发威了!把那缺心眼骂得狗血淋头哩!”
许大茂笑得腮帮子直颤。
“你是没听见,那小嘴叭叭的,什么缺母爱想当孙子,句句不带脏字却刀刀见血!”
张盛天只管扒拉碗里的饭,听罢只扯了扯嘴角。
“不去瞅瞅热闹?”
许大茂抓耳挠腮——上回见这位爷还捧着茶缸子等看戏呢。
“没闲工夫管这破事。”
张盛天咽下小米粥,往杨薇薇碗里夹了筷酱黄瓜。
“待会儿要办正经事。”
杨薇薇耳尖微红,筷子尖在碗里画着圈,嘴角抿出甜丝丝的弧度。珠子滴溜一转——
“哎呦!今儿调休该不会……要去扯结婚证吧?”
“就你长嘴了?敢往外说试试!”
想起院里那群吸血鬼,她可不乐意被缠着要喜糖。
许大茂赶紧在嘴上比划拉链状。张盛天媳妇发话,借他三个胆也不敢多舌。
话音未落,人已经蹽得没影儿了。
张盛天和杨薇薇收拾妥当,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杨薇薇内搭黑色半高领毛衣,外罩一件酒红色的羊毛大衣,下配黑色直筒长裤与短靴。这身行头是两人专程去百货公司挑选的。
为的就是今天这个重要日子。
张盛天也脱下了工装,换上黑色高领毛衣与深棕色呢大衣,两人打扮得格外登对。
推着自行车出门时,邻居家的聋老太正阴沉着脸从窗户盯着他们。
排在民政局门前的队伍里,这对璧人分外醒目。周围清一色中山装的人群中,他们时髦的着装与出众的相貌引得众人频频侧目。
杨薇薇面容娇俏,既有少女的清纯又有熟女的风韵,这般相貌在城里实属罕见。张盛天一米八五的挺拔身姿更是在普遍矮小的男性中格外醒目,剑眉星目间透着一股英气。
填表之后是拍照环节。真上相!摄影师眼前一亮,十多年没遇见过这么般配的新人了。两位再靠近些,对,笑一笑!
杨薇薇悄悄握住张盛天的手,发现他掌心也沁出了汗珠。这可是要珍藏一辈子的结婚照。
“你紧张?”
“当然。”
活了这么久,头一回这么紧张,骗谁呢!
看他这样,杨薇薇眼睛更亮了。原来他跟自己一样,都在期待属于他俩的全新生活。
摄影师看着两人甜蜜的样子,果断又按了一次快门。这么幸福的画面,他们肯定愿意多买照片。
果然,拿到两张照片时,张盛天特别满意。
第一张照片里两人有些拘束,但眼神里透着羞涩与期待。
第二张照片上,两人的笑容甜得像蜜糖。
他们决定用第一张做结婚证照片,第二张则要做成大相框挂起来。
工作人员正要盖章时,张盛天突然掏出两个金戒指:
“杨薇薇同志,愿意嫁给我吗?”
看见金光闪闪的戒指,杨薇薇鼻尖一酸。她从来不图张盛天的钱,就是单纯喜欢这个人。没想到他会这么用心地求婚。
“我愿意。”三个字带着哽咽落下。
戴上戒指后,杨薇薇连忙从包里拿出糖果分给大家。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都惊呆了。虽然新人发喜糖不稀奇,但这么多大白兔奶糖还是头一回见。
男方一把抓出来的分量都快半斤了,真是阔绰!难怪给媳妇备了这么大的金戒指。
“同喜同喜!祝福新人永结同心!”
杨薇薇和张盛天相视一笑,向众人道谢后,红彤彤的结婚证正式到手。
等办完婚礼仪式,你可就真成我家先生啦~民政局大门外,杨薇薇眼含柔情望着张盛天。
张盛天轻扬嘴角打趣道:难道前些日子就不算你男人了?
带着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小两口欢欢喜喜回到四合院。
正值寒假时光,连一向勤快的阎埠贵也还在前院晒太阳。
见着新人回来,他赶忙搭话:小两口出门办事?
张盛天与杨薇薇相视而笑,随手塞给他一大把大白兔奶糖。
昨儿不是说了要办喜事嘛,今儿个专门去登记了。
阎埠贵手忙脚乱接住糖果——这可是紧俏货!攒到过年拿出来待客,那才叫体面。
恭喜恭喜!祝早生贵子!
一路上遇见交好的邻居就分发喜糖,连小当和槐花俩小姑娘也得着杨薇薇亲手抓的奶糖。
谢谢婶婶。
小当怯生生地道谢,偷瞄了眼张盛天。年幼的槐花有样学样,全然不知家里那些恩怨。
张盛天并未迁怒孩子,与杨薇薇继续往后院走。后期小当她们也露出自私本性
张盛天琢磨着,他对小当和槐花自私自利的毛病可以多包容些。
倒不是要对她们特别优待,只是明白这俩丫头在贾家成天受贾张氏磋磨,能平安长大已属不易。
指望她们在耗子窝里变成金凤凰,纯属痴人说梦。
这也不能全赖她们。
所以张盛天没打算跟这两个在禽兽窝里挣扎的丫头片子较真。
阎埠贵正把糖往兜里揣,刚要回屋藏好,忽见大门口闯进几个人!
你们是轧钢厂保卫科的?
阎埠贵认得这几张面孔,上次傻柱举报张盛天里通外国,就是他们来查的!
今儿怎么又来了?
这么一想,阎埠贵心里直打鼓,赶紧追着他们往后院跑:
盛天!盛天!保卫科又来人了!
张盛天和杨薇薇刚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就听见阎埠贵扯着嗓子喊。
扭头一看,保卫科的钱保国带着人又来了。
贰大妈,这些人来干啥?
上次不就是他们来的?我们盛天身份可清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