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去办公室!”
头一回提着饭盒走进办公楼,关上门打开餐盒,饭菜香气四溢。
“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周老筷子一顿,颇为意外——这可是张盛天头回开口求人。
“说罢,什么事?”
周老嚼着红烧肉,满口生香。
自打回单位吃食堂,他愈发想念张盛天的手艺了。
我想给自家弄套取暖系统,需要一些钢材来制作散热器
话音刚落,周老眼中骤然闪动异样的光彩。
你能自制暖气片?
周工您可是技术专家,难道不清楚顶级技工连汽车都能手工打造?
这番话说得周老呼吸一滞。
令他震惊的不仅是这个年轻技工要造暖气片的胆识,更在于——
精密加工与供暖设备看似风马牛不相及。
但既然张盛天敢夸口,他就敢。
只要他愿意尝试,周老就给他舞台。
钢笔停顿在半空,别有深意地望着年轻人。
张盛天扬眉:这是唱哪出?
成功之后要提交技术报告。我得论证自制暖气的可行性。
周老指节敲着桌面。
每套进口暖气都让国家流失外汇,这事他耿耿于怀多年。
仿佛在铸铁上迸出火星。
记住我们的约定,老人递过批条时加重语气,要托起华夏工业的未来。
张盛天郑重点头。
谁不想让家人免受寒冬之苦?
但更重要的是破局。
同样能铸造温暖。
暮色中的四合院飘起炊烟。
比露天电影还吸引人。
中院瞬间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虽然同住一个院儿,却没人真心替傻柱感到难过或可惜。
众人谈起这事,不是幸灾乐祸就是满脸讥讽。
“没了正好,三十好几娶不上媳妇,往后还能说是少了那玩意儿才打光棍~”
“假仁假义的货色,这回倒真成阉货了!”
“要我说,他早该废了!成天往寡妇被窝里钻,这下总算能安生了。”
“可不?咱们院儿里数他最畜生,连贾张氏都敢惦记……”
贾东旭在家浑然不知话题已扯到自己老娘和傻柱身上。
贾东旭心知肚明,打从他娶了秦淮茹,傻柱就眼馋他媳妇。
好在秦淮茹瞧不上何雨柱,反倒跟了他。
可谁成想,才几年光景自己就瘫了。
他恨天恨地——恨大夫没本事,恨厂里不多给补贴——
但最提防的始终是傻柱。
为啥?
这混账三天两头黏着秦淮茹!
就连贾张氏为俩剩菜饭盒,也撺掇儿媳妇天天去堵傻柱。
贾东旭巴不得媳妇和傻柱彻底断了往来才放心。
哪曾想,这厮居然成了太监!
“傻柱成太监了!”
贾东旭乐得发癫,隔会儿就要念叨一回。
往后秦淮茹再怎么从傻柱那儿刮油水,他都不在乎了。
反正傻柱再娶不了媳妇。
只要媳妇拿捏住他,家里等于白捡个长工。
正乐呵着,张盛天拖着成堆钢材进院,把众人惊得直瞪眼。
“这……这些东西哪儿弄来的?”
阎埠贵盯着自行车上的钢板问道:这些材料哪来的?
通过废旧物资回收渠道弄到的。张盛天答道。
废旧回收?阎埠贵第一次听说这种说法。他帮着推车往后院走,继续追问:你打算用这些材料做什么?
见阎埠贵神色严肃,张盛天忍不住笑了:您该不会以为这是偷来的钢材吧?
我准备自制暖气片,天气越来越冷,屋里需要取暖。
这时在门口的傻柱插话道:就你还想造暖气?国外进口的要好几千块呢!
阎埠贵瞪了傻柱一眼,转向张盛天:这真的能行吗?确实能让屋里暖和?
张盛天没理会傻柱,回答道:实践出真知。待会儿装好您来试试就知道了。
他清楚这项技术当时还掌握在外国人手里,制约着国内工业发展。只要按系统图纸完成这个发明,就能为千家万户带来温暖。
后院空地上,张盛天将所有工具和钢板铺开,引来不少邻居围观。大家好奇地看他娴熟地摆弄着各种零件,议论纷纷:这真能管用吗?
每日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洗衣做饭顺便还得弄暖气。
张盛天规划好每天花两小时安装暖气,首日引得满院子邻居都来瞧热闹。
次日闲来无事时,院里的人才三三两两地过来看看。
等到了第三天正式安装时,就剩许大茂和刘光福两个过来搭把手的了。
盛天,这铁疙瘩真能让屋里暖和起来?
