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崭新的自行车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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崭新的自行车票,还有那厚厚的一沓钱。

她立马换了一副笑脸,瓜子也不嗑了,手在大围裙上擦了擦:“哎哟,同志您眼光真好!这是刚到的凤凰牌,二六坤车,斜梁的,最适合女同志骑!这车座子软,骑着不累!”

“就这辆。”张盛天指了指那辆墨绿色的二六车,“开票。”

“得嘞!”

交钱,开票,打钢印。

一套流程下来,不到半小时。

张盛天推着新车,杨薇薇跟在一旁,手轻轻抚摸着那冰凉的车把,眼里满是喜爱。

“盛天,这车真好看。”

“喜欢就好。”张盛天把剩下的钱塞回兜里,“走,去一楼,再给你买块表。”

“啊?”杨薇薇惊得停下了脚步,“还买?这车都花了快二百了,表更贵……”

“你是技术科副科长的家属,没块表怎么行?”张盛天不容分说,拉着她就往楼下走,“以后给孩子喂奶也得看时间不是?”

到了手表柜台,张盛天直接挑了一块上海牌全钢防震手表,一百二十块,外加一张手表票。

这手表票是他之前签到存下的,一直没用。

当那块精致的手表戴在杨薇薇纤细的手腕上时,她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围的顾客投来羡慕的目光。

“这男的对媳妇真好啊!”

“看人家那气派,肯定是大干部!”

张盛天帮她理了理围巾,柔声道:“别哭,大喜的日子。走,回家!”

四合院,中午时分。

各家各户都在做饭,院子里飘着一股子油烟味和白菜味。

贾家。

秦淮茹正在和面,棒子面里掺了不少野菜,颜色发黑。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手里纳着鞋底,嘴里骂骂咧咧。

“那个杀千刀的傻柱,怎么就被下放了?这一天天的连个油星都见不着,想饿死老娘啊?”贾张氏三角眼一翻,恶毒地盯着秦淮茹,“还有你!没用的东西!让你去跟张盛天借点粮都借不来,平时那股子骚劲儿哪去了?”

秦淮茹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面盆里掉:“妈,您少说两句吧。张盛天现在是领导,哪能看得上咱们……”

“领导怎么了?领导就能见死不救?”贾张氏把鞋底往炕上一摔,“我看他就是个为富不仁的畜生!当初要是……”

话没说完,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天哪!又买了一辆?!”

“还是凤凰牌的坤车!这得多少钱啊!”

“张盛天这是发大财了啊!”

贾张氏耳朵一竖,鞋底也不纳了,连滚带爬地扑到窗户边,把窗户纸捅破一个洞往外看。

只见张盛天推着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杨薇薇推着一辆墨绿色的坤车,两人并肩走进了中院。阳光洒在那两辆新车上,闪瞎了人眼。

贾张氏的眼珠子瞬间红了,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两辆……两辆自行车!”贾张氏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刺耳,“凭什么!凭什么他家过得这么好,咱们家连饭都吃不饱!老天爷不开眼啊!”

棒梗正缩在墙角啃窝头,听见动静也凑了过来,看着那两辆新车,眼里满是贪婪和恨意。

“奶奶,我也想要自行车。”棒梗把窝头一扔,“凭什么他们有,我没有?”

贾张氏看着孙子那副馋样,心里的邪火更旺了。她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对棒梗说:“乖孙子,那是资本家的东西!是剥削咱们穷人的血汗钱买的!你去,给他点颜色瞧瞧!”

“怎么弄?”棒梗吸了吸鼻涕。

“去,找块尖石头。”贾张氏指了指外面,脸上露出阴毒的笑,“趁他们不注意,在那新车上画几道。让他显摆!让他狂!”

棒梗一听,眼睛亮了。这事儿他熟啊,以前傻柱惹他不高兴,他就往傻柱那雨鞋里撒尿,傻柱还得乐呵呵地哄他。

“行!奶奶你看着,我非给他画个大花脸!”

棒梗抓起桌上的一把小刀——那是他平时削铅笔用的,揣进兜里,像只耗子一样溜了出去。

秦淮茹想拦,却被贾张氏一眼瞪了回去:“拦什么拦!孩子出出气怎么了?谁让那姓张的欺负咱们孤儿寡母!”

后院。

张盛天把两辆车停在自家门口的廊檐下,特意把新车靠里放了放。

“薇薇,你先进屋歇会儿,我去打点水把车擦擦。”张盛天心情不错,哼着小曲儿转身去了厨房拿抹布。

杨薇薇进了屋,正在脱大衣。

院子里静悄悄的。

棒梗鬼鬼祟祟地从月亮门探出头,左右看了看。没人。

他猫着腰,溜到了廊檐下。

看着那辆墨绿色的新车,漆面光亮如镜,甚至能照出他那张脏兮兮的脸。棒梗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破坏欲。

“让你显摆!让你不借给我家粮食!”

他掏出兜里的小刀,对着那光亮的车大梁,狠狠地划了下去。

“滋啦——”

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后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道长长的白色划痕瞬间出现在墨绿色的漆面上,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

棒梗看着那道划痕,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他又举起刀,准备再划一道。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后脖领子。

“啊!”

棒梗吓得一激灵,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想跑,可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张盛天冷着脸,目光如冰刀般盯着手里的小崽子。

他刚才在厨房,凭借着系统强化的听力,早就听到了那轻微的脚步声。他没急着出来,就是想抓个现行。

“好啊,棒梗。”张盛天看着车身上那道刺眼的划痕,怒极反笑,“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会搞破坏了?”

