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一定对你好。”
傻柱认真点头。
“那就好。”
说着说着,电梯到了六楼。
秦淮茹拉着傻柱走进一个房间。
傻柱见满屋都是昂贵的名牌服饰,有些还是限量款,不由得吃了一惊。
“秦姐,这么多衣服,你要做什么?是要去参加宴会吗?”
“是呀,我想去。”
秦淮茹轻轻颔首。
“但这么多衣裳,未免太铺张了。”
“不算铺张。”
秦淮茹含笑说道。
“那是自然,你身形出众,比例匀称如金,肌肤细腻,无论穿什么都格外好看。”
秦淮茹语速轻缓,一边说着,一边留意傻柱的神情。
“秦姐,你也一样美丽,不如我们一同去试穿,你穿上新衣一定也很美。”
傻柱脸上挂着淳朴的笑容。
“傻柱,你说今晚我该去哪儿休息呢?”
“?”
傻柱一时怔住。
秦淮茹脸颊泛红,装作不经意地说道:
“昨晚我几乎没怎么睡好。”
“要不……今晚就住我那儿?”
“傻柱,此话当真?”
“真的,秦姐,今晚就来我那儿,行不行?”
傻柱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秦淮茹微微一笑:“好,那就这样吧。”
傻柱欣喜不已,伸手搂住秦淮茹的肩。
秦淮茹也顺从地依偎在他怀中。
“秦姐,我带你去挑衣裳。”
秦淮茹点头应允。
傻柱领着她走进一家品牌店铺。
秦淮茹一边逛,一边细看衣物,忽然开口:“傻柱,我有一双限量版的高跟鞋,你知道吗?”
“嗯。”
“我想试试这双鞋上脚的效果,不知是否好看?”
“肯定好看!”
傻柱立刻答道。
秦淮茹点头:“那好,我们去试试吧。”
两人走到试衣间外,秦淮茹轻叩门扉,说道:
“小王,麻烦开一下门,谢谢。”
“好的,秦姐。”
小王推开门,一眼便瞧见秦淮茹挽着傻柱的手臂,脸上笑意盈盈。
“哎呀,这不是秦姐吗?”
“这位是……?”
“我男朋友。”
“哦——原来秦姐找到了这么英俊的男朋友,恭喜恭喜!”
秦淮茹含笑回应:“谢谢。”
“秦姐真是好福气。”
秦淮茹轻轻点头。
“秦姐,这是我好朋友,小王,你叫她小王就行。”
“你好,小王。”
秦淮茹朝小王微笑着点了点头。
“秦姐,你长得真好看。”
小王由衷赞叹:“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美的人,秦姐,你穿什么都漂亮。”
“呵呵,我也觉得自己挺好看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秦淮茹和小王便道别离开。
“傻柱,我现在觉得,我们就像普通夫妻一样,特别幸福。”
“秦姐,我也觉得很幸福。”
车在商场门口停下。
“小王,你帮我把这个袋子拿进去好吗?”
“好嘞!”
小王把东西提进去,很快又拎出来,递给秦淮茹。
“秦姐,这是你今天要穿的新衣服。”
秦淮茹接过东西走进商场,傻柱停好车,跟着她进了电梯。秦淮茹说的楼层,两人来到六楼,在一个衣架前停下。
傻柱伸手摸了摸衣架,又低头看看自己,一边摇头一边说:
“秦姐,这衣服太贵了,你要给我买,我可不能收你的钱。”
“你就拿着吧。”
秦淮茹边说边把东西塞进傻柱怀里。
“秦姐,这衣服太贵重了。”
“你不要的话,我就扔了。”
她作势就要把衣服丢出去。
“别扔别扔,我收下就是了。”
他匆匆把衣服塞进口袋。
“这才听话。”
“秦姐,以后别给我买这么贵的东西了,不然我真要生气了。”
“可今天是你生日,我总得表示一下。”
她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一枚戒指,递了过去。
“这不行,秦姐,这个我真不能收。”
“傻弟弟,你就拿着吧。”
秦淮茹抿嘴轻笑。
傻柱只好接过戒指。
他将戒指套在手指上,低头看了又看,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样,喜欢吗?”
秦淮茹柔声问道。
傻柱点点头。
“那以后要好好待我哦。”
她轻声说道。
“一定好好对你。”
傻柱郑重承诺。
“这还差不多。”
说话间电梯到了六楼。
秦淮茹牵着傻柱走进一间屋子。
满屋都是价格不菲的名牌服饰,不少还是限量款,看得傻柱目瞪口呆。
“秦姐,买这么多衣服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场合吗?”
“嗯,我确实想去。”
秦淮茹点了点头。
“但这么多衣服,也太浪费了吧。”
“不浪费的。”
秦淮茹轻声笑了笑。
傻柱和秦淮茹正情意绵绵,但张盛天这个对头,自然不会让他们好过。
出人意料的是,就在当晚,傻柱竟失去了男性的能力!
