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绝望了。求死不能,打又打不过,这简直是地狱。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王卫国带着七八个荷枪实弹的保卫干事冲了进来。
“张科长!没事吧?!”
王卫国一看屋里的情形,再看看那个瘫在地上的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就是那个‘蝮蛇’?”
张盛天松开手,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应该是吧。身手不错,可惜遇到了我。”
王卫国看着那个把铁柜子都撞瘪的凹痕,眼角抽搐了一下。
这叫身手不错?这叫被你单方面碾压吧!
他早就知道张盛天有点身手,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这战斗力,放到特种侦察连也是兵王级别的。
“带走!”王卫国一挥手,“把他嘴堵上,别让他咬舌自尽!这可是条大鱼!”
几个干事冲上去,像捆猪一样把男人五花大绑。
临出门前,王卫国回头看了张盛天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盛天,这次你又立了大功了。这小子在公安局挂号好几年了,一直抓不到。没想到栽在你手里。”
“顺手的事。”张盛天把那份合金图纸锁进保险箱,“审讯的事我就不掺和了,不过我有种感觉,这人背后还有线。”
“放心。”王卫国拍了拍腰间的枪,“进了咱们保卫科的审讯室,就是铁人也得化成水。这一次,我要把他们的根儿都刨出来!”
处理完“蝮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张盛天没有困意。基因强化液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旺盛的精力。
他骑着车,迎着清晨的寒风,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胡同口,就看见一辆板车停在院门口。
阎埠贵正围着板车转悠,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地看着车上的东西。
板车上拉着几袋子棒子面,还有一些烂白菜。
“哟,盛天回来啦?”阎埠贵一见张盛天,立马换上一副笑脸,“昨晚加夜班了?真是辛苦啊,大干部就是不一样,觉悟高!”
张盛天停下车,看了一眼那板车:“三大爷,这是谁家的粮?”
“还能是谁家的,贾家的呗。”阎埠贵撇了撇嘴,压低声音,“秦淮茹一大早就去鸽子市了,也不知从哪弄来的这些陈粮烂菜。啧啧,以前傻柱在的时候,她们家吃的可是白面馒头,现在……这就叫由奢入俭难啊。”
正说着,秦淮茹背着一个大布包,气喘吁吁地从胡同里走了出来。
她头发有些凌乱,脸上也没了往日的精致,眼角多了几道细纹,看着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看见张盛天,秦淮茹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复杂。
有羞愧,有不甘,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怨恨。
如果不是张盛天,傻柱不会进去,她也不会沦落到去黑市买这种发霉的便宜粮。
“盛天……”秦淮茹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
张盛天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推着车径直进了院门。
那种无视,比骂她一顿还要让她难受。
秦淮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秦淮茹,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粮卸下来?”阎埠贵在旁边催促道,“这板车人家还得拉走呢,超时得加钱!”
“知道了,三大爷。”秦淮茹抹了把眼泪,弯下腰去扛那沉重的面袋子。
几十斤重的袋子压在她柔弱的肩膀上,压得她腰都直不起来。
以前这种活,都是傻柱抢着干的。
“傻柱啊……你怎么就这么傻……”秦淮茹心里一阵绞痛。
回到后院。
杨薇薇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盛天!你回来啦!”
看见丈夫平安归来,杨薇薇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昨晚张盛天没回来,她一夜都没睡踏实,生怕出什么事。
“嗯,回来了。”张盛天停好车,走过去抱了抱她,“昨晚厂里有点急事,处理完了。”
“饿了吧?我给你煮面条。”杨薇薇心疼地摸了摸他冰凉的脸。
“不急。”张盛天拉住她的手,“薇薇,这段时间,尽量少出门。如果必须出去,让王科长派的那两个女同志陪着你。”
杨薇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微微发白:“是不是……那些坏人还没抓完?”
“快了。”张盛天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昨晚抓了个大的。剩下的,也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正说着,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我不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刘海中,你个老东西,你凭什么扣我家的低保名额!”
是贾张氏的声音。
张盛天皱了皱眉。这老虔婆,真是一天不闹腾就浑身难受。
“走,去看看。”张盛天牵着杨薇薇的手往外走。
中院里。
贾张氏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两只肥手拍着大腿,哭得震天响。
刘海中背着手站在台阶上,脸色铁青,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贾张氏!你少在这儿胡搅蛮缠!”刘海中喝道,“街道办有规定,申请低保必须符合条件!你家秦淮茹有工资,虽然不高,但也饿不死人。而且你们家还有缝纫机,那属于高档财产!不卖缝纫机,就别想吃低保!”
“那是我的嫁妆!凭什么卖!”秦淮茹护在缝纫机前,哭得梨花带雨。
“那就别申请!”刘海中一甩袖子,“我是管事大爷,这字我不签,你们就别想去街道办领钱!”