“放开我!你放开我!”棒梗在半空中乱蹬腿,嘴里还在骂,“这是资本家的车!我就划!我就划!奶奶说你是坏人!”

“资本家?”张盛天眼神一凛。

这帽子扣得可真够大的。要是换个人,听到这三个字估计得吓尿了。但这背后是谁教的,不用想都知道。

“好,很好。”张盛天把棒梗往地上一掼。

棒梗摔了个屁股墩,疼得哇哇大哭:“打人啦!张盛天杀人啦!奶奶救我!”

这一嗓子,把全院的人都喊来了。

贾张氏第一个冲进后院,像个肉球一样滚了过来,看见坐在地上的棒梗,立马嚎开了:“哎哟我的乖孙子哎!这是怎么了?张盛天!你个杀千刀的,你敢打孩子!”

秦淮茹也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一看这场面,脸都白了。

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还有刚回来的许大茂,也都围了过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刘海中背着手,摆出管事大爷的架势。

张盛天没理会贾张氏的撒泼,指着那辆新车上的划痕,冷冷地说道:“大家都长了眼睛,自己看。”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辆崭新的凤凰牌坤车大梁上,一道足有十公分长的划痕触目惊心,底漆都露出来了。地上还扔着一把削铅笔的小刀。

“嘶——”

人群中响起一片吸气声。

这可是新车啊!还没骑呢就给毁容了?这也太缺德了!

阎埠贵看着那划痕,心疼得直嘬牙花子:“哎哟喂,这可是造孽啊!这车漆一划,这车就不值钱了啊!”

“张盛天!你少拿个破车说事!”贾张氏把棒梗护在身后,指着张盛天骂道,“车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把我家棒梗摔坏了,你得赔钱!赔医药费!赔营养费!没五十块钱这事儿没完!”

这老虔婆,居然倒打一耙。

张盛天气乐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吓得贾张氏往后缩了缩。

“赔钱?”张盛天盯着贾张氏,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贾张氏,你孙子拿着刀,跑到我家,划坏了我的新车。这是故意损毁他人财物!往大了说,这是破坏生产力,是阶级报复!”

“你……你胡说!”贾张氏色厉内荏,“小孩子不懂事,划两下怎么了?你这么大个干部,跟个孩子计较,你丢不丢人?”

“我不跟孩子计较,我跟你计较。”张盛天冷冷道,“这车一百八买的,加上票,市值三百。现在划成这样,必须重新烤漆。秦淮茹,你是监护人,这笔账,咱们算算?”

秦淮茹看着那道划痕,再看看张盛天那决绝的眼神,心里一阵绝望。

“盛天……棒梗他还小……”秦淮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姐替他给你道歉行不行?这钱……姐真拿不出来啊……”

“拿不出来?”张盛天不为所动,“那就报警。故意损毁财物,数额巨大,少管所是跑不了的。正好,棒梗这手脚不干净的毛病,让公安同志帮着治治。”

一听“少管所”,秦淮茹腿都软了。

棒梗也吓傻了,止住了哭声,死死抓着贾张氏的衣角。

“别!别报警!”秦淮茹噗通一声跪下了,“盛天,求求你,别报警!棒梗要是进了少管所,这辈子就毁了啊!”

“秦淮茹!你给我起来!”贾张氏还在嘴硬,“我就不信他敢报警!咱们是贫农!他是干部!他敢欺负贫农,我去厂里告他!”

“告我?”张盛天冷笑一声,“好啊,现在就去。正好让厂里领导看看,这就是你所谓的贫农作风?教唆孩子行凶搞破坏,还要讹诈受害者?我看你是想去跟聋老太作伴!”

提到聋老太,贾张氏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瞬间没声了。

那可是通敌的大罪,她虽然泼辣,但也怕死。

“二十块钱。”张盛天伸出两根手指,“少一分,我就去派出所。”

“二十?!”贾张氏尖叫起来,“你怎么不去抢!那是我们要吃一个月的伙食费啊!”

“嫌贵?那就报警。”张盛天作势要推车往外走。

“给!我给!”秦淮茹哭着喊道。她知道张盛天是说到做到的主。要是真报警,棒梗有了案底,以后连工作都找不到。

她颤抖着手,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零零碎碎的钞票和票证。这是她攒了好久,准备过年给棒梗做新衣服的钱。

秦淮茹数出二十块钱,手都在抖,递给张盛天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张盛天接过钱,看都没看一眼,揣进兜里。

“带着你家孩子滚。”

秦淮茹拉起棒梗,灰溜溜地往外走。

贾张氏看着那钱进了张盛天的口袋,心疼得直抽抽。她恶毒地瞪了张盛天一眼,嘴里念念有词:“拿了这昧心钱,也不怕烂肠子!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看看啊!有人欺负咱们孤儿寡母啊!你们把他也带走吧!”

她这就开始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了,当众“招魂”。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皱眉,往后退了几步,觉得晦气。

张盛天却笑了。

正好,系统任务还没触发呢,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贾张氏,搞封建迷信,诅咒国家干部。”张盛天淡淡地说道,“二大爷,这事儿您不管管?”

刘海中一听这话,立马挺直了腰杆。他现在正愁没机会巴结张盛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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