刘光福边用工具固定暖气片边将信将疑地问。
那必须的!我老丈人家就装着不过样式不太一样,他家的是大号的铝制品。
张盛天等他们安装完毕,不慌不忙地开始生火注水。
早年间确实只有大户人家才用得起暖气。不过都是些铸铁铝制的老款式,散热差还容易生锈。
这次跟厂里申请的是新型钢板材料,专门做钢制板式暖气片。待会儿你们就能见识到效果了。
张盛天嘴角微扬。这种暖气片本该九十年代才问世,他愣是让这发明提前了三十年来到世间。
要说这暖气的优势:首先是散热性能翻倍提升,比传统铸铁铝制暖气更胜一筹。
更重要的是彻底解决了腐蚀漏水的顽疾,
正因如此,即便到了二十一世纪这类产品依然经久不衰。
而张盛天打算,现在就让这好东西走进千家万户。
成本低廉、制热强劲、经久耐用,这些亮点定能让钢制板式暖气片声名鹊起。
正说着话,三人突然感觉屋里热浪扑面。
咋突然这么暖和了?
刘光福还没反应过来是暖气片的功效,只觉得身上棉袄穿不住了。
热得他额头直冒汗珠。
张盛天,你这玩意可比娄小娥家的强多了!
许大茂倒是立刻明白过来,边说边脱掉棉袄。
单穿着件线衣仍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比我老丈人家那套暖和不是一星半点!
许大茂和刘光福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两人箭步冲到张盛天家门前,扯着嗓子就喊开了:
张盛天这暖气神了!热乎得不得了!
爹!您快来瞧瞧!咱们家也整一套吧!
院里居民呼啦啦全涌向后院。
刚站到张家门口,暖意便扑面而来。
真暖和!门口都能热着!
这可是稀罕物件!
刘海忠拽过儿子悄声问:光福,屋里咋没烟?你不会糊弄老子吧?
刘光福嗓门洪亮:爹您可真是老土!暖气管子通着灶台呢!灶火不灭屋里就暖和!
这话引得众人连连点头。刘海忠臊得老脸通红,这兔崽子半点不给他留面子。
老头子清清嗓子钻进屋里:热乎!街坊们都来看看,张家这屋里暖和得棉袄都穿不住!
刘海忠这几嗓子喊得全院眼红。
聋老太太蜷在冰凉的被窝里直打哆嗦,听见动静气得直骂:
小畜生不懂尊老!老祖宗都要冻死了!
年纪轻轻就知道自己享福!
急着投胎的王八羔子!
这些天易忠海见老太毒疮结痂,又屁颠屁颠跑来伺候。
他压低声音道:您老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老太太斜眼瞪他:啥意思?
窗外突然响起一阵怒骂。
张盛天!!快给老子滚出来!
易忠海眼中闪过兴奋。
帮手来了!
何大清最近和那个寡妇闹僵了,她儿子和侄子天天找他麻烦。
当初寡妇勾搭何大清,就是想找个男人帮忙养家。
现在儿子成家立业,自然不欢迎他这个外人。
寡妇指使家人故意找茬,想尽快赶走他。
何大清心里明白,却拉不下面子主动回家。
易忠海的来信给了他台阶。
收到信当天,何大清就收拾行李赶了回来。
此刻他带着傻柱直奔后院,扯着嗓子大骂:
张盛天!狗东西!给我儿子跪下认错!
他要在院里立威,张盛天就是最好的目标。
屋内正享受温馨时刻的张盛天,披上棉袄就冲了出来。
何大清还在叫骂:就是你害了我儿子!
话音未落,张盛天飞起一脚。
何大清重重摔在院中。
傻柱慌忙上前搀扶。
刚把人扶起,何大清地吐出一口鲜血。
哎哟我让他给踢伤了,快送我去医院!
傻柱搀扶起何大清,小声嘀咕:没啥大事,又死不了,我挨了他几百脚不也活得好好的。
何大清一听这话更来气了!
好!欺负傻柱不是一天两天了!
张盛天你个挨千刀的!把我们傻柱害成这样你必须给个说法!
张盛天瞅着还在叫骂的何大清,撇嘴冷笑:
真是龙生龙凤生凤,我说傻柱这蠢货怎么又蠢又坏,原来根儿在你这个老糊涂这儿!
你个老不死的还有脸骂人?你家崽子为啥变太监你心里没数?要不让你家畜生给你讲讲?再跟我横信不信我送你们爷俩上路!
张盛天这话让傻柱一哆嗦,何大清却浑然不怕这大概就叫无知者无畏。
小兔崽子你狂什么狂!没听说过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吗!今天咱爷俩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何大清这话给傻柱吃了定心丸。
对!以前都是自己单打独斗!
今天有老爹在,他就不信两个人还收拾不了张盛天!
张盛天!今儿非让你见识见识马王爷有几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