刘海中这是在报复。
那天全院大会,张盛天没给他面子,贾家也没给他面子(没积极响应捐款,反而哭穷让他下不来台)。现在他抓住了机会,自然要好好整治一下贾家,立立威风。
“刘海中!你这是公报私仇!”贾张氏跳起来就要去挠刘海中的脸。
“干什么!想打人?”
刘海中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立马冲了上来,挡在老爹面前,推搡着贾张氏。
“哎哟!打人啦!二大爷家打死人啦!”贾张氏顺势往地上一躺,开始装死。
院里的邻居们围了一圈,指指点点,却没一个人上前劝架。
这贾家平时做人太差,现在落难了,大家看笑话都来不及。
张盛天站在人群外,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狗咬狗,一嘴毛。
“盛天,咱们不管管吗?”杨薇薇有些不忍心,毕竟秦淮茹看着挺可怜的。
“管什么?”张盛天淡淡道,“刘海中虽然有私心,但这事儿按规定确实没毛病。贾家要是真把那缝纫机卖了,足够她们吃半年的。她们既想要低保,又不想降生活质量,哪有那么好的事?”
“可是……”
“薇薇,你要记住。”张盛天看着妻子的眼睛,“在这个院子里,同情心是最廉价的东西。你今天帮了她们,明天她们就会觉得理所当然。一旦你哪天不帮了,她们就会恨死你。”
杨薇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刘海中看见了张盛天。
他眼珠子一转,觉得这是个在张盛天面前表现的机会。
“都给我住手!”刘海中大喝一声,“张科长来了!让他给评评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所有的目光再次集中在张盛天身上。
贾张氏也不嚎了,爬起来眼巴巴地看着张盛天,希望能从这个大干部嘴里听到一句好话。
张盛天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刘海中,真是属狗皮膏药的。
他走上前,扫了一眼满脸期待的贾张氏,又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刘海中。
“二大爷,按规章制度办事,没错。”
刘海中一听,乐了,腰杆子挺得笔直:“听见没有!张科长都说我没错!”
贾张氏的脸瞬间垮了下去,眼神怨毒。
“不过,”张盛天话锋一转,“身为管事大爷,处理邻里纠纷要注意方式方法。大清早的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光天、光福,推搡老人,这就是你们刘家的家教?”
刘海中的笑容僵在脸上。
刘光天兄弟俩也缩了缩脖子。
“都散了吧。”张盛天挥了挥手,“该上班的上班,该干活的干活。谁要是再闹,我就让保卫科来维持秩序。”
一听保卫科,贾张氏彻底蔫了。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穿制服的。
人群散去。
张盛天没再理会任何人,推着车出了院门,去厂里上班。
今天,他要开始着手组装那台数控机床的核心部件了。
至于这院里的鸡零狗碎,就让刘海中和贾家慢慢斗去吧。
三天后。
红星轧钢厂,一号绝密车间。
一台造型奇特的机床静静地矗立在中央。它不像普通车床那样满身油污,而是通体喷涂着银灰色的烤漆,显得极具科幻感。
机床的一侧,连接着一个巨大的控制柜,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指示灯和按钮。
这就是“红星一号”。
在这个连晶体管都稀缺的年代,张盛天硬是用继电器和电子管,搭建出了一套原始但高效的数控系统。
孙振华带着部里的十几位专家,围着这台机器,像是在朝圣。
“张老师,真的……真的能行吗?”孙振华的声音有些发颤。
“试试不就知道了。”
张盛天走到控制柜前,从兜里掏出一张穿孔纸带——这是他熬了两个通宵编写的加工程序。
将纸带插入阅读机。
“启动。”
张盛天按下那个绿色的按钮。
“嗡——”
指示灯依次亮起,像是一串跳动的音符。
主轴开始旋转,速度极快,却平稳得听不到一丝杂音——那是“红星一号”特种钢丝杠的功劳。
刀架在程序的控制下,自动进给,切削。
没有人工干预,没有手摇手柄。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那飞溅的铁屑。
十分钟后。
机器自动停止。
一个形状复杂的精密零件出现在卡盘上。
孙振华冲上去,用千分尺测量。
“直径误差……0002毫米!”
“圆度误差……0001毫米!”
“表面光洁度……镜面级!”
孙振华猛地抬起头,老泪纵横。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这是中国第一台数控机床!这是工业革命的火种啊!”
掌声,欢呼声,响彻整个车间。
杨厂长激动得握着张盛天的手,语无伦次:“盛天……你……你是国家的功臣啊!”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如洪钟大吕般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史诗级任务:制造第一台国产数控机床。
【任务评价:完美。
【奖励结算中……】