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将信将疑。
可何雨柱说他亲耳听见你打媳妇
这话我可不爱听!以张盛天的为人,绝不可能打自己媳妇!
王组长厉声喝止。既然张盛天说他没打过媳妇,他就信。
毕竟杨薇薇还是他介绍给张盛天的。
况且张盛天的人品他清楚。
要不是信得过,刚才就该带人去张家接杨薇薇了。
张盛天什么为人,大伙儿都清楚。搞技术是把好手,对工友也厚道当然,某些畜生除外!
反正我坚信他不会打媳妇。
李大强也跟着帮腔。
张盛天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多说,径直走到何雨柱跟前——
“何雨柱,你给我说清楚,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动手了?今天要是讲不明白,我让你躺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傻柱揉着摔疼的胳膊,眼里冒着火。对面站着的张盛天西装笔挺,装得倒像个正人君子,谁能想到回家就打老婆?的真面目!
“少在这儿假正经!昨晚我就在你家后院听得清清楚楚!你威胁说要收拾她,后来”
“反正我亲耳听见的!张盛天你简直禽兽不如!杨薇薇这么好的媳妇你也下得去手!”
张盛天听得一头雾水:昨晚?许大茂来我家喝到半夜,我哪来的功夫打老婆?
“装!继续装!等全院都熄灯了,你们屋黑着灯干的好事!”傻柱说得唾沫横飞。
张盛天脸都绿了。这特么算什么事?何雨柱怕不是有毛病吧?
何雨柱你脑子让驴踢了?大半夜趴窗根要不要脸?我看你是皮痒欠揍!
要不是我听见,杨薇薇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院里众人听到这儿,突然品出点不对劲
傻柱还在扯着嗓子嚷嚷:大伙儿别信他的!昨晚我贴着窗户听得真真儿的!张盛天让杨薇薇今天见识他的厉害,还不准她讨饶!
这话越说越怪,围观群众表情逐渐微妙。
后来杨薇薇骂他讨厌,让他停手,这畜生反倒逼着人求他
等傻柱嚷嚷完,全场鸦雀无声。
你们评评理!这算不算欺负妇女?咱是不是该去厂妇联告发这种败类?
傻柱挥着拳头嚷嚷:“举报个屁!”
他压根没注意到人群里站着妇联主任。厉声喝道:“何雨柱你发什么疯!别人家私事轮得到你管?要不要脸!”
周围的妇女们纷纷指责:“这就是个下流胚!”“装什么糊涂,三十多岁的人能不懂这个?”“不能轻饶他!”
转眼间傻柱就被一群妇女围住,有人开始拽他裤腰。“撒手!张盛天打女人关你们啥事!”他拼命挣扎反倒激怒了众人。
“肯定是装蒜!扒了裤子验真假!”“验完再说他知不知道!”
广场上顿时炸开锅,傻柱当众出丑。围观群众指着他哄笑:“活该!夫妻房里的事儿也敢瞎掺和?”“娶不上媳妇就能耍流氓?”“幸亏张家关着灯,要不得告你偷看!”
有人打量着他讥讽道:“虽说小是小了点儿,好歹零件齐全。”“可不就是故意装傻?连瞎话都编不圆!”“三十大几的人,真傻假傻?”
听着七嘴八舌的议论,傻柱终于回过味来,臊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住大杂院的又不是只有他一家有媳妇……
可现在倒好,他反倒成了全厂人的笑料!
都怪张盛天这个混账东西!
要不是他闹出那么大声响,自己怎么会往歪处想!
昨晚听见张盛天媳妇的动静后,傻柱激动得一宿都没合眼。
天一亮就在厂里到处散播张盛天打老婆的家暴传闻。
谁知闹腾半天,最后自己反倒成了笑话。
这消息在轧钢厂里一传十十传百,正赶上上班时间,不一会儿小广场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大伙儿变着花样嘲讽傻柱这个老光棍还是个童子鸡。
说起来也怪不得别人,那时候但凡有个正经工作的,就没听说有打光棍的。
为啥?
因为只要你有个稳定工作,哪怕家里穷得叮当响,上门说亲的都能排长队。
像傻柱这样的老光棍,那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本来大家早都懒得笑话他了。
偏生今天他非要作妖,以为自己抓住了张盛天的把柄,在厂里上蹿下跳地要整人。
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非但没人笑话张盛天,反倒全都拿他是个蠢驴老光棍说事儿!
张盛天!祖宗!都是你害的!
张盛天你故意让老子出丑是吧!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骂得挺凶,可张盛天还没动弹呢,这厮已经扒开人群溜之大吉了。
“傻柱真是虚伪,嘴上替张盛天鸣不平,结果发现说错话自己先急眼了!”
“这混账东西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
在一片骂声中,李大强压低声音对张盛天说:
“盛天别往心里去,跟这种无赖计较什么!下班后哥几个帮你教训他!”
