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杨薇薇已经做好了饭。
“盛天,听说厂里出事了?”杨薇薇一脸担忧地迎上来,“许大茂和傻柱他们……”
“没事了,都解决了。”张盛天把大衣挂好,将那张收音机票放在桌上,“以后这院里,再也没人能恶心咱们了。”
杨薇薇看着那张票,又看了看丈夫坚定的眼神,眼圈一红,扑进他怀里。
“盛天,我有点怕……他们会不会报复?”
“报复?”张盛天轻抚着她的长发,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他们在里面出不来了。至于外面剩下的那些……”
他看向窗外贾家的方向。
“如果她们安分守己,也就罢了。如果还想兴风作浪……”
张盛天没有说下去,但语气中的寒意让屋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夜深了。
张盛天躺在床上,看着熟睡的妻子,心神沉入系统空间。
那瓶闪烁着淡蓝色光芒的【高级基因强化液】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使用了这个,身体素质将突破人类极限。”
张盛天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使用。
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力量、速度、反应、感知……全方位的提升。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接下来,该把精力放在那台数控机床上了。
只要凑齐五块图纸碎片,就能造出这个时代的第一台数控机床。到那时候,不仅仅是轧钢厂,整个国家的工业水平都将迈上一个新的台阶。
至于这四合院里的鸡毛蒜皮?
张盛天闭上眼睛。
不过是强者路上的几粒尘埃罢了,随手拂去便是。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四合院斑驳的灰墙上。
张盛天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精芒。
经过一夜的基因强化,世界在他眼中变得截然不同。窗外麻雀振翅的频率,隔壁屋顶积雪滑落的微响,甚至空气中漂浮的尘埃轨迹,此刻都清晰可辨。
他抬起手,握了握拳。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肌肉线条并未变得夸张隆起,但皮膜下蕴含的爆发力却让他感觉能一拳打穿墙壁。
身旁的杨薇薇还在熟睡,呼吸绵长。张盛天轻手轻脚地起身,动作轻盈得像只狸猫,连床板的嘎吱声都没带起分毫。
洗漱完毕,他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军体拳。
以前打这套拳,那是强身健体;现在打出来,拳风呼啸,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
“呼——”
收势吐气,一道白练般的雾气在寒空中凝而不散。
“盛天,这么早?”
前院传来阎埠贵的声音。这位昔日的三大爷,如今看着张盛天的眼神里,除了敬畏,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傻柱和许大茂被抓走时的惨状,像烙铁一样印在阎埠贵心里。他算是看明白了,这院里谁都能惹,唯独这位小祖宗惹不得。
“早。”张盛天淡淡应了一声,转身回屋端早饭。
今天的早饭格外丰盛。系统奖励的精品五花肉被切成薄片,煎得滋滋冒油,配上两个荷包蛋和一大碗白米粥。
香味顺着门缝飘出去,像钩子一样勾着邻居们的魂。
贾家。
屋里冷得像冰窖。炉子里的火早就灭了,煤球得省着烧。
贾张氏裹着破棉被缩在炕角,闻着空气里的肉香,肚子发出一串雷鸣般的咕噜声。
“造孽啊……这是造孽啊……”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里满是怨毒,嘴里不停地咒骂,“吃吃吃,撑死个短命鬼!咱们家连棒子面都快断顿了,他家大清早吃肉!”
秦淮茹正给棒梗穿衣服,脸色蜡黄。昨晚她一夜没睡,傻柱进去了,这不仅仅是少了个饭盒的问题,更意味着贾家在院里彻底没了靠山。
“妈,您少说两句吧。”秦淮茹声音沙哑,“要是让张盛天听见,咱们还得倒霉。”
“怕什么!他还能把我也抓进去?”贾张氏虽然嘴硬,但声音明显低了八度,“淮茹,你今天去厂里,再去求求那个姓李的厂长。傻柱不在了,咱们家这日子没法过,得让他给咱们申请困难补助!”
秦淮茹苦笑一声。
李副厂长?那是出了名的不见兔子不撒鹰。以前傻柱在,还能靠着谭家菜的手艺跟领导套套近乎,现在傻柱成了阶级敌人,谁还敢沾贾家的边?
“我知道了。”秦淮茹叹了口气,拿起那个空荡荡的饭盒,推门走了出去。
轧钢厂,技术科。
张盛天刚走进办公室,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一样。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那是绝对的崇拜和敬畏。昨天车间那一幕,已经传遍了全厂。不仅技术过硬,还能明察秋毫抓特务,这在工人们心里,简直就是文武双全的英雄。
“科长早!”
“张科长,您的茶给您泡好了!”
几个年轻技术员抢着打招呼,连平时那个有些傲气的老工程师老李,也主动站起来点头致意。
张盛天神色如常,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小赵,把昨天试车的数据整理一下,下午我要用。”
“是!”
刚安排完工作,保卫科科长王卫国就敲门走了进来。
“张科长,借一步说话?”王卫国一脸严肃,但眼神里透着股亲近。
两人来到走廊尽头。
王卫国递给张盛天一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压低声音说道:“那两个败类的审讯结果出来了。”
“哦?”张盛天接过烟,没点,只是在手指间把玩,“这么快?”