原来,傻柱打光棍多年,一直靠自我安慰解决需求,从未真正与女子亲近过。
到了真正需要行动的时候,他却无能为力。
张盛天原想用穿墙术暗中干扰傻柱——毕竟人的灵魂也有磁场。
可没想到,根本用不着他出手,傻柱自己就出了问题。
透过墙壁,张盛天看见傻柱气急败坏地伏在秦淮茹身上,无论怎样尝试,都无法成事。
“傻柱,没关系,就这一次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行,秦姐,今晚可是我们的新婚夜……”
傻柱懊恼地捶打自己的头。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起身去翻箱倒柜。
为了这一夜,他早就备好了助兴的药物。
傻柱双手发抖,把药翻了出来,不管不顾地全塞进嘴里,那疯狂的模样甚至吓到了秦淮茹。
没过多久,原本无力的他竟有了些反应。
他大笑着走向秦淮茹,心想终于能好好疼爱自己的媳妇了!
然而,不过两秒时间,傻柱突然双眼圆睁,僵在原地。
傻柱口吐白沫,猛地栽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傻柱!你可别吓我!”
床上的秦淮茹慌忙下床,凑近一看,人已经昏死过去。她心里暗骂:“没用的东西,尽会添乱!”却不敢说出口,只能匆匆把人送医抢救。
在医院折腾了两三个钟头,傻柱终于悠悠转醒。秦淮茹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柔声道:“傻柱,你感觉咋样?伤得不轻,得住院观察一阵。”
“秦姐……”傻柱眼里泛着泪光。
“别担心,我在这儿陪你。”
“谢谢你。”傻柱满眼感激。
两人说了会儿话,傻柱忽然开口:“秦姐,我渴了,肚子也饿。”
“我这就给你倒水去。”
秦淮茹应着,端起杯子往楼下走。
与此同时,张盛天布下的局顺利引易忠海入了套。他正带人赶去抓捕,准备将这桩丑事公之于众。可是大罪,光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但张盛天毫不畏惧,证据早已备齐。
另一边,秦淮茹来到缴费处。
“一块钱?太贵了吧!同志,能不能少收点?一毛钱行不行?”听到要十块钱医药费,她顿时急了,扯着嗓子开始讨价还价。
“医院不是做慈善的。没钱就先凑够钱再来。”财务人员语气冷淡。
“秦姐,我疼,想吃药。”
傻柱痛得直哭。
此刻他正承受着钻心的疼痛,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里的煎熬。
“秦淮茹,付钱吧。”
医院里一位认识秦淮茹的大妈正好看见,忍不住讥讽道:
“哟,又找了个这样的男人。”
秦淮茹没办法,只好从自己辛辛苦苦糊火柴盒攒下的钱里抽出十块,替傻柱付了药费。
“哼,还说没钱。”见秦淮茹付了钱,何大清冷冷一哼。
秦淮茹只能苦笑。
付完钱,很快拿到了药。
傻柱吃了药,但药效没那么快。何大清和秦淮茹只好先带他回家。
因为疼痛难忍,傻柱走起路来姿势别扭,两腿向外岔开,一瘸一拐的,样子十分狼狈。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让张盛天赔。”
回家的路上,何大清越想那十块钱医药费,心里越不是滋味。
要不是傻柱去拿肉的时候被关住,何家也不会花这个冤枉钱。
更何况傻柱还掉进粪坑、又冲了冷水,受了不少罪。
何大清觉得,这都得张盛天负责。
在他眼里,傻柱那不是偷,只是“拿”。
傻柱拿谁的东西,那是给对方脸面。
“爸,张盛天哪会认这个账。”秦淮茹苦笑。
何家跟张盛天本来就有过节,对方可不是好说话的人。
上次傻柱去张盛天家偷东西,脸被划伤,何大清去 ,最后反而赔了人家十块钱。
难道这么快就忘了?
“我不管,张盛天必须赔偿柱子受的罪。”何大清强硬地表示。
秦淮茹一时语塞。
爹这是糊涂了吗?
“爸,张盛天不是好惹的!”
为了何家着想,也为对付张盛天,秦淮茹提醒道。
“这……”何大清迟疑了。
“只要张盛天不知情就好,他要是知道了,不知道得赔多少。咱们可输不起。”秦淮茹补充。
“行,听你的。这回就饶了张盛天那小子。”何大清想了想,故作大度地说。
秦淮茹这才露出笑意。
回到大院,邻居大妈问起傻柱的情况。
秦淮茹解释是吃坏肚子便秘,医生开了药,很快就能康复。
“那就好。”大妈点点头,心想这孩子真是贪嘴惹的祸。
随后,秦淮茹陪着傻柱回家。
下午四点,第二次服药后不久,傻柱终于通畅了。
因为对厕所有阴影,傻柱没去茅房,直接在屋里用桶解决。
刚一释放,何家顿时臭气熏天。
秦淮茹和何大清捂着鼻子逃出屋子。
两人把傻柱关在屋里,连院中都飘满了恶臭。
一时间全院遭殃,没人洗碗洗衣,纷纷躲远。
“傻柱这是憋了多久?味儿这么冲!”
“谁知道呢。”
“何大清还在屋里,不会被熏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