“对,这口气必须出!咱们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我这人向来有仇必报。”
其实从傻柱边骂边逃那刻起,张盛天就没打算追。
他要整治人,有的是办法。
就像现在,虽然放跑了傻柱,但他早已用御兽术安排了“惊喜”在必经之路上候着。
要不了多久,傻柱的丑事就会传遍全厂!
此刻的傻柱骂骂咧咧夺路狂奔,心里却怕得要死。
刚冲出小广场,恰好逃到办公楼前。
他顿时松了口气——量张盛天也不敢追到这儿打人。
缓下脚步正要喘气,突然感觉有热乎乎的鼻息喷在脸上。
抬头就见那条常在后厨转悠的流浪狗正龇着牙,哈喇子滴答往下流。
“见鬼!这畜生今天怎么”
傻柱对这条狗再熟悉不过,平时总在后厨讨剩饭。马华他们偶尔会施舍点残羹冷炙,而他向来是直接踹两脚解气。
数九寒天时,傻柱原本盘算着把这野狗炖了打牙祭。
可今日不知怎的,那畜生盯他的眼神透着瘆人的凶光。傻柱心里直发毛,胸腔里那颗心咚咚直跳。
偏生今日这招不灵了。野狗挨了踢竟暴起扑咬,顿时街上炸了锅。
快叫大夫!出事啦!有人扯着嗓子边跑边喊。旁人拽住问缘由,听闻是傻柱挨了咬,顿时哄笑起来。
大冷天能咬多狠?让那混球自己爬去诊所。
现世报来得真快!
报信之人却连连跺脚:这回可大发了!那野狗把他命根子给嚼了!
此话如晴天霹雳,众人霎时炸开了锅。张盛天冷眼旁观,他虽没要傻柱的命,却让那畜生叼走了最要紧的物件。人群呼啦涌向现场,唯余雪地上一滩刺目的红。
“这狗今反常,往常挺安静的……”
“活该!让他整天不干好事!”
“自己不要脸还敢往外说……”
张盛天悠闲地踱着步子,对傻柱的遭遇毫不意外。
这本就是他给那条野狗下的指令。
竟还敢张扬,张盛天自然要叫他尝尝厉害。
如今贾东旭尚在人世,傻柱惦记秦淮茹纯属痴心妄想。
娄小娥夫妇日子美满,更不会与傻柱有牵扯。
既然如此,张盛天便让傻柱彻底断了念想。
免得这畜生往后再去祸害旁人。
傻柱瘫在地上,怎么都想不通为何会落到这般田地……
只记得自己踹了那狗一脚!
之后呢?
那野狗突然朝他裤裆撕咬起来!
大冬天的穿着厚棉裤!
谁知这畜生发了狂似的,专挑那处下嘴!
才咬两口,傻柱就痛得死去活来。
此刻他疼得浑身抽搐,面如白纸,冷汗涔涔。
张盛天领着围观群众赶到时,见状都不由倒抽凉气。
这场景实在骇人!
傻柱身下的血迹浸透了大片地面!
男人们伸长了脖子想瞧个究竟。
女工们捂着脸,指缝却越张越开,偷瞄着傻柱的伤处。
“到底怎样了?血淋淋的看不真切……”
“我看够呛,怎么像真少了点东西……”
“这玩意儿要是掉了,还能接回去不?”
李大强凑过来问张盛天。
张盛天暗自冷笑,本就有接回去的,所以特意让狗吞了~
“说不准,得听大夫怎么讲吧?”
张盛天话音未落,厂医就赶到了现场。
这位厂医从未处理过如此特殊的伤情。
他只能按常规流程展开救治。
首要任务是止血,同时必须尽快找回缺失的身体组织。
厂医迅速为傻柱的伤口撒上止痛药粉,用大量纱布进行加压包扎。
完成基础处理后,立即追问关键问题:
被咬掉的组织在哪里?
现场工人们面面相觑。
有人嗫嚅着回答:怕是找不回来了那条狗咬完人就逃走了
就算能找到实际也接不回去了原本想着至少能做个整形缝合
尽管厌恶傻柱平日为人,秉持职业操守,厂医仍为他的遭遇叹了口气。
此刻轧钢厂的工人们倾巢而出。
厂里出了个的稀罕事,没人愿意错过这场热闹。
易忠海冲破人群挤到最前面。
他指着张盛天怒吼:都是你害的!
围观群众一片哗然。
王组长涨红着脸反驳:明明是被狗咬的意外,凭什么栽赃!
他已然打定主意要力保张盛天,即便真是其过错也要坚决否认。
易忠海不依不饶:若不是畏惧张盛天,傻柱怎会仓皇逃窜?不逃跑又怎会遭此横祸?张盛天必须负责!
他铁了心要从张盛天身上榨出赔偿。
毕竟这般重伤,总得有人买单。
王组长冷笑回击:易忠海,傻柱丢的是命根子,你丢的是脑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