“能不快吗?证据确凿,再加上你那张……咳,加上他们心理防线崩了,竹筒倒豆子,全招了。”王卫国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狠厉,“许大茂这小子,不仅这次破坏生产,以前还利用放映员的身份,在乡下乱搞男女关系,甚至倒卖山货。数罪并罚,这一关,起步就是二十年。”
“至于何雨柱……”王卫国顿了顿,“破坏国家重点科研设备,虽然是被教唆的,但性质恶劣。再加上以前在食堂贪污公款、倒卖粮票的事儿也被查出来了。最少也是个十五年,还要去大西北劳改。”
张盛天听完,脸上波澜不惊。
这两人,算是彻底废了。在这个年代,背上这样的档案,就算将来出来了,也是过街老鼠。
“辛苦王科长了。”张盛天淡淡说道。
“嗨,这算什么辛苦,是我们要谢谢你。要不是你火眼金睛,这要是真出了事故,我们保卫科也得跟着吃瓜落。”王卫国拍了拍张盛天的肩膀,“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招呼。在这一亩三分地,保卫科就是你的后盾。”
送走王卫国,张盛天回到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空白的图纸。
扫除害虫只是顺手为之,真正的重头戏,是那台数控机床。
脑海中,那两块图纸碎片散发着幽幽蓝光。虽然还没凑齐,但核心的伺服电机控制逻辑已经在他脑子里成型。
他提起笔,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
一个个复杂的电路图、一个个精密的机械结构,在他笔下流淌而出。
这不仅仅是图纸,这是通往工业强国的钥匙。
中午,食堂。
没了傻柱的食堂,饭菜味道确实差了不少,全是清汤寡水的大白菜。但秩序却好了很多,再也没人敢颠勺,也没人敢骂骂咧咧。
秦淮茹排在队伍里,手里攥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饭票。
以前她来打饭,傻柱总会给她满满一大勺菜,还要特意从底下捞几块肉。现在,掌勺的是胖子刘岚。
刘岚早就看不惯秦淮茹那副狐媚样,见她过来,手里的勺子虽然没抖,但那是实打实的一勺白菜帮子,连点汤都没多给。
“刘岚,能不能……给点汤?”秦淮茹陪着笑脸。
“后面那么多人排队呢,哪有功夫给你撇汤?”刘岚白了她一眼,“要吃就吃,不吃拉倒。别以为傻柱还在呢,没人惯着你这毛病。”
周围传来一阵低笑声。
秦淮茹脸涨得通红,端着饭盒灰溜溜地走了。
她找了个角落坐下,看着饭盒里那点可怜的白菜,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时,几个车间工人端着饭盒路过,大声议论着。
“听说了吗?张副科长又要立功了!听说部里领导看了那台改造机床,赞不绝口,说是要给咱们厂拨专款,成立个攻关小组!”
“真的假的?那张科长岂不是又要升?”
“那肯定的!人家那是真本事!哪像某些人,整天就知道搞破鞋、算计邻居。”
说话的人意有所指地瞥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张盛天……又是张盛天!
他现在风光无限,前程似锦。而自己家却坠入了深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现实无情地掐灭。没有如果。现在的张盛天,是她高攀不起的存在。
傍晚,四合院。
张盛天推着车进了院子,车把上挂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纸盒子。
刚进中院,就看见二大爷刘海中正背着手,挺着个大肚子,指挥着二大妈和光天、光福两兄弟在院子中间摆桌子。
那张那是平时开全院大会用的八仙桌。
刘海中现在可是意气风发。
易忠海进去了,聋老太被抓了,现在连傻柱和许大茂这两个刺头也没了。这四合院,终于轮到他刘海中当家做主了!
他一直有个官瘾,在厂里当不上官,就在院里找补。今天,他打算新官上任三把火,重塑他在四合院的绝对权威。
看见张盛天回来,刘海中眼睛一亮,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势,清了清嗓子:“咳咳,盛天啊,回来了?”
张盛天停下车,扫了一眼那阵仗:“二大爷,这是要唱哪出?”
“什么唱哪出,这是正事!”刘海中板着脸说道,“最近咱们院里出了这么多事,乌烟瘴气的。我寻思着,今晚开个全院大会,整顿一下风气,顺便……咳,重新选一下管事大爷。你作为厂里的干部,必须得参加,给大伙儿做个表率。”
张盛天心里冷笑。
这刘海中,屁大点本事没有,官瘾倒是比天大。这是想借着整顿风气的名头,确立他“一大爷”的地位呢。
“行,吃了饭我就出来。”张盛天没拒绝。
他也想看看,这群禽兽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回到家,张盛天拆开那个纸盒子。
一台崭新的“牡丹牌”收音机露了出来。红木外壳,金色的旋钮,看着就气派。
杨薇薇正在做饭,看见收音机,惊喜地捂住了嘴:“盛天,这就是你昨天说的那个……收音机?”
“对,有了它,以后你在家也能听听新闻,听听戏。”张盛天笑着插上电源,拉出天线,轻轻扭动旋钮。
“滋滋……”
一阵电流声后,广播里传来了字正腔圆的播音腔。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现在播报新闻……”
声音清晰洪亮,瞬间穿透了窗户,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正在院子里摆桌子的刘海中动作一僵。
这年头,收音机可是稀罕物,那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整个胡同也没几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